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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学晶彻底惹众怒了!坐拥北京三亚三套全款房,居然直播哭穷,嫌弃儿子拍戏赚几十万不够养家,儿媳还在租房住。
在直播中透露32岁儿子林傲霏年收入约20-30万元,儿媳为音乐剧演员年收入不足10万元,两人年总收入不足40万元,但家庭年开支需80-100万元才能“运转”,否则“无法养家”。她以“仅”形容儿子收入,并建议其“跑横店闯一闯”增加收入。
闫学晶万万没料到,自己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儿子拍戏挣的几十万块钱根本不够养家糊口,竟会瞬间引爆舆论、激起众怒,还直接冲上了热搜榜首。要知道,她从艺三十余载,唱过无数段二人转,参演过数十部影视作品,却从未凭借这些成绩登上过热搜第一的位置。
事态的发酵速度完全超出了闫学晶的预料,无奈之下,她只能采取举报等一系列措施,将那段哭诉儿子收入微薄、难以支撑家庭开销的视频彻底下架。
一边哭穷卖惨,一边家底丰厚,这反差感拉满的戏码,到底是真委屈还是博眼球?
在闫学晶的逻辑里,32岁的儿子林傲霏确实日子过得“紧巴”。这种“紧巴”体现在儿子一年只能接一部戏,片酬哪怕拿到了几十万,面对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再加上儿媳也是学艺术出身的高消费习惯,这一年到头的进项似乎真的瞬间就见了底。
她甚至为了佐证这份“寒酸”,搬出了儿子儿媳至今仍在北京租房住的事实,并在之前的言论中给年轻一代灌输过“没实力先租房也挺好”的观念。
然而,将这些名为“困难”的拼图拆解开来,大众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这哪里是捉襟见肘的窘迫,分明是普通人连做梦都不敢构想的资本版图。那所谓的“几十万收入”,不过是林傲霏在演艺圈最表层的片酬数字。真正支撑起这对母子底气的,是早就在直播带货赛道上构建起的商业闭环。
与其说林傲霏是一个需要母亲接济的贫困演员,不如说他是闫学晶商业帝国名正言顺的合伙人与操盘手。早有消息证实,并没有签约经纪公司的闫学晶,索性拉着儿子开办了自己的公司,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全权交由儿子打理。
在这条铺满金币的直播路上,母子俩早已赚得盆满钵满。更有趣的是,关于资产的厚度,闫学晶曾在无意间显露过冰山一角。
当被问及房产时,她并未脱口而出,而是经过了一番耐人寻味的思索和停顿,才报出“三套”这个数字——且特意强调,这其中包含寸土寸金的北京房产,且贷款悉数还清。那个微妙的停顿,被无数敏锐的网友解读为财富太多、一时难以盘点的“凡尔赛”时刻。
这种“富人喊穷”的刺耳感,还源于林傲霏那远超同龄人的奢华起跑线。哪怕他未能如愿大红大紫,但在母亲的强势托举下,从中戏毕业开始,央视综艺的舞台就像自家后院一样随意进出,《今夜有戏》上过,《过年七天乐》也没落下。
甚至在影视剧资源上,《娘亲舅大》《绝密较量》《故乡的泥土》等作品一部接一部地喂到嘴边。在这样的资源堆叠和公司分红的双重加持下,一年几十万片酬的“微薄收入”,怎么听都更像是一场不知足的抱怨,而非生存危机。
随着这场直播事故的发酵,那个曾经朴实亲民的形象滤镜正在片片碎裂,露出其下更为复杂、甚至有些陌生的真实面孔。这种形象的崩塌并非一日之寒,早前的一些蛛丝马迹,其实早已暗示了闫学晶心态的流变。
曾经的她,引以为傲的是自己的出身——吉林一户世代为农的普通人家,家里有姐弟四个,她是家中长姐。靠着父亲的支持和一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嗓子,她从考入剧团唱二人转起步,最终在高秀敏的引荐下,被赵本山看重,不仅在《刘老根》里演活了“山杏”,更是一路闯进了春晚的核心圈。甚至有过节目差点被毙、全靠赵本山找央视力保才得以登台的惊险经历。
那时的她是“拼命三娘”,哪怕身体患病也要坚持带病工作。但如今,当那个曾在土地里摸爬滚打的姑娘住进了三亚的豪宅,心态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曾经有一次素颜直播,因被网友评价像“农村妇女”,闫学晶瞬间变脸,极其不悦地反驳,大意是自己都住到三亚了怎么还会土气,甚至拉踩住在农村、看起来比自己老十岁的亲姐姐,来彰显自己保养得宜、是妥妥的“人生赢家”。这种对过往身份的急切切割,以及言语间流露出的优越感,早已埋下了口碑翻车的伏笔。
更深的裂痕存在于人情世故的江湖传说中。当年,关于明星资助贫困生遭反咬的社会议题沸沸扬扬时,著名的编剧何庆魁曾意有所指地发声,痛斥自己捧红的一男一女在成名后翻脸无情。尽管何庆魁碍于情面没有指名道姓,但他的儿子何树成却没那么客气,直接在社交平台上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点名那位男艺人是范伟,而女艺人正是闫学晶。
即便考虑到闫学晶与赵本山的深厚私交,何树成在爆料时还是有所保留,但“不懂感恩”的标签一旦贴上,在极其讲究人情义理的东北演艺圈,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污点。
眼看舆论失控,直接冲上热搜第一——这是她从业三十多年靠演戏唱戏都没能企及的热度巅峰——闫学晶慌了。
她试图通过投诉、举报等手段让那段“哭穷”视频下架消失,试图抹去这次失言的痕迹。但互联网的记忆不会磨灭,网友们的反感情绪反而因为这种“捂嘴”的操作更加高涨,大家不仅不买账,反而变着法地转发、评论,讽刺这种“三天没吃燕窝就觉得在受苦”的富人矫情。
当然,若要完全探究闫学晶焦虑的根源,也并非全然无迹可寻。在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大家族里,她确实背负着某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全能供养者”的角色。她的情感之路并不顺遂,早年因前夫林越出轨,她选择了体面离婚,未在公众面前说过对方一句坏话。后来二婚嫁给了鞍山富豪马明东,在45岁的高龄冒着巨大风险生下了小女儿,如今女儿也不过才8岁。
这是一个结构极度庞大的家庭责任网:年迈的母亲和婆婆被她接到三亚养老,享受着最好的照料。成家立业的儿子林傲霏虽然有了公司,但据她所言,儿子还要承担岳父母一家的生活开销。年幼的女儿更是需要精细的呵护与长远的铺路。甚至因为儿媳徐梦迪是学音乐出身,与林傲霏两人都被闫学晶视为收入不稳定的“孩子”,需要她这个当妈的持续“输血”和托举。
在这种多重重压下,或许在闫学晶的主观世界里,手里的一百万真的像水一样,流出去太快。她说自己后半生不打算再拍戏、也不想再跑演出了,觉得“春晚也不需要咱了”,只想安安心心在家里靠直播唠嗑、带货过日子。这种心态的转变,与其说是为了轻松,不如说是她在权衡利弊后,找到的一条变现最快、能最效率地支撑起这个庞大消费体系的捷径。
只是她忘了,在这个绝大多数人为了碎银几两早已拼尽全力的时代,以一身珠光宝气的姿态,在镜头前抱怨“百万不够花”,无疑是对那些真正为了生存而挣扎的人们最大的冒犯。几十万的片酬对于她来说或许只是不够买个奢侈品的零头,但对于屏幕前那些听她唱着二人转长大的观众来说,那可能是一家人半辈子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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