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薄款,58mm。
是霍瑾枭的小雨伞尺寸。
复合后的第一次,霍瑾枭做到一半,停下将阮允竹按进怀里。
“55小了买错了,你从前明明事无巨细记得我的一切。”
阮允竹笑笑,没有回答。
他都说是从前了。
从前她爱他胜过自己。
现在,她不爱了而已。
……
霍瑾枭五官深邃,眉眼锋利,情动时,单耳暗银耳坠会跟着荡。
极致张力,吸引着无数狂蜂浪蝶。
阮允竹也一样。
搅紧,‘嘶’的一声,他缴械投降。
霍瑾枭有一头与性格相反的柔软发丝,埋在阮允竹的脖颈处,仿若羽毛拂过,痒痒的。
颈部一痛。
他咬住了阮允竹,冰冷出声:“哪学来的?”
“痛。”
阮允竹佯装不悦试图推开他,实则转移话题。
他身高一米九,八块腹肌,和阮允竹体型差距很大,这点力量纹丝不动。
“你找小白脸了?套不一样,招式也不一样了?”
他抬头看阮允竹,语调戏谑,眼底却泛着寒冬般的冷意,风雨欲来。
按以往,阮允竹该轻声细语解释。
但自复合后,心口一直淤堵的气,让阮允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他说。
霍瑾枭脸色顿沉。
视线扫过阮允竹的脸,不知想到什么,眼中冰霜消散。
“阮允竹,你不是那种人。”
他语气笃定,无名指上的戴着婚戒却硌得阮允竹肩膀生疼,上面清晰可见印刻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金属冷光,昭告着他已婚的事实。
而阮允竹的无名指上,却空无一物。
他骤然抽身靠在床头抽烟,阮允竹心脏顿时搅紧:“你为什么要摘掉?”
他撇了眼阮允竹,烟雾环绕间,性感紧致的肌肉上指痕印记清晰可见:“勒的慌,怀了就生,我养得起。”
阮允竹无声勾起惨白的唇:“你老婆能同意我生下你的孩子?”
说完,阮允竹不顾霍瑾枭陡然沉下的脸色,去了浴室。
还未散尽的佛手柑香氛的冲劲扑面直来,和霍瑾枭这个人一模一样,桀骜、浓郁又生人勿进。
这款渣男香是阮允竹送的。
为了庆祝他18岁那年夺得方程式赛车冠军,当时阮允竹用打趣的口吻敲打他:“虽然是渣男香,但你可不能变成渣男。”
他眉眼张扬:“绝不可能。”
之后,他一直用这款香氛,直到现在。
香氛没变,可人变了。
年少成名,鲜花掌声,诱惑也跟着前仆后继。
他没能守住底线,越了线,第一次懊悔、第二次心虚、第三次阮允竹提了分手。
再一再二,不再三。
任他如何纠缠不肯,阮允竹都直接收拾了东西搬回父母家。
然而刚进门,阮允竹的爸妈却互相搀扶给她跪下。
他们说:“你弟弟欠了900万赌债,霍瑾枭说了替他还,你不能和他分手!”
“你不能不管你弟,你弟欠了这么钱,那些人说三天还不上就把他腿砍掉,你舍得你弟变成残疾吗?”
那一刻,墙上的镜子,映照出阮允竹惨白的脸色。
想到这些,阮允竹没有因为痛苦的记忆而眼眶泛湿,现在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或许以前被霍瑾枭的好妹妹找上门打流产的时候,阮允竹真的很需要他们能撑她一把。
可现在,她为什么还要对牺牲她幸福的人抱有期待。
冷水泼在脸上,阮允竹思绪回笼。
低头间隙,胸口霍瑾枭亲手纹上去的刺青映现,阮允竹像往常一样用力揉搓,搓到红肿,仿佛这样就能将它搓掉。
这时,洗手台的手机却嗡嗡作响。
来电显示让阮允竹目光一皱。
阮允竹沉色接起,听筒那头孤傲的女声在她耳边清冷炸响。
“麻烦你转告霍瑾枭一声,今天10点前必须到家,他法定的老婆今天排卵,正在床上等他,留点子弹别再贪欢。”
镜子中的阮允竹神色没有变化:“知道了。”
容沁很满意她的回答,冷嗤一声:“记住你的身份,不过是个玩意,也配我和争霍太太的位置。”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对她说。
霍瑾枭二十岁那年夺冠港澳杯,赛事的发起人,港圈千金容沁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向霍瑾枭大胆示爱。
霍瑾枭冷脸砸了奖杯,看都没看她一眼。
“让开,你挡着我女朋友了。”
容沁回头上下扫视了阮允竹一眼的穿着,轻蔑意味十足:“凭她一副穷酸样,也配和我争?”
“霍瑾枭,你别忘了,你是霍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你妻子的家世必须要和你旗鼓相当。”
“关你屁事。”
霍瑾枭没给容沁丝毫面子。
自那之后,两人只要出现在公众场合必定争锋相对,养活了许多营销号。
直到,阮允竹撞见霍瑾枭被下药与容沁春风一度。
霍瑾枭清醒后差点掐死容沁,被阮允竹阻止后,他愣愣看着她落泪了:“对不起,对不起……”
那是阮允竹第一次见他脆弱慌神的模样。
她信了他的说辞。
原谅了他。
可后来,霍瑾枭喝下容沁第二次、第三次递过的酒发生关系后,阮允竹才幡然醒悟,有些人早在这场争锋相对的游戏里起了其他心思。
出了浴室,阮允竹转达容沁的话。
霍瑾枭指尖顿了下,烟蒂落在大腿根,却浑然不觉痛地盯着阮允竹。
好半响,他才沉声道:“你不生气?”
金丝雀哪有生气的资格。
阮允竹心中一片冷意,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我生气你就不回去了?”
霍瑾枭难看的脸色稍缓。
他没再说话,而是当着阮允竹的面穿戴好衣物,看样子要回去了。
掠过阮允竹时,霍瑾枭顿住脚步,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压迫十足。
“阮允竹,你只能爱我。”
阮允竹面上无波无澜看不出情绪。
他眸色一暗,扣住阮允竹的下巴,狠狠留下一道染血的撕咬痕迹。
门被关上。
寂静笼罩在室内。
确认霍瑾枭不会再出现,阮允竹才用手背用力擦拭着唇,直到感到破皮刺痛。
咽下避孕药时,阮允竹把刚到账的50万转给了阮母。
很快,阮母的语音发来。
【好女儿,钱收到了!】
阮允竹没有回复。
阮母又发来一句暗含威胁的长语音:【为了你弟弟也得把霍总伺候好了,你当年煤气中毒,是你弟弟喊人救下了你,不然,你哪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窗外一道闪电闪过。
映在阮允竹惨白如纸的脸上,许久,她才敲下一个字:【嗯。】
关掉手机,阮允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想着,当初还不如死在煤气房里。
几乎一夜未眠。
阮允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清晨,才堪堪睡下。
感觉刚闭眼,霍瑾枭的来电就吵醒了她。
“来赛车场。”
言简意赅,是不容质疑的命令口吻。
阮允竹只好强撑着精神去了,刚一进跑道,她就看到站在在人群中心,最显眼瞩目的男人。
他姿态松弛倚在流光溢彩的跑车上,拎着头盔,偏头和他人说话。
随着阮允竹走近,谈话声随风飘来。Ζ
“瑾枭,你说说你怎么做到的?之前阮允竹和容沁可是恨不得撕了对方,现在居然和平共处了,高啊。”
霍瑾枭冷眼斜了他一眼:“滚。”
对方也不惧,在他雷区蹦跶:“就知道你爱惨了阮允竹,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没了她照样活,绝不在一棵树上吊死,结果转头就花了九百万把人包下来了。”
霍瑾枭眼睫抖动,须臾后轻笑:“爱?也没多爱吧,就是习惯,你能没坏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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