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尼克松临终前留下一句恐怖遗言:我们恐怕亲手造出了一个“怪物”
一九九四年4月,就在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美国前总统咽气前没几天,他躺在病床上,对着这段风云激荡的历史,突然冒出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我们恐怕是制造出了一个‘弗兰肯斯坦’。”
这话要是一般人说的也就算了,可偏偏出自尼克松之口。
要知道,这老爷子可是被西方媒体捧为“破冰者”的战略家,当年那场跨越太平洋的握手,被他写进回忆录里吹了一辈子。
谁能想到,在人生最后的时刻,他竟然对自己最得意的外交杰作——中美关系正常化,感到后悔了。
这就值的玩味了,究竟是什么让这位冷战时期的反共老手,在时隔二十多年后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难道当年那场轰动世界的“破冰之旅”,从一开始就是个被严重误判的巨大的坑?
这事儿吧,咱们得把日历翻回20世纪60年代末。
别看现在的书上总说什么“中美关系正常化是大势所趋”,但在那个节骨眼上,尼克松看中国的眼神,那绝对不是看朋友,而是在看一张必须要打出去的“牌”。
这个时候的美国,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简直就是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
当时的局势有多糟糕?
越战那个无底洞,就像个贪得无厌的吸血鬼,每天都在把美国的美元和年轻人的性命往里填。
国内的反战游行那是天天闹,白宫外面就没清静过。
更要命的是,美国在美苏争霸的棋局里,第一次露出了败相。
北边的苏联可是咄咄逼人,勃列日涅夫手里握着的核弹头数量正在疯狂追赶美国,甚至在中苏边境陈兵百万,随时准备动手。
尼克松是个绝顶聪明的现实主义者,他心里门儿清:单靠美国自己,想同时摁住苏联这头熊和越南这只虎,根本没戏。
他急需一个足够分量的盟友来分担火力,环顾全球,只有那个在东方屹立不倒、刚刚和苏联在珍宝岛干了一仗的红色中国。
但这事儿难就难在,两个国家互相骂了二十多年,隔阂比太平洋还深。
美国这边长期妖魔化中国,中国那边也视美帝国主义为头号敌人。
尼克松要是敢大摇大摆地说“我要去北京”,第二天国会就能把他弹劾了。
怎么办?
这就得提到那场堪比谍战大片的“波罗行动”。
1971年7月,尼克松派出了他的心腹、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对外宣称是去南亚考察,实际上是演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出戏演得那是相当逼真,奥斯卡都欠基辛格一座小金人。
基辛格到了巴基斯坦,突然在晚宴上捂着肚子叫唤,说是“水土不服”病倒了,要去山上的那提亚加利别墅静养。
实际上呢?
他在凌晨戴着大墨镜、裹着风衣,偷偷摸摸钻进了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汽车,直奔机场。
在那里,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汗早就准备好了一架波音707。
为了保密,基辛格连那个标志性的黑框眼镜都没敢带,活脱脱像个刚做完案的特工。
这一飞,就是飞越“世界屋脊”去见周恩来。
我刚查了一下当年的记录,那一趟飞得可是惊心动魄。
中国这边呢?
毛主席和周总理那是何等人物,早就看穿了美国人的那点小心思。
美国人急,我们不急。
当基辛格像做贼一样落地北京南苑机场时,迎接他的是叶剑英元帅。
在随后不到48小时的密谈里,周总理展现出了惊人的外交艺术。
基辛格后来回忆说,他原本以为会遇到一群狂热的革命者,结果遇到的是世界上最优雅、最犀利的谈判对手。
周总理一方面坚持原则,台湾问题没得商量,美国必须撤军、废约、断交;另一方面又给足了美国人面子,表示只要大方向一致,细节可以谈。
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把基辛格这个哈佛教授折服得五体投地,甚至觉得自己以前读的书都白读了。
基辛格前脚刚走,尼克松后脚就迫不及待地要来“摘桃子”了。
1972年2月,尼克松的专机降落在北京。
接下来的这一幕,被无数历史学家反复解读:当尼克松走下舷梯,还离地面有几级台阶时,他就远远地伸出了手,主动向周总理走去。
这可不是简单的礼貌,这是精心设计的“赎罪”。
要知道,1954年日内瓦会议上,美国国务卿杜勒斯曾傲慢地拒绝与周恩来握手,这个梁子结了快二十年。
尼克松这一握,不光是给中国面子,更是向全世界承认:美国人低头了,这日子单靠自己过不下去了。
那一周,尼克松在北京过得像个明星。
他笨拙地学着用筷子夹菜,在长城上感叹“不到长城非好汉”,和毛主席在中南海书房里谈哲学。
双方发表了《上海公报》,美国实际上承认了“一个中国”的原则,并承诺逐步从台湾撤军。
表面上看,尼克松赢麻了:他成功拉拢了中国,狠狠地恶心了苏联一把,不仅顺利从越南脱身,还凭借外交得分成功连任。
在那几年的西方媒体眼里,这是“尼克松冲击”,是西方外交的伟大胜利。
可是,历史的剧本从来不会完全按照导演的意图走。
尼克松当年的算盘打得很精:他想把中国变成对抗苏联的工具,变成美国全球战略的一颗棋子。
按照他的设想,中国会因为需要美国的资金和技术,从而在这个体系里不仅依赖美国,甚至在制度上也会逐渐被美国“同化”。
他以为他打开的是一扇窗,能把美国的风吹进中国;但他没料到,中国利用这扇窗,不仅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还锻炼出了强健的体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并没有像美国预想的那样成为西方的附庸。
相反,中国借助中美关系缓和的契机,迅速打破了国际封锁,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并以此为跳板,展开了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
中国引进了西方的技术和管理经验,但始终坚持走自己的路。
这只被尼克松视为“工具”的东方雄狮,在短短几十年里,完成了西方国家几百年才完成的工业化积累。
这就是尼克松晚年感到“后悔”的深层原因。
他是个典型的西方中心主义者,在他的认知里,要么你被我同化,要么你就是我的敌人。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三种可能:一个国家可以在融入全球化的同时,依然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和制度特色,并且发展得比老师还要快。
当他看到中国经济腾飞,看到中国在国际舞台上不再是那个需要借力打力的配角,而是成为能够制定规则的主角时,他心里的那种“霸权失落感”油然而生。
所谓的“弗兰肯斯坦”,不过是西方政客对自己无法掌控事物的恐惧罢了。
尼克松后悔的不是访华本身,而是后悔他低估了中华民族的韧性和智慧。
他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他只是历史大潮中的一个推手。
当他为了美国的利益敲开中国大门时,他也释放出了中国压抑百年的发展潜力。
这段历史告诉我们,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永恒的施舍或利用,只有实力的博弈。
尼克松的这声叹息,恰恰是对中国崛起最反讽、也最真实的注脚。
1994年4月22日,尼克松走了,享年81岁。
不管他临终前有多后悔,历史的车轮已经滚过去了,这车,是再也挂不上倒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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