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恢复遭受痛苦的人们的名誉,我将斗争到底。”

内乱事态已过去一年,但在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身上,看不到任何反省或反思。他30日作为尹锡悦案的证人出庭,称尹锡悦宣布紧急戒严是“为了拯救陷入危机的大韩民国的、充满苦恼的决心”。对于不利于尹锡悦的情况或证言,他一概以“不知道”回应,否认了所有指控。

当天,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5部(主审法官池贵渊部长法官)审理了尹锡悦内乱主谋案件第39次公审。池贵渊审判长在庭审开始时,决定合并审理:尹锡悦内乱主谋案;金龙显(前长官)、卢相元(前情报司令官)、金容君(预备役大校)内乱重要任务从事案;赵基浩(前警察厅长)、金奉植(前首尔警察厅长)、尹承勇(前警察厅国家搜查本部搜查企划调整官)、睦贤泰(前国会警卫队长)内乱重要任务从事案。预计下月初的结审公审以及明年2月的宣判公审将合并进行。

合并程序结束后,立即开始了对前长官金龙显的证人讯问。内乱特检(特别检察官赵恩锡)方面由柳炳国检察官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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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用手枪打死韩东勋的发言,总统会那样说吗”

柳炳国检察官询问,尹锡悦在2024年3~4月间于首尔三清洞安家与时任总统警卫处长金龙显、国防部长官申源湜、国家情报院长赵太庸、国军机务司令官吕寅衡会面时,是否提及了时局情况。对此,金前长官口中说出了“尊敬”二字。

“总统是我侍奉过的、真的分秒不差、24小时只担忧国家、国民、民生的一个人。起初觉得奇怪。也想过是不是太过分了。甚至误解过,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子女才那样。随着时间流逝,我感觉到那是真心,不由得心生敬意。”

当庭出示了申源湜的检方调查内容,称在那次会面中,尹锡悦表达了“军队是不是该出面了”、“应该发挥积极作用”的意图。对此,金前长官表示:“我没听说过。”

对于前陆军特战司令官郭钟根作证称,在紧急戒严约一个月前的10月1日会面中,尹锡悦提到了紧急大权。金前长官表示:“那不是谈那种话的场合,我没听说过。”

柳炳国检察官:“郭钟根在本法庭作证说(尹锡悦在10月1日会面中)点名韩东勋等人,说要用手枪打死他们,证人也听过相关发言吗?”

证人金龙显:“按常理想就有答案了。总统会说那种话吗。我无法理解。”

金前长官对尹锡悦主张的“警告性戒严”表示积极赞同。他转述了据称是尹锡悦在宣布紧急戒严两天前的12月1日所说的话。

“(他说)‘我想实施的戒严有点不同。我想敲响警钟。所以,对于巨大在野党的恶劣行径,要敲响警钟,让国民正确了解,好让国家走上正轨。我想在这个层面上(实施戒严)’。啊,如果是那样的话,可以想得轻松些,我当时也那么想。”

柳检察官出示了戒严司令部布告第一号的内容,即“禁止国会和地方议会、政党的活动以及政治结社、集会、示威等一切政治活动”,并指出“这与尹锡悦主张的警告性戒严相悖”。对此,金前长官回答:“戒严就是戒严,警告性的话,按那个话去做就行了。”

金前部长全面否认了具体的内乱指控。关于媒体断电断水的嫌疑,他强调说:“我脑子里从未有过占领媒体的计划。”他主张道:“如果那是事实,任何部队不都应该被赋予这样的任务吗?如果没有部队被赋予这样的任务,那很可能是虚假的。”

关于调动戒严军前往国会的原因,他表示:“从总统那里得到的指示是维持秩序。我记得被赋予的任务是,为防备不明多数人或不纯势力对主楼进行恐怖袭击或非法占领,而执行防御和确保主楼安全的任务。”他称没有封锁国会的意图,并表示:“有国会议员进来时被阻止过吗?一位都没有。”他还说:“我从未说过要把国会议员拖出去。当时也没有那种情况。”

关于逮捕政治人士名单,他解释说:“只是就一些需要关注的人物,凭记忆说出名字,并说去了解一下他们的动向。”他还反问道:“有人被逮捕吗?”最后,对于柳检察官问他是否还有想说的话,他回答如下:

“紧急戒严是宪法保障的总统固有权限。总统将紧急戒严视为高度的统治手段,为了拯救陷入真正危机的大韩民国,经过痛苦的深思熟虑后宣布了紧急戒严,作为主管部长的我根据宣布,执行了必要的后续措施和必要的工作。在此过程中,我们许多官兵、军警、所有人士都付出了很多奉献性的努力,我对此表示感谢。对于遭受痛苦的部分,我感到抱歉。今后我将为恢复正在遭受痛苦的人士的名誉而斗争到底。”

就尹锡悦称呼问题也发生争论

之后,尹甲根律师再次请求道:“我郑重请求。抛开辩护人的立场,作为国民一员,‘被告人尹锡悦’听起来很刺耳。似乎可以称为‘被告人’,或者请称为‘尹锡悦被告人’。”最终,柳检察官表示不会直呼其名,将以被告人称呼,结束了争议。

当天内乱特检组的主审问结束,尹方辩护人的反诘问将于下月5日进行。金前部长的辩护人在审判最后通过辩论主张,此案是因政治原因被移交审判的,应驳回公诉或宣判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