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踏过厚雪,向我走来的高大身影。

傅观止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高大伟岸,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泛着冷硬的光。

跟他冷冽沉寂的气质很搭。

明明那张深邃立体的脸没有变,我却在他脸上看到了几分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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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来了,就被我否决掉了。

怎么可能呢。

傅观止没有了我这个累赘,应该和虞兮结婚了,应该是意气风发,幸福美满的。

我在打量傅观止的同时,傅观止也在打量我。

一年没有见过,许禾卿变了很多。

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戴着小礼帽,黑色的长发微卷。

她化了妆,相较于从前看不见时素面淡雅的清纯幼态,变得明艳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离得越来越近,傅观止清晰地看到到了我那双水润潋滟的眼睛。

是明亮充满生机的。

她真的能看见了。

谢延时往我的身前挡了挡,桃花眼微微眯起,充满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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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骨子里的教养还是让他先开了口。

“傅先生。”

傅观止没有理会谢延时,黑眸只定定地看向我。

他朝着我伸出手:“禾卿,过来。”

我没有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傅观止忽然轻笑了一声,而后上前一步,没有丝毫犹豫地捉住了我的手。

将我从谢延时的身后,扯了出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谢延时没有想到傅观止会直接动手。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扯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傅先生,你想要干什么?禾卿不是你的附属品。”

谢延时虽然不知道我和傅观止发生了什么。

但从我一个人来做治疗,以及我生病时在梦中呓语的那句“傅观止,你不要我了”就可以看得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存在了问题。

傅观止瑞凤眼微眯,扣住我的手不由加重了几分。

他掀起眼皮,终于打量了谢延时一眼,眼底有冷冽的风暴开始酝酿。

“不是我的附属品,难道是你的吗?”

谢延时的脸色难看了几分,义正言辞道:“她是人有自己的生活思想,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更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