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反外国制裁法》,外交部把20家美国军工企业和10名高管列入制裁名单,对他们的在华资产进行冻结,禁止他们在华进行交易,并限制他们入境,直接打击到对台军售链条的关键部位。美国方面表示“坚决反对”,但是并没有增加关税、没有点名报复中国企业、没有启动新一轮实体清单,和2018年时的做法相比已经明显收敛。国务院发言人用“九届政府惯例”加上《与台湾关系法》把对台军售包装成“提高台湾的防御能力”,把台海紧张局势推给中国,话术很熟悉但是分量不够。

到2025年的时候,在国际领域里这套话就很难说得通了。美国声称奉行法治,但是却践踏了联合国宪章中的“不干涉内政”原则,撕裂了中美三个联合公报,用国内法压制国际法,暴露出了霸权主义的心态。中国用法律来回应,用法理的框架来实施精准反制,名正言顺。

最大的不同就是特朗普的风格了。当时贸易战关税大大增加,实体清单也在不断扩展,现在对台军售问题上已经明显减速了。不只为了政治姿态,更多的是交易盘算,军工巨头买账、台海作筹码,但是关键在于票仓和供应链。中西部农业州的对华订单一旦被切断,农产品就会积压,生产成本也会提高,选票风险也会加大。

美国高呼供应链独立,但是重稀土分离提纯产能大部分都在中国,F35、导弹、军舰的核心部件都离不开中国。美国自建生产线最少需要三到五年、几十亿美元,至今没有投产的影子。中国这次不碰稀土,一旦拧紧阀门,美国军工生产有可能会受影响,这条国家安全红线不能随便碰触。制裁实施之后,军工股受到压力,农业州心理比较敏感,行业内稀土红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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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反制的重点为“精准”。不采取一网打尽的方式,也不进行大规模互相指责,而是集中打击军售链条上的重要企业和个人,并依据《反外国制裁法》进行依法处理,坚守原则不扩大冲突,掌握好节奏进退自如。这就是本次策略所要控制的风险。清单集中于台军售这一主要争议点,按照规定、分区域采取措施,不进行无差别打击,既保留理性空间又划清底线:台海不是筹码,主权不能交易。

惯例不能成为理由,错的事情再过一段时间也不会变成正确的。把军售包装成“防御”也就是给军工产业链添一把火,美国国内对军火商支票干预政策心里是有数的。真正稳定的前提是一中一台、信守诺言、停止冒险行为。被列在清单上之后,在中国的资产被冻结,现金流变紧张了,跨国项目的风险需要重新评估。企业通过舆论喊话、游说加码等方式迫使政府表态;但是由于政府考虑到选票和供应链问题,只能嘴硬心软,采取行动收敛,从而形成军工催政府、政府看选票、选票看供应链的尴尬三角关系。

国际法方面明确:美国用《与台湾关系法》来遮掩,但是中美三国联合公报以及联合国宪章才是国际承诺。谁用的是国内法自说自话,谁按照国际法办事,一目了然。中国反制针对破坏稳定的特定行为,有规则就把规则亮出来。特朗普把台军售、关税、科技限制当作交易筹码,试图换取大豆、稀土、芯片等领域的让步,忽略了主权问题不在交易清单上。

展望未来,依法反制将会常态化:如果有人在台海、南海滋事,名录就会更新;如果有人靠军售牟利,就会被精准标记;如果对方进一步加大压力,扩大冻结范围也不难。动作越精准,冲突就越容易控制,效果也就越显著,这就是成熟的治理节奏。现实约束比较严格:稀土、农业票仓、军工现金流三把锁在手。嘴硬容易,牌不好打,“强烈反对”就是一块遮羞布,用来遮掩国内舆论和军工圈的压力,但是遮不住色厉内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