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只因一场真心话大冒险,黎湘夺了京圈佛子温璟白的初夜。
此后,这位手持佛珠、号称不入凡尘的男人,如同被亵渎的神祇般坠了“魔”。
他强娶豪夺,囚禁、惩罚,极尽手段地折磨她。
她爱自由,享受爱琴海的风,圣莫里茨的雪,跳伞、深潜无一不精,他就用铁链锁住她的脚踝,限制她出行。
她荒唐不羁,喜欢飙车看秀泡男模,他就把她曾摸过的男人全部抓来,齐齐跪在他脚下抄佛经。
她生来肆意明媚,是圈里最惊艳的存在,他就用温家三百六十条戒律牢牢锁住她,硬生生去磨她的棱角。
▼后续文:思思文苑
听到宋巍的话,温璟白摇了摇头。
“太久了。”
养伤太久了,去极北之地也要消耗不少时间,他必须在冬季结束前回来,这意味着他必须要今早出发。
“可是……”
温璟白打断宋巍的话:“不必多说,朕有分寸。”
“你现在从军中挑二十个人,明日随我出发。”
宋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止住了话,转身出了门。
翌日,宫门处。
温璟白一身黑衣骑在马上,面色虽然苍白,却挡不住身上肃冷的气势。
他的视线在身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出发。”
‘嘚嘚’的马蹄声扬起,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
十日后,温璟白一行人到达南朝边境。
他们本可以前两日就到,但第二日,温璟白就因伤口撕裂感染发热,休整了两天。
如今经过几天赶路,他黑色的衣角已经染上尘土,面色又憔悴了两分。
南朝与义朝的接壤处是南朝的西方,径直走到极北之地,约莫也要十日。
如此一来一回便要一个多月。
温璟白吃着手里的干粮,突然回想起起义刚开始的时候。
那时他们刚成亲。
宋府倾尽家产,让他们毫无后顾之忧,于是他们士气大增,竟也吓到了敌军。
尽管如此,温璟白与大家吃的都是能饱腹的干粮。
他看着坐在她身旁的黎湘,为了随他征战,换下了绫罗衣裙,穿上了软甲。
以她的学识,无须上阵杀敌,只需坐镇帐中,指点江山即可。
“阿御,你怎的又这般看我?”
看着心爱的姑娘和自己一同吃苦,温璟白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抬手想要失去她脸上的脏污,却不想自己的手也不干净,越擦越黑。
“我……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娶了她从未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
黎湘宛然一笑,摇了摇头。
“跟着你,我甘之如饴。”
“公子,您怎么了?”
说话的是副将李牧,他也是起义军的一员,是值得信任之人。
看着他担忧的眼神,温璟白低声回了一句‘无事’。
“可是……”可是您哭了。
李牧万般纠结,还是没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大概是他的表情过于精彩,温璟白微微蹙起眉心。
“有事?”
李牧猛地摇头,但还是没忍住将自己的帕子递了出去。
“您擦擦脸吧。”
温璟白有些怔愣。
一阵寒风袭来,他这才察觉到脸上的冰凉。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果然触碰到一层湿润。
他竟然又落泪了。
“公子,属下知道您心中难过,可您也要保重身子,想必娘娘泉下有知,是不愿看到您这般的。”
李牧不知温璟白与黎湘已经生了嫌隙。
之前冉竹的事,他虽然也不赞同,但想着终究温璟白终究是皇帝,填充后宫开枝散叶实属正常,只是偶尔想起黎湘以前的英姿,还是会为她感到惋惜。
温璟白没说话。
他又一个半月没有见到她了。
入骨的思念在此刻纷纷涌上心口,涨的他生疼。
他从未觉得日子如此难熬过,比以前征战还要难熬。
怀中的冰冷冷到他身子发颤,却让他无比的心安,舍不得放下。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
月光洒在窗户上,映出一道人影。
“宋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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