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和苏慧兰结婚三十年。

她天不亮就做早餐,把我的衣物按季叠好,连袜子都配对整齐,可我只剩麻木。

苏慧兰远房侄子,说她母亲重病,急需二十万手术费。

苏慧兰红着眼眶点头,承诺尽快还钱,我冷笑她无力偿还,却还是松口凑钱。

侄子没有立刻拿走,而是静静看着我,说了一句话,我瞬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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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周明远,今年五十三岁,和苏慧兰结婚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足以让青丝染霜,让棱角磨平,也足以让我对她的付出,从最初的些许动容,变成如今深入骨髓的麻木。

她好像永远有忙不完的事。

天还没亮,厨房就会传来轻微的声响,等我起床时,桌上准摆着温热的早餐,粥熬得绵密,包子皮薄馅大,都是我年轻时爱吃的口味。

衣柜里的衣物,被她按季节分好类,叠得整整齐齐,就连袜子都成双成对地摆着,颜色深浅依次排列,从不用我多费一点心思找。

傍晚我下班回家,她总在门口等着,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递上温好的茶水,动作娴熟得像一套早已固定的程序。

今晚也不例外,她炖了我最爱的玉米排骨汤,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曾是我童年最期待的声音,可现在听着,只觉得嘈杂。

她端着汤碗往餐桌上放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砂锅壁,猛地缩回手,指尖瞬间红了一片。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视线都没挪一下,只淡淡吐出三个字:“放那。”

她“哎”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没了半分亮色。

晚饭时,她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排骨,“多吃点,补补身子,你最近加班多,看着都瘦了。”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没应声,排骨嚼在嘴里,也没尝出半点当年的鲜香,只觉得腻得慌。

睡前,她像往常一样过来替我掖被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胳膊,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侧身避开。

身后传来她极轻的一声叹息,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可我早已硬化的心,连这点刺痛都感受不到了。

我知道她好,好到邻里街坊都羡慕我娶了个贤妻良母,可我就是感动不起来。

有些隔阂一旦产生,就像心里扎了根刺,哪怕过了几十年,也依旧在那里,时不时地提醒着我,当年的事,我没发忘。

02

周末难得不加班,苏慧兰一大早就起来大扫除,里里外外地忙个不停,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也没过来打扰,只偶尔端杯温水放在我手边。

大概上午十点多,她在整理书房的旧书柜时,翻出了一个深色的旧木盒。

木盒是我年轻时用的,里面装着我大学时的奖状、照片,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我以为早就丢了,没想到被她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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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木盒走到我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东西被她整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你看你当年多精神,这张是你大学毕业领奖时拍的吧?穿着西装,梳着分头,看着可俊了。”她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笑着指给我看,眼底满是怀念。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照片上的我确实年轻,眼神里满是意气风发,可当我的目光落在照片背后那行模糊的签名上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是林薇薇的签名,我大学时的初恋,也是我心里的另一个结。

我猛地伸手夺过木盒,狠狠摔在地上,“谁让你动我东西的!谁允许你碰这些的!”

我的怒吼声在客厅里回荡,苏慧兰被我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木盒摔开了,里面的奖状、照片散落一地,有些照片还被摔得裂了缝。

她连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着那些碎片,指尖被锋利的木盒碎片划破,渗出了鲜红的血珠,她也没吭声,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捡着,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就是想帮你整理整理,怕这些东西放坏了,我没别的意思……”她小声地解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慌乱。

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更烦躁了,“我的东西不用你管,以后少碰我的私人物品!”

说完,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猛地摔门而去,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那哭声被关在了门后,却还是隐隐约约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心里乱糟糟的。

我不是故意要对她发脾气,可一看到那些和过去有关的东西,一想起当年的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慧兰总说她没别的意思,可她真的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我不想触碰的过往,也是我对她冷漠的根源之一吗?

或许她知道,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当年的那件事。

03

我的生日在月末,往年苏慧兰都会提前准备,今年我以为她经过上次的事,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她还是记着。

那天公司临时有个紧急项目,我加班到深夜才回家,打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显得有些冷清。

苏慧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还有几道菜,都是我爱吃的,只是菜都已经凉透了,蛋糕上的蜡烛也早就灭了。

她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泛起了光,连忙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明远,你回来了?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满是疲惫,却又藏着一丝期待,显然已经等了我很久。

我看着桌上那桌凉透的菜,还有那个已经没了模样的蛋糕,心里的烦躁瞬间涌了上来。

“我说过我不需要这些,你听不懂吗?”我皱着眉,语气冰冷。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黯淡了下去,“我就是想给你过个生日,毕竟是五十三大寿,该热闹热闹的。”

“热闹?我看是瞎折腾!”我伸手一把推开桌上的蛋糕,蛋糕盒被打翻,奶油溅了她一身,白色的奶油落在她深色的衣服上,格外刺眼。

“浪费钱,我早就忘了今天是我生日!”我咬着牙,说出的话像冰锥一样,狠狠扎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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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默默地蹲下身,拿起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地板上的奶油,又拿起抹布擦着自己衣服上的污渍,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却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我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反而觉得解气。

当年她那么狠心,现在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将她的身影和那些狼狈隔绝在外。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当年母亲重病时的样子,还有苏慧兰当年那句冰冷的话。

“那是你妈,跟我没关系。”

就是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了我的心里,三十年来,从未拔出来过。

她现在做再多的事,再好的事,也弥补不了当年的过错,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

04

生日过后第三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皱着眉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请问是周明远周叔吗?我是苏慧兰的远房侄子,苏强。”

我心里咯噔一下,苏慧兰的亲戚我大多认识,却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有事吗?”

“周叔,我我妈重病,急需二十万手术费,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我姑,我姑说让我跟你说说,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们一定会尽快还你的!”苏强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十分急切。

我挂了电话,心里冷笑一声,二十万,苏慧兰一辈子省吃俭用,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她倒是会打我的主意。

下班回家后,苏慧兰果然坐在沙发上等我,见我回来,她连忙站起身,眼神有些闪躲,“明远,那个……强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我应了一声,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你想让我借钱给他?”

她用力点头,眼眶通红,“强子他妈是我唯一的表姐,现在病危了,不能见死不救啊,明远,我们先借他钱,等他们缓过来了,一定会还我们的,我以后省着点花,也能帮着还。”

我看着她哀求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烦躁,“你省着点花?你一辈子省吃俭用,能省出二十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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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可以去打零工,我能挣钱的。”

“行了,别折腾了。”我打断她,“钱我会想办法凑,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钱借出去,能不能还回来,我不抱希望,你以后也别再跟我提这种事。”

她听到我愿意借钱,眼里瞬间泛起了光,连忙点头,“谢谢你明远,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联系了几个老朋友,辗转凑够了二十万。

我约苏强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下午两点,苏强准时到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焦虑。

我将装着钱的袋子推到他面前,“钱在这里,二十万,你点点。”

他看着桌上的钱,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却没有立刻拿走,而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着眉说:“怎么了?嫌少还是怎么着?”

他摇了摇头,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