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又涨价了，旅行社也退钱，这个冬天去北海道泡汤的计划直接泡汤。”——这是东京办公室里最热的牢骚，源头却是高市早苗上周那句“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一句话，把中国游客直接吓退，把北京的海关大门“啪”地合上，日本渔民最先体会到疼：冰库里堆着出不了关的扇贝，比雪还冷。
高市早苗不是不知道后果，她只是赌更大的筹码。自民党总裁选举在即，右翼票仓是她的生命线，喊对华硬话等于给基本盘打肾上腺素。可惜赌桌对面不是情绪，是14亿人的市场。中国没发一枪，只是把“日本游”风险提示调到橙色，再把海产品检疫证书收回去，精准得像是拿手术刀割选票——割的是日本沿海那些原本支持自民党的小商户。
更尴尬的是，美国老大没拍胸脯。特朗普电话里一句“别给我添乱”，等于把高市的救生衣扒掉一半。日美同盟听起来像铁布衫，真到要替日本军舰护航时，美国先算的是航母油钱和中美利差。东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同盟”两个字不是无限刷卡，而是有额度上限。
现在自民党内部分成三派吵到半夜：一派想直接扩军，把军费拉到GDP的2%，可财政省一句话“钱呢？”就噎死人；一派主张灰区对抗，偷偷给菲律宾送雷达、给越南送巡逻船，玩猫鼠游戏，但玩久了怕被猫反咬一口；最后一派干脆劝高市低头，找个“用词不当”的台阶，可面子上挂不住，右翼支持者能把她活撕了。三条路，条条都是踩钢丝，下面全是钉子。
最魔幻的是民间风向。推特热搜从“保卫台湾”悄悄变成“扇贝怎么办”。渔民开着小卡车到国会门口按喇叭，声音比右翼宣传车还大。经济产业省偷偷算了一笔账：中国游客人均花23万日元，停掉一个月等于少卖6000辆卡罗拉。数字冷冰冰，但传到选区里就是滚烫的选票流失。高市早苗去福冈站台，台下大妈直接递上一袋冷冻鱿鱼：“高市小姐，你把它吃了，我就信你。”
北京那边呢？外交部发言人的语气像温水，每天只重复一句“望日方谨言慎行”，但温水下面一直加柴火。日本车企开始担心下一个被卡的是稀土，动漫公司怕审查突然变严，连网红吃播都发现直播间里的和牛链接被下架。压力像潮水，一波一波往岸上涌，没人知道下一浪打在哪儿。
高市早苗现在每天早起先刷中国海关公告，再刷自民党内支持率。她可能终于明白：在国际棋盘上，嘴硬是最贵的表演。观众席里坐的不仅有选民，还有渔民、旅行社老板、车企工人，甚至大洋彼岸的特朗普——他们手里都握着退票器。东亚这盘局，谁先上头谁先输，耐心才是硬通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