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元旦,美国并未迎来一个平稳的开局。在同一天,美国公共卫生系统、国内政治运作以及海外军事存在,分别出现了值得关注的变化。
流感疫情持续扩散,累计确诊人数突破750万,联邦法院裁决要求特朗普政府撤回对部分州国民警卫队的直接控制,而在中东,美军完成了对伊拉克阿萨德空军基地的撤离。
这些事件分属不同领域,但它们在时间上的重合,并非毫无关联。
12月31,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目前全美流感活动水平持续上升。
美国累计流感确诊病例已超过750万例,其中约8.1万人住院治疗,约3100人死亡。疾控中心同时指出,目前全美各地区的流感活动仍在增强,尚未出现明显下降趋势。
从病毒类型看,本轮流感以甲型H3N2病毒为主,占检测病例的约90%。
这一病毒株在既往流感季中已多次被证实,对老年人和慢性病人群风险较高,也更容易推高住院率。
尽管美国已投放约1.3亿剂流感疫苗,并持续建议民众接种,但现实情况是,接种覆盖率并不均衡。
部分群体接种意愿有限,使得疫苗对整体传播的抑制效果受到影响。
疾控中心此前也明确表示,当前公布的数据可能低于实际感染规模,因为相当一部分轻症患者并未就医或检测。这意味着,医疗系统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仍可能面临持续压力。
这场流感本身并非异常,但它所暴露出的,是美国公共卫生体系在高负荷状态下的协调能力问题。
与疫情数据同日引发关注的,是一项司法裁决。
2026年1月1日,美国上诉法院裁定,特朗普政府需将此前部署在加州的国民警卫队指挥权,交还给加州州长纽森。这一裁决源于2025年6月的一次争议性部署。
当时,特朗普政府以“应对治安问题”为由,未经州政府同意,向洛杉矶部署了约4000名加州国民警卫队人员,并额外派遣约700名海军陆战队士兵。
加州方面认为,该行动突破了联邦与州之间的权力界限,并随即提起诉讼。
法院最终的裁决,并未对治安成效作出评价,而是聚焦于指挥权归属是否合法。
裁决结果公布后,特朗普宣布将从洛杉矶、芝加哥和波特兰撤出相关部队。
需要指出的是这一事件的核心并非单一的治安治理问题,而是美国制度框架下,联邦权力与州权之间的一次典型摩擦。
在2026年中期选举背景下,这类摩擦更容易被放大,并被赋予明显的政治含义。
在国际层面,美国同样出现了重要动向。
12月31日,伊拉克军方确认,负责对“伊斯兰国”开展军事行动的国际联盟部队,正在撤出其位于伊拉克西部安巴尔省的一处核心军事基地,阿萨德空军基地。
该基地随后将由伊拉克军队全面接管。
自2003年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以来,美军以“推翻萨达姆政权、推动民主转型”为名,在伊拉克构建了大规模军事存在体系。
战争初期,美军联合英军在伊拉克周边部署了庞大兵力,包括第3机步师、第101空中突击师等精锐部队,波斯湾海面还集结了3艘航母及6.5万名海空力量,形成全方位作战部署。
在此后近八年的驻扎期间,美军虽逐步推动伊拉克过渡政府建立,但持续的军事行动不仅造成大量平民伤亡,也引发伊拉克境内广泛的反美情绪。
2011年底,美军宣布基本完成撤军,仅保留少量军事人员负责协助训练伊拉克安全部队,此次撤军背后既有美伊双方就美军司法豁免权谈判破裂的直接原因。
也源于美国国内反战呼声高涨、军费开支压力剧增以及战略重心向阿富汗转移的深层考量。
伊拉克联合行动指挥部副司令卡伊斯·穆罕默达维当天对外表示,国际联盟已启动从阿萨德基地的整体撤离程序,相关设施和指挥权将移交伊拉克方面,不再保留联军驻扎单位。
从军事布局来看,阿萨德空军基地并非普通设施。
作为伊拉克境内规模排名第二的空军基地,该基地长期承担国际联盟在伊拉克西部的空中行动、指挥协调和后勤支援职能,是美军及其盟友的重要支点之一。
过去多年中,国际联盟正是依托阿萨德基地,对伊拉克西部及周边地区实施空中打击与情报支援,其地位在联军体系中具有明显象征意义。
穆罕默达维透露,伊拉克政府已与国际联盟成员国就终止联军在伊军事任务达成共识。
目前,多国部队已不再参与伊拉克的联合反恐行动,阿萨德基地的撤离只是既定安排中的一部分。
2026年第一天,美国所面对的,并不是某一领域的单点危机,而是多条压力线同时显现的现实状态。
流感疫情考验公共治理能力,司法裁决反映制度运行中的政治张力,海外基地撤离则体现战略资源重新分配的趋势。
这些变化并不意味着美国秩序的突然失控,但确实说明,其在内政与外交层面都需要在更有限的条件下做出选择。
理解这一点,有助于更理性地观察2026年的美国,以及它在国际体系中的行为方式。
信息来源:“环球时报”——(美法院裁定特朗普政府须将加州国民警卫队指挥权交还州长)
“光明网”——(美国流感活动水平持续上升 感染病例超750万)
“中国经济网”——(打击“伊斯兰国”联军将撤离在伊拉克一处主要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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