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来源《浮生六记》、《燕京岁时记》、《大清会典事例》,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清朝男人的大辫子到底多有脏?内部堪称虫巢 五米内不能站人!

那天我差点吐出来。

光绪二十三年,我跟着英国传教士麦克尼尔来到山东一个小村子。他来传教,我做翻译。我们借住在村口一户人家,房东姓赵,是个四十来岁的庄稼汉。

那天傍晚,赵老汉说要洗头。

我没当回事。洗头嘛,多正常的事情。可麦克尼尔眼睛一亮,说他来中国三年了,还从没见过中国男人洗辫子,想开开眼。

赵老汉笑了,说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嫌天热,加上今年收成好,想好好拾掇拾掇自己。

他让媳妇烧了一大锅水,又翻出一块皂角,搬了个木盆到院子里。

然后,他开始解辫子。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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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辫子有手臂粗,黑黢黢油亮亮的,像一条死蛇盘在他脑后。他从辫梢开始解,一股一股往上捋。刚揭开第一段,一股酸臭的味道就飘了过来。

麦克尼尔的脸色变了。

赵老汉浑然不觉,继续解。解到一半,我看见了一些白色的小点从头发里往外掉。仔细一看,是头皮屑。不,不对,那不是头皮屑。

是虱子卵。

麦克尼尔捂住了嘴。

赵老汉把辫子全部解开的时候,那股味道已经浓烈到让人睁不开眼。那些头发纠结在一起,像一团乱麻,里面夹杂着灰尘、草屑、不知名的碎屑。更可怕的是,我看见有几只小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跑。

麦克尼尔终于没忍住,转身跑到墙角,哇哇大吐起来。

赵老汉愣了一下,看看麦克尼尔,又看看我,讪讪地笑了:"洋人肠胃不好?"

我强忍着恶心,问他:"赵叔,您多久洗一次头?"

"一年吧。去年夏天洗过一回,今年这不又到夏天了嘛。"

一年。整整一年没洗过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开始回忆这一路走来,见过的那些辫子。茶馆里的辫子,街边的辫子,田野里的辫子……它们都是这样的吗?都藏着这样的秘密吗?

后来我才知道,赵老汉已经算是讲究的了。

在那个年代,一年洗一次头的人,真的不算少。有些人两三年才洗一次。有些人,一辈子都没好好洗过。

为什么会这样?

这要从清朝的辫子说起。

顺治二年,满清入关。多尔衮下了一道令,叫"剃发令"。所有汉人,必须剃掉前额的头发,后脑勺留一条辫子,跟满人一样。

"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这八个字,是用几十万人的鲜血写成的。江阴八十一日、嘉定三屠……无数汉人宁死不屈,最后都倒在了屠刀下。

剩下的人,活了下来,剃了头,留了辫子。

可辫子这东西,洗起来真的太难了。

首先,你得把辫子解开。一根辫子,编得结结实实,解开至少要半个时辰。解开之后,要用皂角或者鸡蛋清洗净,这些东西穷人家未必买得起。洗完之后,要等头发干透。大夏天还好,大冬天呢?湿着头发出门,能冻死人。头发干了,还得重新编起来。可编辫子是个技术活,大部分男人自己编不了,得请剃头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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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剃头匠要钱。

那时候的剃头匠,挑着一副担子走街串巷。一头是火盆,烧着热水;一头是工具箱,放着剃刀、毛巾、梳子。给人剃一次头、洗一次辫子,从头到尾要大半个时辰,收费不菲。

对于达官贵人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他们有专门的剃头匠伺候,三五天就整理一次,辫子梳得油光水滑,还会抹上桂花油、茉莉油,香喷喷的。

可对于普通老百姓呢?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天要播种,夏天要除草,秋天要收割,冬天要猫冬。哪有时间去洗头?哪有钱去请剃头匠?

于是,他们的辫子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脏下去。

汗水渗进去,干了。泥土沾进去,留下了。头皮屑积累着,油脂堆积着。夏天干活的时候,辫子甩来甩去,蚊虫飞进去,有的被压死了,有的在里面安了家。

时间久了,那根辫子就变成了一个微型的生态系统。

虱子是最常见的。这种小虫子以人的血液为食,最喜欢藏在头发里。它们在辫子深处产卵、繁殖,一代又一代。有的人辫子里能抖出上百只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