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犹太自治州,这地方听起来挺神秘的,就在俄罗斯远东,紧挨着中国黑龙江省。地图上它叫犹太自治州,首府比罗比詹,面积三万六千多平方公里,跟海南岛差不多大。边界线拉得老长,有五百多公里直接跟中国接壤。谁能想到,这片地原来是清朝的领土,1858年通过瑷珲条约让给了沙俄。

苏联时期,为了安置犹太人,同时守住远东边境,1928年就开始规划这里作为犹太定居点。结果1934年5月7日正式挂牌,成为全球第一个以犹太民族命名的自治行政区,比以色列建国还早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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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土地的来历得从苏联的政策说起。1920年代,苏联想解决犹太人在欧洲的排挤问题,顺便开发远东荒地。比罗比詹地区人烟稀少,靠近阿穆尔河,适合农业和交通。首批犹太移民1928年春天到,六百多人从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过来,带了农具和家畜。可现实残酷,洪水泛滥,炭疽病爆发,好些人扛不住就走了。

苏联政府不死心,印海报、写小说、拍电影宣传,说这里是犹太人的乐土。1930年代,移民慢慢多起来,建了集体农场,种小麦、蔬菜,还伐木搞林业。铁路支线修通了,物资运得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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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前后是转折点。1941年苏德开战,犹太人被征兵上前线,后方生产军需,人口锐减。战后1945年,很多人迁往以色列或其他地方。1950年代,州转向工业,建冶金厂、木材加工企业。人口总的升到十七万,但犹太人比例掉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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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1年,全州人口十五万出头,犹太人八百多,占0.6%。信犹太教的更少,语言宗教传承中断了。只剩些节日符号、地标街牌提醒过去。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占主流,生活靠农业、林业、矿业。

石墨矿世界有名,含量高,林业面积两百万公顷,河流长八千多公里,用来水利渔业。工业有水泥厂、机械厂。城市化七成,首府比罗比詹有七万多人。宗教上,东正教23%,犹太教1%,无神论22%。

跟中国的联系越来越紧。自治州边境优势明显,2021年通江-下列宁斯科耶铁路桥开通,长两公里多,货运三百万吨,客运一百五十万。方便中俄贸易,矿产、木材往中国运。2023年黑龙江代表团访问,谈口岸升级、旅游免签、农业投资。州长戈利德施泰因接待,推热矿泉疗养基地,发展医疗旅游。水镁石、铁矿资源丰富,吸引中国资金。边贸重塑经济,听说2024年货运量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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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治州的经历像面镜子,照出大国博弈。沙俄抢地,苏联移民,俄罗斯继承。犹太人来去匆匆,留下的俄罗斯人种地挖矿。边境线那头是中国黑龙江,鹤岗萝北对望。2025年了,中俄互动多,口岸忙碌。或许这地方的意义,从民族家园变边贸桥头堡。真实的历史,总比宣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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