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连长,你真就不能通融下?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新兵陈明攥着被揉皱的开除通知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营房办公室里的沉寂。
窗外的训练场上,战友们正喊着嘹亮的口号进行队列训练,整齐的脚步声透过玻璃窗传来,与办公室内压抑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连长李国强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目光落在陈明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松动。
他缓缓拿起桌上的钢笔,在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落下的瞬间,仿佛给这场争执画上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句号。
“军队有军队的规矩,不管你爷爷是谁,犯了错就得承担后果。”
李国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陈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连长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可就在陈明转身准备离开,手已经握住门把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连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留下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疑问:“连长,你确定…… 真的不用再考虑一下吗?”
2005年深秋,南京城被一层薄霜悄然笼罩,气温低至零下五度,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街道,吹得人脸上生疼。
南京军区某装甲团驻地,也被这股寒意侵袭,营区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枯黄的树叶簌簌飘落。
团部大门口,一个身形挺拔却满脸落寞的年轻男兵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叫陈明,来自湖南湘西的一个小山村。
此刻,他身上的军装已被扯下,肩章空荡荡地垂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不甘与无奈。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包,背包的带子都被他攥得有些变形,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些力量。
陈明的内心五味杂陈,愤怒、委屈、不甘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一场莫须有的罪名被开除军籍。
他想起在军校时的刻苦学习,想起在团里执行任务时的兢兢业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这时,连长李国强从团部里走了出来。
李国强四十岁,父亲曾是某军分区的高级干部,他凭借着这层关系,在团里一直顺风顺水,为人傲慢且刚愎自用。
他头也不抬,正忙着整理一份关于部队装备调整的文件,听到脚步声,只是随口说道:“说。”
陈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而坚定:“您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哀求,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毅。
李国强冷笑一声,终于抬起头,轻蔑地看着眼前这个即将被开除军籍的农村兵,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我管你爷爷是谁!在我这儿,违反了纪律,谁来都没用!就算是中央首长也救不了你!”
陈明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毅然决然地向军营外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是他的梦想和未来。
“等等!”李国强忽然叫住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陈明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连长,您马上就知道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让李国强的心里更加没底。
十分钟后,团部值班室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那铃声在寂静的值班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值班员小张正坐在桌子前,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声吓了一跳。
他急忙站起身,接起电话,声音有些颤抖:“喂,这里是装甲团值班室。”
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我要找你们团长王建军。”
小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着电话线的手不停地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请问您是?”
“我是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的,有紧急情况。”电话里的声音不容置疑。
小张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他急忙说道:“请稍等,我马上去叫团长。”
说完,他急忙拔腿跑向团长王建军的办公室,一路上差点摔倒了好几次。
这个被开除的农村男兵,他爷爷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一个电话就能让整个团部的人都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惑。
时间回到2003年盛夏,湖南湘西的陈家村被炽热的阳光笼罩着,大地仿佛被放在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明刚刚收到南京某军事院校的录取通知书,这是他们村多年来第一个考上军校的孩子。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炸弹,在村子里炸开了锅,村民们都纷纷前来祝贺。
陈明兴高采烈地跑回家,一路上他的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一进门,他就看到爷爷陈振国正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摇着那把用了多年的蒲扇。
陈振国今年七十岁,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身姿依然挺拔,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睿智,仿佛藏着一肚子的故事。
“爷爷,我考上军校了!”陈明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挥舞着手中的通知书,就像挥舞着一面胜利的旗帜。
陈振国放下蒲扇,缓缓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和蔼:“好样的,明儿!到了军校,要好好学本领,为咱陈家争光,更要为国家出份力。”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陈明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决心。
陈振国轻轻拍了拍陈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明儿,你要记住,不管走到哪儿,都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咱们陈家的人,骨头要硬,不能给祖宗丢脸。”
陈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在他的记忆里,爷爷一直是个神秘的人。
爷爷年轻时离开村子去参军,多年后才回来,很少提及自己过去的经历。
村里人都对爷爷十分敬重,但也总是带着一丝敬畏,仿佛爷爷身上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明的父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母亲独自拉扯他长大,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家里常常为了几块钱的学费发愁,母亲总是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他。
但爷爷一直默默地支持着这个家,用自己的方式教导陈明做人做事的道理。
爷爷会带着他去田里干活,教他如何耕种、如何收割;会在晚上给他讲一些古老的故事,教他做人的道理。
在爷爷的影响下,陈明从小就养成了坚韧不拔的性格。
2003年9月,陈明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对未来的憧憬,踏上了前往南京的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陈明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家乡,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军校里出人头地,不辜负爷爷和母亲的期望。
到了军校后,陈明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知识。
他刻苦学习,每天都是最早一个到教室,最晚一个离开。
课堂上,他全神贯注地听讲,不放过老师讲的每一个细节;课后,他主动找老师请教问题,直到把所有的疑问都弄清楚。
在训练场上,他更是毫不含糊,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做到完美。
跑步时,他总是冲在最前面;射击时,他的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各项成绩都名列前茅,老师和同学们都对他赞不绝口。
军校毕业后,陈明被分配到了南京军区某装甲团。
刚到团里时,他凭借着扎实的专业知识和过硬的军事素质,很快就在新兵中脱颖而出。
在一次装备操作考核中,陈明的操作熟练而精准,比其他新兵快了将近一半的时间,而且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团长王建军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对陈明的表现十分满意。
然而,他的优秀却引来了一些人的嫉妒,尤其是连长李国强。
李国强觉得陈明一个农村来的兵,不应该比他这个有着深厚背景的人更出色。
他看着陈明在团里越来越受重视,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在一次装备维护考核中,陈明带领的小组表现优异,提前完成了任务,而且质量极高。
他们不仅把装备维护得焕然一新,还发现了一些潜在的问题并及时解决了。
这让李国强心里十分不爽,他觉得陈明这是在故意出风头,抢他的风头。
“陈明,你小子别以为考得好就了不起了!”考核结束后,李国强把陈明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地训斥道。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仿佛要把陈明生吞活剥了。
“在部队里,要懂得规矩,别太张扬!”
“报告连长,我只是按照要求完成任务,没有别的想法。”陈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还敢顶嘴?”李国强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我看你是反了!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从那以后,李国强就开始处处针对陈明。
他给陈明安排最苦最累的活,让他去清理装备库房,那里又脏又乱,而且堆满了各种杂物。
陈明没有抱怨,默默地完成了任务。
李国强还经常在公开场合批评他,说他的内务整理得不好,队列走得不整齐。
陈明每次都虚心接受批评,努力改正,但李国强总是能找到新的借口来刁难他。
2005年秋天,团里接到一项紧急任务,需要抽调一批士兵去执行。
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关系到团里的荣誉。
陈明原本在抽调名单中,他得知这个消息后,非常兴奋,早早地就做好了准备。
他反复检查自己的装备,确保万无一失。
但李国强却以各种理由把他替换了下来。
他找到陈明,轻蔑地说:“你?你还不够格!”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一个农村来的兵,能有什么大本事?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团里吧!”
陈明心里十分委屈,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
他找到李国强,不解地问道:“连长,为什么不能让我去执行任务?”
“你?你还不够格!”李国强再次轻蔑地说道,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个农村来的兵,能有什么大本事?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团里吧!”
陈明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说:“连长,我在军校和团里都执行过很多任务,我有经验,也有能力完成这次任务。”
“有能力?我看你是自不量力!”李国强不屑地哼了一声,“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个任务你不用想了。”
陈明心里十分委屈,但他没有放弃。
他利用业余时间,自己研究装备的改进方法。
他每天晚上都熬夜到很晚,查阅各种资料,进行实验。
他还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了团里的技术部门。
技术部门的领导对陈明的报告十分重视,他们组织专家进行了论证。
经过一番讨论和研究,决定采用他的方案对部分装备进行改进。
这一改进大大提高了装备的性能和使用效率,为团里节省了不少经费。
这件事引起了团里的高度重视,团长还专门在全团大会上表扬了陈明。
这让李国强更加恼火,他觉得陈明这是在故意打他的脸,让他在全团面前丢脸。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教训陈明。
不久后,团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批重要的作战物资在运输过程中丢失了,价值高达五十万元。
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几十年的收入。
消息传开后,整个团里都炸开了锅,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李国强接到报告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觉得这是一个打击陈明的好机会,于是下令在全团展开调查。
他在调查过程中,故意引导大家把怀疑的目光投向陈明。
在一次全团大会上,李国强站在讲台上,大声说道:“同志们,这次作战物资丢失事件非常严重,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凶手。我怀疑陈明有重大嫌疑,他平时行为怪异,经常独自研究装备,有可能监守自盗。”
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兵开始在背后议论陈明,说他是个贪心的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陈明感到十分委屈,他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他找到李国强,想解释清楚,但李国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连长,我真的没有偷!”陈明急得满脸通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偷过任何东西!”
“发誓?有什么用?”李国强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我早就说过,农村来的兵靠不住!陈明,你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了不起,原来是个贼!”
“连长,我真的没有偷!”陈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谁会闲着没事陷害你一个农村来的兵?”李国强不屑地说道,“陈明,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很快,这件事被上报到了军事法庭。
在庭审过程中,李国强作为主要证人出庭,他一口咬定陈明有盗窃的动机和行为。
“陈明平时就表现怪异,不太合群,总是独来独往。”李国强在法庭上说道,他的表情十分严肃,“而且他家庭条件不好,经济困难,有盗窃物资换取钱财的动机。”
陈明的辩护律师虽然尽力为他辩护,但由于证据对陈明十分不利,最终法庭还是判决陈明盗窃军用物资,开除军籍,立即执行。
当法官宣读完判决书的那一刻,陈明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2005年11月15日,南京的天气格外寒冷,寒风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吹得人脸上生疼。
陈明换下了穿了两年的军装,穿上了来时的那件旧棉衣。
这件棉衣已经有些破旧,袖口也磨破了,但他还是舍不得扔掉。
他的东西不多,一个迷彩背包就装下了。
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是一些专业书籍和爷爷给他的那本泛黄的《孙子兵法》。
这本书是他最珍贵的宝贝,每次遇到困难时,他都会翻开看看,从书中寻找力量。
其他士兵都躲在宿舍里,没有人出来送他。
他们不敢看他,或者不愿意看他。
有的士兵透过窗户偷偷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同情,也有一丝畏惧。
陈明默默地走到团部大门口,李国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退役手续,脸上是胜利者的表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陈明,签字,然后离开我的团。”李国强把文件递给他,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陈明接过文件,低头看了看。
上面写着他的罪名:盗窃军用物资,情节严重,开除军籍。
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在文件下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笔迹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命运宣战。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李国强。
“报告连长,我想问您最后一个问题。”
“说。”李国强不耐烦地说道。
他急着想让这个农村兵消失,越快越好,仿佛陈明的存在就是一种耻辱。
“您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李国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我管你爷爷是谁!在我这儿违反了纪律,谁来都没用!就算是中央首长也救不了你!”
陈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向军营外走去,脚步沉稳而坚定。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但他没有回头。
“等等!”李国强忽然叫住了他,他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揪着他的心。
陈明回过头。
“你爷爷到底是谁?”李国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恐惧。
陈明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连长,您马上就知道了。”
陈明刚走出军营大门,团部值班室的电话就响了。
值班员小张接起电话:“喂,这里是装甲团值班室。”
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我要找你们团长王建军。”
“请问您是?”
“我是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的,有紧急情况。”
小张的手开始发抖,他的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的电话,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差点摔倒。
“请稍等,我马上去叫团长。”
小张放下电话,飞奔着跑向团长办公室。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他担心自己会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
“报告团长,有个电话找您,说是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的。”小张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汗珠。
团长王建军正在为团里的装备调整问题发愁,他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
听到这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找我干什么?”
他接过电话,声音有些紧张:“喂,我是王建军。”
“王建军,我问你,你们团是不是有个叫陈明的男兵?”电话里的声音很冷,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是...是的,但他已经被开除了。”王建军额头开始冒汗,他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开除了?为什么开除?”
“他...他盗窃军用物资,军事法庭已经判决了。”王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声冷笑。
“王建军,你知道陈明是谁的孙子吗?你的军事生涯要完了!”
轰!
王建军感觉脑袋里爆炸了,他的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倒过去。
电话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王建军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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