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摆摆手,没说话,只是眼底的戾气还没散。第二天一早,王平河带着兄弟们浩浩荡荡地来了店里。一进门,他就瞅见门口空落落的,原先摆着的大鱼缸没了踪影,地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姐,鱼缸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干姐姐强装镇定,笑着打哈哈:“嗨,昨天店员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撞碎了,人没事就行。我已经让人重新订了,过两天就送过来。快,你们找地方坐!”她连忙岔开话题:“你看这店,小本买卖,收拾得还行吧?这两天过来订货的人不少呢,慢慢干,不急。”王平河点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他转头冲兄弟们道:“都去酒店歇着吧,这边有我呢。”等兄弟们都走了,店里只剩下他和干姐姐,王平河才开口:“姐,昨晚我不在,对面没再打电话过来吧?”
“没有。老弟,姐有个事想跟你说。”
“啊,你说。”“你回大连替姐办个事。”
“啥事啊?”“那边店里有点事儿,我弟搁那儿盯着呢,最近有个外地客户订了海鲜,十多万的账一直拖着不给结,我弟都快愁死了。我这边也走不开。”王平河一听,立马说道:“我回去替你办。保底要回来20万。姐,这事不着急吧?”“着急倒是不着急,只是我弟弟为这事有点上火了。”“行,这边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你这边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马赶过来。”中午,陈姐特意摆了桌饭,招待王平河一行人。三十多号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散伙饭。饭后,兄弟们陆续动身返程,那些从大连、青岛调来的豪车,也都安排了司机开回去。王平河也坐着车,从天津往大连赶。路过四九城的时候,他一个电话打给了潘革,“革哥,在四九城吗?”“在呢。”“我去看看你。”王平河去四九城看潘革去了。王平河这边刚走,当天晚上六点多,干姐姐的店门口又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四十多辆车齐刷刷地停在门口,聂磊叼着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下来。店里的顾客一见这阵仗,吓得赶紧付了钱溜了,连货都顾不上拿。聂磊走进店里,冲陈姐挑了挑眉:“你那老弟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走……走了,回大连了。”干姐姐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家老付大哥跟我说了,我就让他回去了。兄弟,我那个弟弟脾气也不太好。我是真不希望你们发生冲突。本身也没多大事,再往大了闹,就没意义了。我跟老付不说相处多好,电话里说话也挺客气的。买卖各做各,井水不犯河水。”聂磊嗤笑一声:“算他识相。说实话,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要不是看我大哥老付跟你打电话客客气气的,就凭你老弟跟我叫板,我早把你这店砸了!论买卖,你跟我大哥竞争?你还不够格!论社会,就你老弟那点人,我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我今儿来,没别的,就是告诉你,我没欺负你,一点招儿都没往你身上使。”干姐姐连忙点头:“明白,明白,谢谢磊哥。”“明白就好。”聂磊弹了弹烟灰,眼神冷得吓人,“告诉你老弟,出来混社会,就得有规矩。见着我,他就得低头,就得服软!他心里得有数,我比他大,比他硬!”他转身往外走,门口的小弟连忙跟上。刚走到门口,就撞见迎上来的老付。老付一脸无奈,拽着聂磊的胳膊:“兄弟,你咋又来了?赶紧回去吧!你这是干啥呀?做事得留余地啊!”“留余地?”聂磊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我乐意!我就这么办!咋了?”“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你难为她干啥?”老付急得直跺脚,“我打听了,这女的口碑挺好的,本本分分做买卖,咱犯不着跟她较劲!”“我没难为她!”聂磊瞪了他一眼,“我为难的是她手底下那帮小子!就王平河那伙人,十个我都能打趴下!我要想找人,比他找的车硬、人多,有的是!”他拍了拍老付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老付,不是我说你,心眼太好,混不了社会!像你这么心软,还跑出来闯什么?早晚得让人吞了!”老付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我说不过你。你啥时候回青岛?”聂磊瞥了眼店里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待两天,玩够了再走!”老付说:“那你别再找人家了啊。”聂磊看了看,“我走了。”带着一帮兄弟上车走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付朝着陈姐摆了摆手,示意息事宁人。陈姐也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事情仅过了一天,聂磊不知道从哪里要到了王平河的电话。当时王平河正和潘革一起喝酒,电话响了。王平河一接电话,“喂,谁呀?”“你管我是谁?你是王平河吧?”“是我。怎么的?”“我不怎么的。咱俩见过面,我是聂磊,你不知道吗?”平河当时就乐了,回怼过去:“我没找你麻烦,你倒先找上门来了。说吧,打电话啥意思?”“没啥意思,就告诉你一声——你走得够快够早的,晚走一步,今儿个你就得废在这儿。”

聂磊摆摆手,没说话,只是眼底的戾气还没散。

第二天一早,王平河带着兄弟们浩浩荡荡地来了店里。

一进门,他就瞅见门口空落落的,原先摆着的大鱼缸没了踪影,地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

“姐,鱼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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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姐强装镇定,笑着打哈哈:“嗨,昨天店员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撞碎了,人没事就行。我已经让人重新订了,过两天就送过来。快,你们找地方坐!”

她连忙岔开话题:“你看这店,小本买卖,收拾得还行吧?这两天过来订货的人不少呢,慢慢干,不急。”

王平河点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他转头冲兄弟们道:“都去酒店歇着吧,这边有我呢。”

等兄弟们都走了,店里只剩下他和干姐姐,王平河才开口:“姐,昨晚我不在,对面没再打电话过来吧?”
“没有。老弟,姐有个事想跟你说。”
“啊,你说。”

“你回大连替姐办个事。”
“啥事啊?”

“那边店里有点事儿,我弟搁那儿盯着呢,最近有个外地客户订了海鲜,十多万的账一直拖着不给结,我弟都快愁死了。我这边也走不开。”

王平河一听,立马说道:“我回去替你办。保底要回来20万。姐,这事不着急吧?”

“着急倒是不着急,只是我弟弟为这事有点上火了。”

“行,这边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你这边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马赶过来。”

中午,陈姐特意摆了桌饭,招待王平河一行人。三十多号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散伙饭。饭后,兄弟们陆续动身返程,那些从大连、青岛调来的豪车,也都安排了司机开回去。

王平河也坐着车,从天津往大连赶。路过四九城的时候,他一个电话打给了潘革,“革哥,在四九城吗?”

“在呢。”

“我去看看你。”王平河去四九城看潘革去了。

王平河这边刚走,当天晚上六点多,干姐姐的店门口又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四十多辆车齐刷刷地停在门口,聂磊叼着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店里的顾客一见这阵仗,吓得赶紧付了钱溜了,连货都顾不上拿。

聂磊走进店里,冲陈姐挑了挑眉:“你那老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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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了,回大连了。”干姐姐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家老付大哥跟我说了,我就让他回去了。兄弟,我那个弟弟脾气也不太好。我是真不希望你们发生冲突。本身也没多大事,再往大了闹,就没意义了。我跟老付不说相处多好,电话里说话也挺客气的。买卖各做各,井水不犯河水。”

聂磊嗤笑一声:“算他识相。说实话,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要不是看我大哥老付跟你打电话客客气气的,就凭你老弟跟我叫板,我早把你这店砸了!论买卖,你跟我大哥竞争?你还不够格!论社会,就你老弟那点人,我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我今儿来,没别的,就是告诉你,我没欺负你,一点招儿都没往你身上使。”

干姐姐连忙点头:“明白,明白,谢谢磊哥。”

“明白就好。”聂磊弹了弹烟灰,眼神冷得吓人,“告诉你老弟,出来混社会,就得有规矩。见着我,他就得低头,就得服软!他心里得有数,我比他大,比他硬!”

他转身往外走,门口的小弟连忙跟上。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迎上来的老付。老付一脸无奈,拽着聂磊的胳膊:“兄弟,你咋又来了?赶紧回去吧!你这是干啥呀?做事得留余地啊!”

“留余地?”聂磊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我乐意!我就这么办!咋了?”

“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你难为她干啥?”老付急得直跺脚,“我打听了,这女的口碑挺好的,本本分分做买卖,咱犯不着跟她较劲!”

“我没难为她!”聂磊瞪了他一眼,“我为难的是她手底下那帮小子!就王平河那伙人,十个我都能打趴下!我要想找人,比他找的车硬、人多,有的是!”

他拍了拍老付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老付,不是我说你,心眼太好,混不了社会!像你这么心软,还跑出来闯什么?早晚得让人吞了!”

老付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我说不过你。你啥时候回青岛?”

聂磊瞥了眼店里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待两天,玩够了再走!”

老付说:“那你别再找人家了啊。”

聂磊看了看,“我走了。”带着一帮兄弟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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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付朝着陈姐摆了摆手,示意息事宁人。陈姐也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事情仅过了一天,聂磊不知道从哪里要到了王平河的电话。当时王平河正和潘革一起喝酒,电话响了。王平河一接电话,“喂,谁呀?”

“你管我是谁?你是王平河吧?”

“是我。怎么的?”

“我不怎么的。咱俩见过面,我是聂磊,你不知道吗?”

平河当时就乐了,回怼过去:“我没找你麻烦,你倒先找上门来了。说吧,打电话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告诉你一声——你走得够快够早的,晚走一步,今儿个你就得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