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晚沉眉,冰冷声音中带着疑惑:“您说什么?”

陆团长没回答,只将那纸离婚申请书递到江星晚手上。

江星晚瞥了一眼,手指捏紧,要是再用力些就要将纸张捏碎了。

这时,陆团长才开口说道:“小林同志受了屈辱从家里跑出来,失足落水,要不是我夫人恰好路过,恐怕他如今就淹死在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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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晚心中一阵后怕:“那他现在?”

“现在没事。”陆团长回答,“他和我夫人很投缘,这几天都住在我家。”

江星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挺直背脊,接着将那纸离婚申请书彻底撕碎。

陆团长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江星晚语气不容置喙:“这个离婚申请书是之前递交的,不是我现在的想法,所以团长,离婚申请,我不认。”

江星晚正直沉稳,能力出众,一直很得陆团长高看,对于她的婚姻生活,陆团长也很关心。

他叹气一声:“星晚,你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星晚红唇动了动,她做事向来果断,绝不会拖泥带水,可现在面对感情却第一次犯了难,只犹豫着开口:“我也不知道。”

江星晚沉默片刻,将前因后果如实说出:“不瞒陆团长,我和沉舟的婚姻,从开始其实是一场乌龙。”

陆团长惊讶得合不拢嘴,忙问:“怎么会是乌龙呢?当初不是你亲自去林国有家提亲的吗?”

江星晚点头:“是我亲自提的,可我原本要嫁的,是林沉舟的弟弟林昌宇,我和他有小时候的情谊,这也是我一直放不下的地方。”

江星晚低垂着眼,清冷面容上有一丝晃神。

思绪翻涌,江星晚回忆起小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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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岁时,江家和林家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

江星晚从小,江父就对她严苛至极。

打骂是常事,犯了错,还要罚她在日头最盛的正午跪在院子里。

而那时,总会出现一个小男孩,他穿着一条背带裤,笑起来甜甜的。

他不仅打伞给江星晚遮阴,还会偷偷给江星晚凉水喝。

江星晚记得很清楚,他的母亲叫他小宇。

不过这样的快乐日子很快便结束了,随着父亲工作调动,江星晚不得不随之一起离开。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父亲去世,江星晚十六岁参了军,在部队历练好几年,心里始终没有忘记小宇。

终于,在她二十三岁这年,江星晚回到了儿时呆过的地方,找到了林家以及小宇林昌宇。

林昌宇长大了。

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两人小时候的事,但江星晚丝毫不在意,因为这一切在她的记忆里都是如此清晰。

没有想到,小时候善良可爱的小宇,已经完完全全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