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话说出口，谢南迟仿佛也没有底气。

他一直想要林荞麦死，所以在医生过来宣布了死亡后，自己再没了什么情绪。

就算女孩的葬礼，他都没流一滴眼泪。

可谢南迟不懂。

为什么他心里某个地方空荡荡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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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酒精麻痹后，他才不那么难受。

付维远盯着谢南迟看了几秒，终究没有拆穿男人。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既然你真的觉得解脱，那这东西给你看看也无所谓。”

谢南迟鬼使神差地把文件夹拿了过来。

翻开封面，第一页就是一份病历的复印件。

上面清楚写着患者的名字：【林荞麦】。

她的名字下是一行加粗的诊断结果——【恶性骨肿瘤晚期】。

谢南迟紧紧抓着纸张边缘，整个人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摇头：“这不可能……荞麦前段时间才做过体检！”

“她的体检报告上面什么问题都没有！”

谢南迟没有说谎。

他记得清楚，当时医生看了报告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付维远靠在沙发上，眼神掠过一丝意外。

但他毫不怀疑自己调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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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维远平静道：“那你拿的体检报告肯定是错的。”

“我已经查过，林荞麦在死前一个月内，去了至少三家三甲医院复查。”

“她还开了癌症镇痛的药物，你应该看见过。”

药？

谢南迟的确看见林荞麦这段时间一直在吃什么药。

他有次无意问过，女孩说是维生素。

他从没有多想，还偷偷换了慢性毒药进去。

谢南迟突然想起林荞麦知道自己体检没事时的奇怪反应，所以那个时候，她是想告诉他自己生了病？

一时之间，谢南迟还是难以接受。

观察到谢南迟的反应，付维远大概也猜出男人在纠结什么。

伪装了好丈夫这么多年，妻子怎么会连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自己？

付维远直接道：“你要听实话吗？”

“我倒是觉得林荞麦的自杀不是因为生病，而是为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