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的作者、巴西作家保罗.科埃略曾讲过这样一个故事。
老鼠看到庄园主拿来一个老鼠夹,担心他要杀死自己,赶紧向其它动物发出警告:“小心老鼠夹!”
母鸡叫老鼠不要叫喊:“我知道那对你来说是个问题,但对我却没任何影响,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肥猪的午睡被搅了,它克制住自己的不耐烦说:“我对你很同情,也会为你祷告,这是我所能尽到的最大能力。”
老鼠感到很孤独,就跑到母牛那里救助。母牛却说:“亲爱的老鼠,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看到过母牛被鼠夹杀死吗?”
老鼠看到没有哪个动物愿意跟它团结起来,只好深深藏在自己的洞穴里。
天刚亮,老鼠听到一阵响声,它想,老鼠夹一定夹到什么东西了。
庄园主的妻子下楼去看老鼠是否被杀死了。她在黑暗中没有注意到老鼠夹只是夹住了一条蛇的尾巴。当她走进老鼠夹时,被蛇咬了。
经过医院抢救,她保住了性命,为了给妻子滋补营养,庄园主把母鸡给杀了。
亲戚朋友听说这件事,都热情地过来探望。为了招待大家,庄园主杀了肥猪。
农场主的妻子终于康复了,但是医疗费很贵。为了支付医疗费,农场主把母牛卖给了屠宰场。
老鼠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暗暗想到:“我已经警告过它们。如果母鸡、肥猪和母牛明白一个人的问题会使所有人都卷入危险的话,情况是否会好些呢?”
保罗.科埃略的这则寓言写出了某类人的悲哀。在某种社会,人人都想苟且偷生,无视他人的遭遇,直等到悲剧最终降到自己头上。
就像数十年前,德国信义宗牧者马丁.尼莫勒提到纳粹迫害时所说:“当他们来抓犹太人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反对,我想我反正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抓天主教徒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反对,我想我反正不是天主教徒。后来,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马丁.尼莫勒
当纳粹德国侵略欧洲多国的时候,在美国国内有一种论调,战争离美洲很远,没必要向那些受到攻击的国家伸出援助之手。
1941年1月6日,美国总统罗斯福发表演讲,要求国会拨款,为抗击法西斯侵略的国家提供武器、物质供应,以捍卫四大自由---言论自由、宗教信仰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
罗斯福说,法西斯的攻击已经使民主在大大小小数量惊人的国家里销声匿迹了,而这样的攻击仍将持续威胁到其他大大小小的国家。“作为总统,我有必要告知各位,我们国家和民主制度的安全和未来与我们领土之外发生的事情息息相关。”
他警告美国人,如果美国袖手旁观,当欧洲、亚洲、非洲及澳洲捍卫民主的行动遭到失败,独裁和专制的势力一定会蔓延到美洲大陆。
而今,在大鹅向乌克兰发起军事行动的时候,和当年那个乌托邦帝国的作为何其相似?当大鹅的军队进入乌克兰,肆无忌惮地轰炸和杀戮的时候,芬兰、瑞典、立陶宛、格鲁吉亚等欧洲国家都感到岌岌可危。幸运的是,这些国家吸取了当年的教训,向乌克兰伸出援助之手。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自成一体、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个人都与他人密切相关。然而,在某类社会中,有太多人依然对别人的遭遇和苦难麻木不仁,直等到这样的遭遇和苦难临到自己。
“若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若一人受到威胁,所有人都会卷入险境。
当恐怖和不义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其他人不会安然无事。当我们伸手帮助别人的时候,就是帮助我们自己;当我们拯救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拯救整个世界。
懦弱自私只有死路一条,而勇敢仁爱的心必得大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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