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吉日良辰

白振干咳一声:“留着命就有指望,董二爷这想法太死脑筋。”

话刚停,又接话:“可除此之外,没别的法子。”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半分同情都没有,仿佛那巴掌没打在自己脸上,就跟自己没关系。

金鞭屠良开口:“烈马金枪那会儿真是龙陷浅滩,虎落平地,半点办法没有。哪知他眼快闭上时,房里突然多了个白衣人。就董金枪那眼力,都没看清这人啥时候来的,从哪儿来的。”

白振冷笑:“董金枪都能被人下蒙汗药?这事新鲜。王老三怕不是添油加醋了?”

金鞭屠良笑了笑:“王老三不是会说漂亮话骗人的主,应该没瞎编。”

白振不服气:“他说的我就信?”

屠良接着说:“那天半夜,董金枪醒过来,发现自己带的十七个人,不管是镖师还是伙计,全被浸过油的粗绳子绑在房里。四个蒙面大汉正在翻箱子,找那批值钱货。估计是他们手忙脚乱,再加董金枪藏得严实,才没被找到。”

白振嘿嘿笑:“烈马金枪居然栽在蒙汗药上,真是开眼了。”

狂鞭费真冷冰冰开口:“天天打雁,总有被雁啄眼的时候。太硬的东西容易断,会水的人反倒容易淹死。这是常理,有啥新鲜?”

屠良假装没听见,继续说:“其中一个大汉看见董金枪醒了,过来盘问。董金枪哪会说?那大汉吓唬两句,就扬起蒲扇大的巴掌,要扇他脸。烈马金枪一辈子威风,要是被扇耳光,就算不死,以后也没法在道上混。他叹口气,准备闭眼,打算事后一死了之。”

白振追问:“后来呢?”

屠良:“就在这时候,那白衣人突然动手。只听龙吟一样一声,四个蒙面大汉全倒在地上,身上没别的伤,就一道刀伤,从额头劈到下巴,四个人伤得一模一样。”

白振心高气傲,听人夸白衣人武功,心里不服,但听到这儿,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屠良停了停,又说:“董金枪又惊又喜。惊的是这白衣人武功高、来得怪、下手狠;喜的是自己正没办法,突然来了救星。他刚要开口道谢,白衣人却冷冷说:‘别谢我,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做事下三滥,跟你没关系。他们要是不用黑环粉,就算把你们十七个全杀了,我也不管。’”

白振挑眉,想说话,屠良却先开口:“这些话都是烈马金枪后来自己说的。”

白振冷笑:“真的假的?”

屠良:“白衣人又说:‘你们既然替人保镖,却这么不小心,本来就该死。’听到‘该死’俩字,董金枪打了个寒颤。白衣人慢慢伸出左手,翻了他个身,从床底下把那箱红货拿了出来。”

原本跑得挺急的马,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屠良顿了顿:“董金枪在道上混了一辈子,知道人的弱点。找东西都爱往隐蔽地方找,越显眼的地方越不注意。刚才那四个蒙面大汉没找到,他还挺得意,哪知白衣人跟亲眼看见一样,一伸手就把红货拿出来了。董金枪又惊又怕,刚叫一声,白衣人就冷冷问:‘舍不得?’突然一道刀光劈过来,董金枪躲不开也挡不住,只能闭眼等死。”

白振哼了一声:“拿着刀欺负没法反抗的人,算啥好汉?”

屠良没接话,继续说:“就听‘嗖’的一声风响,刀光从他身边擦过。白衣人又冷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后一个字说完,人好像已经在几十丈外了。董金枪睁眼一看,自己没啥事,就是身上绑的粗绳子,被白衣人用刀轻轻一挥,断成十几段。”

白振皱眉:“十几段?”

屠良点头。一时间,只有马蹄声。马又跑了十几丈,白振才轻声嘀咕:“这是啥刀法?”

费真冷冷说:“啥刀法先不管,这人做事奇怪,武功高强,我服。”眼角扫了白振一眼,见白振低头琢磨,没接话,场面又安静下来。

白振突然抬头:“白衣人能瞬间把四个人砍倒,武功确实还行。”

,全球最拽最穷的思想家,未来就来的格言,深度逻辑思维可能比证据更接近真相。力作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