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听不进去一句话,嚎啕大哭,毕竟他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沈袅袅不解的将人抱在怀中安慰。

“这是怎么了?谁死了?”

此话一出,她突然被一股巨力推倒。

裴予得了疯病一般,骑在沈袅袅身上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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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若不是你提议用妹妹的尸骨逼母亲就范,母亲怎么可能会急火攻心离开!”

“她好不容易回来,你还我母亲!”

裴予虽是孩子,但长得壮实。

这几拳打下,沈袅袅竟被他给打晕,被人给抬了下去。

裴予哭着再准备靠近亭下盛归晚的尸体,却又挨了一脚。

“我说了她没死你听不明白吗!”

“去,备热水!备参汤!把全京城的大夫都给我绑来!”

“谁敢说晚晚死了,我就让谁陪葬!”

他抱着盛归晚的尸身,回到了梧桐园。

可这里早已不是她的住处,毫无她生活过的气息。

院子的布局改了,他迎沈袅袅进门的红绸甚至还没来得及取下来。

裴昀初的脚步一顿,悔意充斥心间,眼眶湿润。

他叫来人,命人将院子恢复原样,之后就抱着人去了书房。

把盛归晚放在床上时,他的心瞬间就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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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还紧紧的攥着一根骸骨。

他破涕为笑,哽咽许久发不出声。

“傻晚晚……那可是我们的女儿,我怎么可能真的会掘了她的坟,烧了她的骨。”

“我只是为了气你,想要你多看我几眼。”

“为什么这次你回来后,我明明看得到你,摸得到你,可总有种离你越来越远的感觉,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裴昀初将头靠在我的手上,痛哭流涕。

在察觉到我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逝后,裴昀初忽然不敢哭了。

他屏住呼吸,像怕吹散最后一点余热,双掌包住我的手,拼命揉搓。

“晚晚,我给你暖暖,我给你暖暖!”

他用体温去煨,用脸颊去贴,怀里的人仍一寸寸僵直。

他选择性的忽视,直到门外小厮通传,说是带来了三个有声望的大夫。

可死了就是死了,这一点无法更改。

他们三人齐齐叩首,给出了和府医一样的结论,让裴昀初无法再骗自己。

静了许久,他才出言问。

“我夫人是怎么死的,患病?还是服毒……”

“肺病,看样子拖了许久,侯爷事先没发现夫人的不对?”

裴昀初垂眸苦笑,眼泪断了线一样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