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5月1日,武汉的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这一天,国民党反动派要处决一个“大人物”。
为了这场行刑,他们做了一件极其下作、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事情——宪兵们从路边抓起一把碎石子,硬生生塞进女囚的嘴里,再用皮带勒紧双颊。
他们这么干只有一个原因:怕。
怕这个身高不到一米六、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女人开口说话。
在这个荒谬的时代,拥有枪炮的屠夫,竟然会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的声音吓破了胆。
这一年,向警予才33岁。
很多人可能觉得“向警予”这个名字也就是历史书上的一个考点,但在1939年的延安,毛泽东在纪念“三八”妇女节大会上,可是动了真感情的。
他指着向警予的名字,当着所有人的面尊称她为“革命的老祖母”。
你细品这个称呼,当时向警予牺牲时才30出头,怎么就成“祖母”了?
这可不是说年龄,而是论资排辈。
在咱们党的家谱里,她是绝对的“创一代”。
这事儿吧,得从1920年的法国蒙达尼说起。
也就是再那个时候,当别人还在为下顿饭发愁时,这两人已经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把中国共产党的蓝图给画出来了。
我特意去查了下资料,有个细节特别硬核:是他们俩最早把“Communist Party of China”这个名字敲定下来,写信寄给国内的陈独秀。
说白了,她不仅是创始人,更是这个伟大政党的“命名人”之一。
这种含金量,喊一声“老祖母”,那绝对是实至名归。
把时间拉回到1928年的武汉,那时候的局势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经历了“七一五”政变,白色恐怖笼罩全城,这时候要是换做普通人,早就撤了。
当时确实有很多男性领导人都转移去了上海或苏联,按理说,向警予作为中央委员,完全有理由也有资格撤离。
但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捏把汗的决定:留下。
用现在的职场黑话来说,她是那种“项目不落地,绝对不离场”的狠人。
她手里攥着湖北省委宣传部和总工会的几万条线索,她心里清楚,自己要是走了,这帮刚组织起来的工人和妇女就彻底散了。
这时候留下来,等于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
为了躲避那帮无孔不入的特务,向警予硬是把自己练成了“影后”。
白天,她化名叫“夏大嫂”或者“向阿婆”,穿件破破烂烂的旧衣裳,背着个破布袋,混在贫民窟和女工宿舍里。
你看她走路佝偻着背、一脸菜色的样子,谁能想到这就是那个喝过洋墨水、在法国拍过结婚照的女知识分子?
可是,历史往往就毁在小人手里。
1928年3月,由于叛徒宋若林的指认,向警予在法租界的三德里被捕了。
这之后的剧情,比任何谍战剧都要精彩也都要憋屈。
因为是在法租界抓的人,这就涉及到一个外交引渡的问题。
法国人一开始是不想放人的,向警予在法庭上直接用流利的法语跟法官对线。
她质问那个法国法官:“你们法国大革命不是讲‘自由、平等、博爱’吗?
我现在做的,就是为了争取这些,我有罪吗?”
这波操作直接把法官整不会了,一个中国女囚,用他们的母语,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列强给审判了。
但是,国民党反动派为了杀她,那是真下了血本。
也是值的讽刺,那边满口讲着法律程序,这边私底下早就完成了肮脏的政治交易。
4月12日,向警予被引渡给武汉卫戍司令部。
所谓的列强正义,在利益面前,连张厕纸都不如。
接下来的审讯,那是真的惨烈。
敌人以为抓到了一条大鱼,只要撬开她的嘴,整个湖北地下党就能一锅端。
老虎凳、辣椒水、电刑,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
审讯室里的那个卫兵后来回忆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硬的女人。
明明被打得皮开肉绽,只要一醒过来,她就开始痛斥军阀,讲革命道理。
搞到最后,审讯的人反而不敢看她的眼睛,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审判的罪人。
因为她在狱中太能说了,连看守的士兵都被她感化,偷偷给她传递消息。
国民党当局彻底慌了,他们意识到,只要向警予还活着,只要她还能说话,这种精神力量就关不住。
于是,他们决定在5月1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公开处决她,想来个杀鸡儆猴。
行刑那天,为了防止她在路上喊口号,那帮没人性的家伙就干出了开头说的那一幕。
在押往余记里空坪刑场的路上,向警予嘴里塞满了石头,脸颊被勒得变形,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把胸前的衣服都染红了。
那种场景,你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
一个33岁的知识女性,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被剥夺了发声的权利。
但你猜怎么着?
周围围观的老百姓,看着她那双依然在这个世界上最明亮的眼睛,看着她挺直的脊梁,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但每个人心里都听到了雷鸣。
枪声响了,向警予倒在了血泊中。
而在她倒下的地方,仅仅两个月后,并没有如敌人所愿变得死寂,反而爆发了更大规模的纱厂罢工。
后来收殓遗体的工人说,在向警予紧紧攥着的手心里,发现了一张被汗水浸透的小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工潮勿停,妇女勿散。”
敌人以为堵住了她的嘴就能消灭她的声音,却忘了有些声音是种在心里的,石头再硬,也堵不住信仰发芽。
参考资料: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历史》,中共党史出版社,2002年。
戴茂林,《向警予传》,人民出版社,2015年。
蔡和森,《向警予同志传》,1928年(党内档案)。
曾宪新,《忆向警予烈士》,载《红旗飘飘》,中国青年出版社,195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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