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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料到,荷兰经济大臣卡雷曼斯会在访华前夕突然“变卦”。
原本定好12月来华磋商安世半导体问题的行程,12月2日他却突然致信议会宣布取消,理由轻飘飘一句“日程冲突”。
可这封信一曝光,才算真正揭开了荷兰干预安世半导体背后的大秘密——所谓的“国家安全”考量,根本不是他一人的独断专行,而是荷兰首相牵头的高层集体决策,之前的种种说辞全是烟雾弹。
决策内幕曝光
卡雷曼斯在信里把决策内幕扒得明明白白。
他写着,9月25日,荷兰首相斯霍夫牵头,副首相、外交大臣、国防大臣等一众高层在海牙召开会议,共同敲定了干预安世半导体的方案。
更关键的是,他们在9月30日正式援引老旧法案、强制接管安世半导体控制权后,才慢悠悠地把消息通知给英国、德国、美国,还有作为安世控股股东的中国闻泰科技。
这封信算是彻底打了之前部分媒体的脸,那些说卡雷曼斯“独断专行”的报道成了笑话。
他在信里还留了后手,说只要形势需要,近期仍会访华,甚至声称中方已经同意这个安排。
可荷兰议会根本不买账,12月4日专门召开听证会,议员们直接把他批得抬不起头,接连追问他“为何没能预判中方的反制”“为何不提前和盟国协商”。
面对质询,卡雷曼斯只能反复辩解,说决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已纳入所有风险考量”,还狡辩“中方采取出口管制的可能性不高”,可话里话外都藏不住一个事实:他们压根没料到中方反制会这么猛。
荷兰的干预操作,很快就引发了连锁反应。
连锁反应发酵
安世半导体中国工厂占全球产能的七成,受控制权纠纷影响,晶圆供应受阻,全球汽车产业率先被波及。
大众、宝马的生产线出现卡壳,12月29日,日本本田在中国的合资工厂更是直接被迫停产,据估算,本田整个财年的营业利润可能因此蒸发68亿元人民币。
欧洲汽车制造商协会直言,荷兰这一手差点让整个行业停摆。
更有意思的是,这场纠纷里还藏着极具讽刺的细节。
双方争议的核心之一,是2020年闻泰科技推动的上海鼎泰匠芯晶圆厂计划,而最初签署该协议的,正是现在指控闻泰科技“行为不端”的3名安世荷兰高管。
更离谱的是,这几位高管在接手临时管理权后,还悄悄给自己大幅加薪。
面对质疑,安世荷兰方面只敢装无辜,说希望和闻泰科技展开“建设性合作”。
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
双方攻防与僵局
11月19日,卡雷曼斯曾在社交平台表示“暂停干预”,想以此展现善意,但中方并不认可。
中国商务部多次强调,这只是小步子,不撤销法院令、不恢复闻泰科技的合法控制权,就不算真正解决问题。
12月22日,商务部再次回应,确认闻泰科技与安世荷兰负责人举行了首轮协商,双方同意继续沟通,但同时重申“解铃还须系铃人”,荷兰政府应立即撤销行政令,为协商创造有利条件。
闻泰科技也没坐以待毙。
11月28日,闻泰科技就荷兰企业法院的裁决向荷兰最高法院提起上诉,不过路透社分析,最高法院今年内大概率不会做出裁决。
12月26日,闻泰科技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董事长杨沐当众抛出了高达560亿元人民币(约合80亿美元)的索赔方案,索赔依据是2001年签署的《中荷双边投资保护协定》,该协定里没有“安全例外”条款,荷兰的干预行为已构成“间接征收”。
杨沐还透露,10月中旬恢复出货以来,安世中国已累计出货逾110亿片芯片,同时正加速验证本土晶圆供应商,预计2026年上半年就能完成新供应商验证,彻底摆脱对荷兰产能的依赖。
现在的卡雷曼斯算是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所在的政党在大选中落败,新政府组阁遥遥无期,自己本就处于政治夹缝中。
取消访华的真实原因,荷兰议员们看得很清楚,直言是因为中方拒绝与其会面,“日程冲突”只是体面的借口。
而安世荷兰方面试图通过扩建马来西亚工厂转移产能,计划到2026年年中实现90%生产需求在中国之外完成,这种明显的“脱钩”意图,也遭到了安世中国的严正反对。
这场由荷兰主动挑起的纠纷,最终变成了对自己的反噬。
荷兰经济部评估,相关损失已上亿美元,而闻泰科技的巨额索赔更是让荷兰政府压力倍增。
国际社会也看得明白,荷兰所谓的“国家安全”不过是干预企业经营的借口,破坏的是全球半导体产业链的稳定。
总结来说,荷兰的鲁莽干预没能达到目的,反而让自己陷入被动。
闻泰科技的依法维权和供应链自主替代,展现了中国企业的底气。
全球产业链的分工协作不是想破坏就能破坏的,尊重契约精神、停止政治干预,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出路。
文/编辑: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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