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寇志》的作者“忽来道人”俞万春生于1794年卒于1849年,世界上第一辆坦克,出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那就是英国1916年制造的马克一型坦克,坦克一词的意思贮存液体或气体的容器,我们可以通俗地将其翻译成“罐子”。

最早的坦克就是装了速射炮和机枪,且有装甲防护的履带拖拉机,这种武器在实现了工业革命的欧美并不难制造,问题是得有人先想出这个创意,并有足够的工业力量支撑,我们细看《荡寇志》就会发现,坦克的最早创意者之一就是俞万春——之所以说“之一”,是因为可能有人比俞万春更早想出这个点子,只不过因为《永乐大典》等典籍散失,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除了《荡寇志》,俞万春还写了《火器考》《戚南塘纪效新书释》《医学辨证》,戚南塘就是戚继光,也是一位军事家和武器发明家,俞万春的《荡寇志》于道光六年(1826)开始创作,道光二十七年(1847)完稿,也就是俞万春写完这本书的七十年后,世界上第一辆坦克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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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从来就不缺少军事发明家,问题就出在腐朽的清廷往往把先进技术视为“奇技淫巧”,能工巧匠军事发明家的地位远不及寻章摘句醉心科举的老书虫。

俞万春是上过战场的,他年轻的时候跟随父亲镇压过“猺民之变”,当时清军应该有了火药枪,但是火绳枪还是燧发枪,是前膛装药还是后膛装弹,笔者就不知道了,所以咱们还是化繁为简,来看看在又名《反水浒传》的《荡寇志》中,梁山好汉拥有的早期坦克是什么样子的。

有人说《荡寇志》是抹黑梁山好汉的坏书,但我们细看之下就能发现俞万春的春秋笔法——不管是朝廷军官还是江湖鹰犬,跟梁山好汉单打独斗都赢不了,他们不是车轮战就是以多欺少,这岂不是在说梁山好汉武功无敌?

俞万春死后五六十年,世界上第一辆坦克才出现,而在《荡寇志》中,白瓦尔罕为梁山制造的坦克,似乎比马克一型还大:“一丈四尺阔,二丈四尺深,三丈高矮,三轮,八马,一辕,中分三层,上一层大铳,中一层强弩,下一层长矛利钩,车后还有四个翻山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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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换算一下就知道白瓦尔罕制造的“奔雷车”有八米长、四米多宽、十米来高,简直就是一座移动堡垒,而且是带着两门连珠炮的超级堡垒,大铳其实就是小口径火炮,似乎现在某个岛上依然延续这种做法,他们的“歪把子”轻机枪,跟俞万春笔下的连珠大铳供弹方式是一样的。

歪把子轻机枪又叫大正十一式,按倭国年号顾名思义,就是1922年定型的,而俞万春至少在歪把子出现的七十五年前,就详细描述了连珠大铳的供弹方式:“那铳名唤‘落匣连珠铳’。上面一只铜戽子,容得本铳四十出火药、四十出铅子。但将铜戽内火药、铅子加足,又将下面铳门火药点着,那铜戽中的火药、铅子自能落匣,溜入铳管,向外轰打,不烦人装灌,便铳声络绎不绝,直待四十铳发完了方止。若四十铳不足用,只顾将火药、铅子加入铜戽,那怕千百声,陆续发出不断。”

为了防止炮管过热,俞万春还很聪明地想出了降温方式:“更防铳管热炸,铳下各备大水壶一把,频频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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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查阅资料发现,世界上第一款水冷式重机枪,就是我们熟悉的“马克沁”,该枪于1884年问世,那时候俞万春已经死了三十五年了。

不知道遗失的《永乐大典》中有没有关于弹斗供弹和水冷枪管的记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荡寇志》也流传到了欧美大陆和东瀛小岛,武器专家肯定会受到启发,歪把子和马克沁可能就会早几十年出现了。

前面笔者说过,我们从来就不缺少创意,真正缺少的是有眼光的朝廷——很多人都说清朝科技发展停滞,事实上只要酸腐文人掌权,军力和国力就会衰弱,即使是明朝,也有海禁之法,读者诸君搜索一下,就会发现是谁烧了郑和的航海图和造船图纸。

俞万春只是个打过小规模战役的文人,他之所以没能把《荡寇志》中的武器构想变成现实,我们看看成书年代和皇帝年号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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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万春并没有得到朝廷的重视,他在《荡寇志》中描述的奔雷车威力,也被忽略了:“江阵上并不发人交锋,便把军马退后,放出那四队奔雷车来。那车山崩岳倒价拥来,拒马、蒺藜全不济事。但见火铳到时,尸骸粉碎;矢石落处,血雨纷飞。官兵如何抵敌得,都弃甲抛戈,叫苦连天,各逃性命,宋江同花荣、李俊、史进分两路抄杀,官兵死者无数。”

最先进的坦克居然是由“梁山贼寇”最先使用,白瓦尔罕不但会造坦克,还会造“沉螺州”,也就是潜水艇:“此舟形如蚌壳,能伏行水底。大者里面容得千百人,重洋大海都可渡得,日行万里,不畏风浪。人在舟内,里面藏下灯火,备足干粮,可居数月。进出之处,用沥青封口,水不能入。”

可惜白瓦尔罕还没来得及给梁山造出潜水艇,就被官军捉了去,朝廷毕竟财大气粗,白瓦尔罕的骨头也不太硬,他被俘投降,将潜水艇制造技术献出,并为官军造出了六十艘,这也让梁山的天然屏障水泊变成了通途,四千官军乘坐四十艘潜水艇悄无声息地登上梁山前沿阵地,另有十艘潜水艇载着潜水员,凿沉了梁山主力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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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细看《荡寇志》就会发现,书中描述的坦克和潜水艇,在明朝和清朝都有能力制造,就连技术含量较高的潜水艇,在内陆河流湖泊也可以使用——不是深潜,而且是快速突击,所以水压和供氧问题并不太大。

俞万春的“沉螺舟”还真不是“新发明”,因为在世界上第一艘潜水艇好像是1620年由荷兰发明家科尼利斯·德雷尔建造的木质潜水船,该艇用涂油牛皮防水,靠人力划桨驱动,能下潜三至五米,给突击队用也足够了。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俞万春生不逢时,他的坦克和潜水艇制造技术,只能写进《荡寇志》供人消遣,读者诸君可以试想一下:如果这本得到清廷重视,清军拥有了坦克车和潜水艇,还会输掉甲午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