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中俄联合声明里一句“要和朝鲜就中国船只经图们江下游出海航行开展建设性对话”,让无数人看到了东北重获日本海出海口的希望。可没等这份期待升温,俄罗斯和朝鲜就宣布要在既有铁路桥下游建一座新公路桥——桥高只有8米,还用了连排桥墩设计。
消息传来,舆论瞬间炸了:刚说要打通航道,怎么反倒把“闸门”拧得更紧了?
最活跃的外部阻挠者当属日本。
中俄联合声明刚发布,日本官房长官就急着开记者会,声称“高度关切可能改变日本海现状的举措”,随后自民党还提交议案,要求联合美韩阻止非地区国家将图们江用于军事。日本列出的三大顾虑,全是为了自身利益。他们担心中国海军借商业通道“借船出海”,夹击对马海峡防线;怕航道开发破坏日本海黄金渔场的生态;更怕中国获得出海口后,自己在海域谈判中的筹码减少。
可从国际法来讲,日本不是图们江沿岸国,根本没资格指手画脚。为了搅黄项目,它还拉上欧洲盟友施压,暗中资助韩国环保团体搞抗议,这套手法和当年阻挠东海油气田如出一辙。
日本在明面上忙活,美韩则在暗地里“拉绳”。
韩国情报院曾向国会报告,称图们江开发可能让中国在日本海打造“不沉航母”;美军更是把“图们江航道军事化”列为“新兴风险”。他们担心中国借滚装码头开展两栖登陆演练,怕中国测量船收集海洋数据破解反潜网格,更顾虑中俄朝联合执法会让对朝制裁失去借口。为此,美韩频繁在周边海域搞联合演习,甚至把“封锁图们江口”放进兵棋推演,想用军事威慑逼俄朝让步,反而让东北亚局势更紧张。
除了外部势力,俄罗斯的态度也很矛盾。
官方层面,莫斯科从没反对过中国的通航权,还多次引用旧协定称“中国商船有权通过”,但实际操作中却用各种“技术手段”把通道卡成了“咽喉”。1952年建的俄朝友谊铁路桥净高才7.6米,新公路桥也只有8米,别说大型货轮,部分渔船都过不去;图们江口每年80万立方米的泥沙沉积,俄方也不让中方疏浚,导致航道水深不足3米;新建的铁路换装站只对接朝俄贸易,中国货物借道要反复换装,成本比走大连港还高。
究其原因,俄方是怕中国商品、资本、人口“漫灌”远东,削弱自身控制力,同时也想把图们江当成和中国谈判的筹码,还想借新桥布局半岛安全。
朝鲜的立场则更微妙,有点“一鱼三吃”的心思。一方面,它希望借新桥建设从俄罗斯拿到建材、机械,还能收过桥费、装卸费缓解外汇压力;另一方面,又怕图们江直接通航冲击罗先特区的中转垄断地位,中国货物走罗先港每年能给朝方带来近3000万美元收入。更关键的是,新桥下游不远就是朝鲜的核试验基地群,它担心中方船舶往来会暴露军事设施,所以在航道疏浚、联合执法等事上始终“打太极”。
面对各方掣肘,中国没打算放弃,而是制定了“三步走”的破局策略。第一步是法律“确权”,持续引用《北京条约》等历史协定,强调通航权不受桥梁高度影响,同时推动在联合国海道测量组织备案航线,争取将图们江入海口认定为“国际航行海峡”,让日本的“内水”说法不攻自破。
第二步是经济“绑桩”,一边和俄罗斯谈租赁斯拉夫扬卡港,承诺扩建泊位换旧桥拆除;一边在朝鲜罗先特区投资建码头、工业园,用让利换桥梁净空提升。第三步是技术“换标”,提出建“模块化可升降桥”,平时净高8米,需要时可升到18米满足大船通行,同时向俄朝输出挖泥船、北斗导航等技术,用市场换通道。
对中国来说,破局的关键不是拆哪座桥,而是把“桥的高度”转化成“战略的宽度”,让俄朝意识到,畅通的图们江不只是中国的出海口,更是它们走向繁荣的生命线。一旦达成这种共识,“刚说打通就建限高桥”的闹剧就不会再上演,东北“望海兴叹”的日子,终将变成“向海图强”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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