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日,中国内地对20家美国军工业务企业以及10名相关人员实施了制裁,全面禁止与内地进行往来合作,列入禁止入境黑名单,明确对凡是和台湾军事勾连的人全部追责。
这与之前美国推进对台军售总额约111亿美元的行为有关。军售被包装成“防御需求”,但是对于台海来说,就是点燃风险火星的行为。中国方面坚决反对向台湾出售武器,认为这样做会使台湾处于冲突的边缘,并增加不稳定的因素。态度已经明确,行动也相应跟上,对企业的罚款、对个人的追查层层递进。
反制传递出三层意思:第一,反制已经开始生效。美国随即用“和平”来解释军售行为,和其对外制裁中国企业的做法很少加以解释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二是特朗普算计的方式在变化。俄乌战场结束之后,美国处理亚太事务的速度可能会改变,台海可能会成为他们优先试验的地方。第三点统一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并不是用来谈判的筹码。国防部表示,“台独挑衅一次,加压一次”,这里的加压是指体系化海空逼近、封控演练、远火与高机动力量运用,台海节奏不再被外部大国所左右。
制裁影响到整个产业链,美企感受颇深。军工对中国市场的依赖程度不如民用领域,但是军工和民用在技术、零部件、资本方面有交叉。被列入黑名单就等于市场开拓受到限制,商务和技术交流也会受到影响。对于高管来说,出入境受限、资产风险会进行评估。业内更为担心的是链式升级,今天封住了企业,明天会不会扩展到更广泛的产业链中,这个谁也拿不准。
目前的棋局,更像中国在制定规则。岛内分裂势力越向外靠拢,风险就越大。岛内的领导人加大了对美国的亲近以及军购力度,但是民众关心的是安全和民生问题,形象工程变成了成本,最后将会反噬选票。而日本政坛中不时会有人提出强硬观点,用台海问题来提升自己的影响力。中国在外交、经济方面反应迅速、节奏恰当。中日关系的好坏同日本对台海问题的态度密切相关,谁要在台海同中国硬碰硬,代价就会变高。
俄罗斯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俄外长拉夫罗夫重申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反对任何形式的台独。尽管与普京、特朗普会面的时间点没有权威说明,但是俄罗斯方面的立场已经很明确了,在主权问题上支持中国。美国到处寻找“自由民主阵线”的支持,但是公开支持台独的人很少。
至于制裁本身,它属于策略部署,并不是情绪化的表达。中方打痛点、控节奏,触红线者入清单。制裁用来重新分配博弈成本。美国军工企业把台海当作订单池、把风险外包的习惯被打破,风险转而回到自身,市场和声誉都受到影响。既想在对华谈判中占据一些筹码,又不想使可活动的空间变小。
美国国内有两种看法:一种认为军售要保持稳定,另一种则害怕卷入难以控制的地区冲突。企业首先考虑的是合规风险,投行则关心资本暴露问题,而媒体则会问政府的底线是什么。这条链条运转起来需要时间,但是方向已经很明确了。如果继续把台海当作试探场,就只能不断踩到中方红线,以前那种隔岸观火、边走边看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从中国的角度来看,统一是历史的大势所趋,不是短期的交易。外交要稳,经济要强,军事要能,三者形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条,台海的节奏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反制不是为了打败对方,而是为了制定游戏规则:不在中国家门口闹事,不把中国的基本利益当作筹码。从国际市场的角度来说,明确的界限可以给市场带来确定性,而含糊不清则会成为风险源。
对岛内执政者来说,目前最紧迫的任务就是止损。真正关心安全的人不应该把安全当作口号。岛内的经济依靠外贸以及两岸之间的产业合作,民生需要稳定。依靠军购、外援,最后付出的是百姓。这不但是蓝绿对立,而且是生活与政治的碰撞;越接近火线,就越是把日常烧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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