岁末一部剧的收尾,让不少人从轻松追剧的状态里骤然沉下心——原本以为是烟火气里的小欢喜,没成想裹着一层现实的钝痛,这便是《老舅》结局带给观众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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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崔国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下坡键”:从大厂的安稳日子到后来的折腾,没捞着多少顺意,反倒是熬出一身病。但他没垮在“落”里,反而把日子里的软处捂热了——临死前摸摸索索把鼎庆楼重新开起来,圆了妻子和父亲的念想,只是自己没等亮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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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那天,他的身边挤着不少人:暗恋他几十年的杨小姐赶回来表白,老厂长念叨着“这是个靠谱人”,那些他帮过的、记挂过的,都来送了。他这辈子没做过损人的事,就连当年的冤屈,也在旁人的念叨里悄悄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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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宽心的是那几个孩子:外甥二胖接了鼎庆楼,还和冯娟成了家,日子稳当;郭小雪成了律师,亲手把父亲郭大炮的冤屈翻过来——只是崔国明没能亲眼见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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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亲姐姐崔小红没露面,这让不少人骂她自私:儿子二胖是弟弟弟媳养大的,父母走时她匆匆来匆匆走,弟弟病危她连影子都没见。可细想起来,她的缺席未必全是凉薄——在日本嫁了老男人、生了小儿子,每次回东林都急着走,当年霍东风的事或许还缠着她,说不定那老男人拿孩子拴着她,她的“不来”里藏着难言之隐,不是不想见,是不敢或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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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明的一生,算“失败”吗?事业上没熬出大成就,自己早早走了;可他赢了人心——孩子成才,亲友念着他的好,就连鼎庆楼的烟火,后来也成了他活过的证明。这样的结局,痛里带着暖,像落在冬天里的雪,化了就是水,藏着日子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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