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3000条人命换了一张美国“免死金牌”?
1959年10月,东京一家顶级医院的特护病房里,67岁的石井四郎咽气了。
这老头走得挺体面,喉癌虽然疼,但比起被他折磨死的人,这简直是五星级待遇。
吊唁的人里,有日本医学界的大佬,居然还有美军的高级军官。
没人敢在灵堂上提起他的外号——“食人魔”,更没人提那个令人作呕的代号“731”。
这个手上沾了几千条人命的屠夫,直到死都没坐过一天牢,甚至还拿了退休金。
凭什么?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几千条人命啊,就这么算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也很残酷:因为他手里攥着一份让美国人都流口水的“保命符”。
这份筹码的重量,是用数千个中国人的血肉堆出来的。
咱们把视线拉回1947年的镰仓。
那时候东京审判正热闹,东条英机那帮战犯正在排队等着上绞架,全世界都在欢呼正义降临。
可就在镁光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石井四郎正跟美国陆军的一位中将讨价还价。
美国人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中国人,他们在乎的是苏联人没有的“硬通货”——细菌战核心数据。
石井这老狐狸太精了,他太清楚这些数据的“含金量”了。
他直接跟美国人摊牌:“这些数据你们因为伦理限制,这辈子都别想自己搞到,但我这儿有现成的。”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吗?
但美国人吃这一套。
结果呢,几大箱沾满血腥的胶卷和笔记,换来了恶魔的自由,也掩盖了731部队所有的罪恶。
这就是为什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教科书里查无此队,受害者尸骨无存。
美国人拿走了数据,给了石井一张“免死金牌”。
如果你有机会把时针拨回1943年的哈尔滨平房区,站在那个被称为“特别军事区域”的高墙外面,你顶多能看见几个冒着黑烟的烟囱。
但凡你能走进那栋代号为“四方楼”的建筑,你会发现这压根不是军营,这就是个精密运转的屠宰场。
在这里,人不叫人,叫“马路大”,日语就是圆木的意思。
既然是木头,劈了、烧了、废了,也就那么回事。
在这个庞大的系统里,人只是消耗品,和煤炭、试管没区别。
档案里有个细节,我现在想起来都手脚冰凉,真的。
那是一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年轻母亲,被当成“特级材料”送进了实验室。
这帮所谓的“医学精英”想测个变态的课题:在毒气环境下,母爱能不能战胜求生本能?
或者是想测试人体在极端压力下的肺部反应。
那位母亲怀里紧紧抱着不到一岁的婴儿,被推进了一个密封的透明玻璃室。
这不是电影,这是真实发生的历史一幕。
随着毒气或者抽气泵的启动(不同证词有细微差别,但结果是一样的),空气变得稀薄或有毒。
玻璃墙外的日军军医,手里拿着秒表,甚至还在悠闲地记录数据。
他们原本预期,人到了生死关头肯定顾自己,这位母亲应该会为了呼吸扔掉孩子,或者出现什么剧烈的挣扎。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那位母亲直到最后一刻,都死死地把孩子的脸护在自己的怀里,试图用身体过滤掉毒气,或者用最后的体温温暖孩子。
她的眼角也许流过泪,但那不是为了求饶,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母子俩谁也走不出去了。
48小时内,这对母子就变成了一堆灰烬,和另外三千多名受害者一样,被抛洒进了松花江。
在石井四郎交给美国人的报告里,这两条鲜活的人命,可能只化作了一行冰冷的表格:“受试体A,雌性,呼吸衰竭时间XX分。”
这才是731部队最恐怖的地方:它不是一群疯狂的大兵在乱杀人,而是一群受过高等教育的医学博士、教授,在冷静地、系统地“吃人”。
这支部队的骨干成员,大多来自东京大学、京都大学的医学部。
他们不是无知,他们是泯灭了人性。
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这里进行了炭疽、鼠疫、冻伤、活体解剖等惨绝人寰的实验。
为了测试冻伤治疗,他们在严冬把人的手脚裸露在室外浇凉水,直到敲击时发出木头般的声音,然后再用热水浇,看着皮肉脱落。
为了测试细菌弹的效果,他们把人绑在靶场上,引爆带有鼠疫跳蚤的炸弹。
1945年8月,苏联红军出兵东北,那是731部队的末日,也是证据销毁的开始。
石井四郎下达了最后一道死命令:“保守秘密,彻底破坏。”
平房区的锅炉房连夜运转,剩下的80多名幸存“马路大”被注射氰化钾处死,尸体被焚烧。
巨大的建筑被炸药轰塌,但罪恶是炸不干净的。
苏联红军攻占哈尔滨后,在废墟下发现了没来得及销毁的地下室和部分实验记录。
1949年,苏联在哈巴罗夫斯克(伯力)进行了审判,12名没来得及逃跑的731部队成员站在了被告席上。
那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公开揭露这支恶魔部队的罪行。
在法庭上,原731部队军医川岛清供认:“我们不仅使用了中国人,还使用了俄罗斯人、朝鲜人。”
另一名成员甚至承认,为了取乐,他们曾让受害者感染梅毒。
这场审判并没有让所有恶魔伏法。
因为最大的头目石井四郎和他的核心团队,此时正躲在美国人的庇护下,拿着美军发的薪水,甚至再战后继续在医学界呼风唤雨。
各位可能不敢相信,战后日本著名的“绿十字”制药公司,其核心技术人员和高管,很多就是当年731部队的“老军医”。
这群在哈尔滨把中国人当木头劈的人,摇身一变,穿上西装,成了日本战后医疗体系的奠基人,甚至还在大学里教书育人。
恶魔没有下地狱,恶魔穿上了白大褂,在阳光下安度晚年。
这比战争本身更让人感到寒意彻骨。
直到上世纪80年代,随着美国档案的解密和中国研究人员的死磕,特别是像金成民馆长这样的人,几十次往返日本取证,才把这段历史从深渊里一点点打捞上来。
那些被炸毁的残垣断壁,那些被深埋地下的细菌弹壳,都在无声地控诉。
今天我们重新讲述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在伤口上撒盐,更不是为了宣泄廉价的仇恨。
而是要看清一个事实:在某些极端的权力结构和地缘政治利益面前,人命可以变得多么廉价。
当年的“马路大”没有名字,没有墓碑,甚至连骨灰都不知所踪。
但我们必须记得他们,因为遗忘,就是对犯罪者的第二次赦免。
在哈尔滨平房区的那片遗址上,风依然在吹。
每一阵风声里,似乎都夹杂着70多年前那对母子未曾发出的呼救。
参考资料:
谢尔顿·H·哈里斯,《死亡工厂:美国掩盖的日本细菌战犯罪》,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
金成民,《日本军细菌战》,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8年。
森村诚一,《恶魔的饱食》,学苑出版社,2003年。
美国国家档案馆解密档案,RG 331, Allied Operational and Occupation Headquarters, World War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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