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安康法院门口,冬天的风压在骨头缝里,白发女人的影子踩得地砖都发凉。有人叫她“场子姐”,可若不是亲历,她也未必想到,自己会站成这副模样——手里攥着厚厚证据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横劲儿,“我不是来抢人,我是来给自己讨个说法的。”
其实这场风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走到,全城都知道了。二十年前她和丈夫摸爬滚打,啥苦没吃过?不靠爹不靠娘,夫妻俩一起从卖小商品到后来拉起公司,曾经很风光。命运的转弯,落在一纸医院检验单上,还是闺蜜的名字,陪同人那一栏,竟然就是老公。
那一刻,她后来跟人描着:“真跟电视里的‘被雷劈了’差不多,人都麻了。”别人劝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偏不。图的是啥?有人说,女人活得精明些家就不会散,可再精明,又扛得住啥都防范?
其实谁想到,帮闺蜜接公司单子、介绍人脉,怎么就成了别人照进自家卧室的阶梯?有人说,朋友的边界是靠智慧守住,真出事那一刻,能当家做主的只剩气和泪。
她不是立马炸开的那种人,开始还想着小事化了。私底下约过那女人谈——谁知道,劝和不成反被呛,后来甚至家暴。法子没少想过,情面拉下该走的路也走了。结果,她的孩子还被丈夫带着去“认”了新妈,说不心碎是假的。大半夜黑灯瞎火,不知道哭干过多少回眼。
大家喜欢围观法庭大战,有人等她输,有人等她翻案。第一次案子判了:重婚罪,六个月,男人蹲号子;闺蜜,因证据没法证明“以夫妻名义”,全身而退。网络这才开始热闹,有人喊冤,有人骂法律不管“破坏别人家庭的”。
其实一般人也都明白,证据这玩意儿,不是心情来了就有。打胎单、微信记录、朋友作证,不等于法院认定。这几年见过不少家事案,起诉得一肚子委屈,结果桩桩卡在“证据链不闭环”。
可这么一闹,她彻底换了个人。白头发一夜铺满,脸上再没往日的笑,眼神里只剩刀子。老公出来后光明正大带着孩子和闺蜜过日子,闺蜜在直播间炫富,捧名包秀豪车说“没人能管我”,一副得势模样。大众的反应也是一半同情,一半冷眼,有人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也有人说“活该,信错了人”。
易地而处,这事要落自己头上,忍也不是,不忍更难。社会变了,法律没法全管,道德公论反倒让受害人成群结队“围观”但没人真能解决。前几天,“场子姐”有了新证据:前员工的口供,手机聊天记录,闺蜜这回没再理直气壮。案子还没定,大伙都在等个结果。
有种说法挺火,“法不禁止即自由”,可婚姻这一摊子事,有些自由的背后,总要有人买单。案子还在拉扯,场子姐这二十年也被拔光了温柔,她没别的奢望,就想有个交代。关于背叛,关于体面,也关于一个中年女人的尊严。
她这一路,也不是没人劝她算了。有的让她重新开始,有的劝她报复回来。但多数人都明白,其实最可怕的不是男人变心,也不是朋友反目,而是你心里那口气始终下不去。她把打官司当作生活的一部分,可能输,可能赢,反正尊严得自己护。
所以故事讲到现在,场子姐头发白透了,大街上认她的多了,真正意难平的还是“善良没换来善报,法律也不全靠得住”。有人吐槽“好闺蜜都是别人家的”,也有人酸溜溜说“谁叫你傻”。但真要说,这事其实谁碰上了都头疼。
有朋友提过——你这次要是打不赢,以后还会不会有类似的事发生?她笑说,“那就接着拼呗,谁怕谁!”谁也断不好,法庭外的故事才是人生主场,输赢未分,没谁想到自己要赶上这档子事儿,只能边等边守,看看冤不冤、值不值,全凭个人的生命力扛到底。
天道有没有轮回,善恶能不能终有报,这些话大家都爱说,但在安康这位“场子姐”身上,或许没人能轻易给答案。剩下的,只能她自己慢慢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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