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是错觉,而是你的神识深处,封存着前世今生都抹不掉的记忆种子。

世间有一种奇怪的体验:你明明第一次来到某个地方,却莫名觉得这里似曾相识;你明明第一次见到某个人,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老人们常说,这叫"灵魂记忆",是前世留下的印记。《楞严经》云:"纵灭一切见闻觉知,内守幽闲,犹为法尘分别影事。"佛门认为,人的第八识——阿赖耶识,如同一个无底的仓库,储存着无始劫以来所有的经历和记忆。这些记忆不会随着肉身的死亡而消失,它们会跟着神识去投生下一世。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唐代有一位高僧,用他亲身的经历,揭开了这个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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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元和年间,洛阳城外有一座古寺,名叫香山寺。寺中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法号圆照。圆照法师年过八旬,在寺中住持已有四十余年,是当时中原一带有名的禅师。

这一年春天,有个年轻人来到香山寺。此人姓李名德裕,是朝中宰相李吉甫的公子,自幼聪慧过人,饱读诗书。他来香山寺,不为求佛,只为赏景——香山寺依山傍水,景色绝佳,是文人墨客常来游玩的地方。

李德裕在寺中游览,走过大殿、绕过回廊,来到后山的一处僻静之地。那里有一座破旧的小院,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口枯井。

李德裕站在院中,忽然浑身一颤。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却觉得这个院子无比熟悉。那棵老槐树、那口枯井、甚至院墙上斑驳的青苔,都像是他见过无数次的东西。

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越走越觉得古怪。他甚至能"预感"到,转过那个墙角,会有一块青石板;走进那间屋子,左手边会有一个旧书架。他试着走过去,果然如此。

李德裕心中大骇。他不是迷信之人,自幼受的是儒家教育,讲究"子不语怪力乱神"。可眼前发生的事,实在无法用常理解释。

他走出小院,在寺中遇到了圆照法师。

"大师,这座小院是什么地方?"李德裕忍不住问道。

圆照法师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施主问的是后山那座院子?那是本寺一位老僧的旧居。"

"哪位老僧?"

"法号智永,四十多年前圆寂的。"

李德裕心中一动:"四十多年前?"他今年刚好四十岁出头。

圆照法师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施主可是觉得那里似曾相识?"

李德裕点头:"正是。弟子明明第一次来此,却觉得那院子无比熟悉,连屋里的摆设都能猜到。这实在是怪事。"

圆照法师叹了口气:"不怪。老衲给施主讲一个故事吧。"

他引着李德裕来到禅房,落座之后,缓缓说道:

"智永法师是老衲的师叔,年轻时在长安出家,后来云游四方,晚年才回到香山寺。他修行极深,持戒精严,尤其擅长禅定功夫。"

"有一年,智永法师入定三日。出定之后,他对师兄弟们说:'我刚才在定中,看到了自己的来世。我来世会投生在一个官宦人家,姓李,名德裕。此人将来会做宰相,可惜晚景凄凉,最终流放海南。'"

李德裕听到这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智永法师说的那个人,分明就是他自己!他的确姓李名德裕,父亲是宰相,他将来也有可能做宰相。难道那位老僧的预言,都是真的?

圆照法师继续说道:"智永法师说完这番话,又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封在一个锦囊里,交给师兄保管。他说:'四十年后,会有一个姓李的年轻人来到香山寺,觉得后山的院子似曾相识。你把这个锦囊交给他,让他自己看。'"

"后来智永法师圆寂了。师兄把锦囊保管了三十多年,临终前交给了老衲。老衲又保管了十年,今日施主来了,正好应验。"

说着,圆照法师从柜中取出一个发黄的锦囊,递给李德裕。

李德裕双手接过,只觉得手指发抖。他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德裕吾儿:汝今日来此,必有似曾相识之感。此乃神识中宿世记忆之显现也。汝前世即是老衲,老衲今世即是汝。院中槐树,汝亲手所植;井边青石,汝日日打坐之处。汝能记得这些,乃是阿赖耶识中种子未灭之故。望汝珍重此身,多行善业,莫蹈老衲覆辙。"

李德裕看完,呆立当场。

他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智永法师四十多年前写下的这封信,准确地预言了他的到来,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分毫不差。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绝不会相信世上有这样的事。

"大师,"李德裕声音颤抖,"这……这是怎么回事?人死了之后,记忆不是应该消失吗?为什么我还能记得前世的事?"

圆照法师说:"施主问得好。这正是佛门所说的'阿赖耶识'的道理。"

他给李德裕倒了一杯茶,缓缓说道:

"佛门认为,人有八种识。前五识是眼、耳、鼻、舌、身,对应五种感官;第六识是意识,负责思维判断;第七识是末那识,执着于'我';第八识是阿赖耶识,又叫'藏识'。"

"这个藏识,就像一个无底的仓库。你这一世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做过的,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种子',储存在藏识里。这些种子不会消失,你死了,它们跟着你的神识去投生;你投生了,它们还在你的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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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来到这个院子,觉得似曾相识,就是因为你前世——也就是智永法师——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留下了无数的记忆种子。这些种子一直在你的藏识里,今天被这个院子的景象触发了,就显现出来了。"

李德裕若有所思:"大师的意思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其实是前世的记忆?"

圆照法师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大多数人的前世记忆,都被今生的经历覆盖了,很难显现出来。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时刻,遇到了某个特殊的契机,才会隐隐约约地浮现。施主今日能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一来是因为智永法师修行极深,神识清明;二来是因为施主与这座院子的因缘太深,种子太强。"

李德裕沉默良久,又问道:"大师,智永法师在信里说,让我'莫蹈覆辙'。他的覆辙是什么?"

圆照法师叹了口气:"智永法师年轻时,也是个有大志向的人。他出家前曾在朝中做官,因为得罪了权贵,被贬谪到岭南。后来他看破红尘,出家为僧。可他心里一直有遗憾,觉得自己的抱负没有实现。他说他来世要重入仕途,完成未竟之事。"

"可他在定中看到,来世的自己虽然做了宰相,却依然逃不过被贬的命运,最终客死他乡。他这才明白,仕途上的荣辱得失,不过是一场空。他写下那封信,是想提醒来世的自己——也就是施主你——不要执着于功名利禄,要多积善业,为来世种好因。"

李德裕听完,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小的志向,就是像父亲一样做宰相,匡扶社稷。如今听圆照法师这么一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个志向,究竟是今生的愿望,还是前世的执念?

"大师,"李德裕问道,"如果我前世是智永法师,那智永法师的前世又是谁?这样追溯下去,岂不是无穷无尽?"

圆照法师说:"正是无穷无尽。佛门说'无始劫来',就是这个意思。你的神识,不是这一世才有的,也不是上一世才有的,是无始以来就存在的。你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每一世都留下了记忆种子。这些种子层层叠叠,堆积在你的藏识里,多得数不清。"

"那为什么我们平时想不起前世的事?"

"就是因为太多了。"圆照法师说,"你想想,你今生经历的事,有多少能记得?小时候的事,很多都忘了吧?十年前的事,也记不清了吧?连今生的记忆都留不住多少,何况是前世的?"

"再说,每一世的经历,都会在你的藏识里形成新的种子。这些新种子会覆盖旧种子,让旧种子越来越难以显现。就好比一块田地,你今年种了麦子,去年种的稻谷早就没了痕迹。"

李德裕点点头,又问道:"那修行人呢?听说修行人能记得前世的事?"

圆照法师说:"修行人的情况不同。修行的目的,是让心清净下来。心清净了,藏识里的种子就容易显现。就像一潭浑水,静置久了,泥沙沉底,水就变清了,能看到水底的东西。"

"智永法师能在定中看到自己的来世,就是因为他的禅定功夫极深,心已经清净到一定程度了。普通人的心,时时刻刻都在动,念头起起落落,就像浑水被不断搅动,哪里能看到什么?"

李德裕若有所悟:"大师说的,是不是《楞严经》里的道理?"

圆照法师眼睛一亮:"施主读过《楞严经》?"

李德裕说:"读过一些,似懂非懂。"

圆照法师说:"《楞严经》里有一段话,正好可以解释你今天的经历。经云:'陀那微细识,习气成瀑流。真非真恐迷,我常不开演。'"

"这里的'陀那',就是阿赖耶识的另一个名字。'微细识',是说这个识非常微细,普通人根本觉察不到。'习气成瀑流',是说你无始劫以来的习气和记忆,像瀑布一样流淌不息。佛陀说他'常不开演',就是说这个道理太深了,不是随便就能讲的,讲了怕人迷惑。"

李德裕默默念着这几句经文,心中的疑惑渐渐散去。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大师,弟子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一些从未见过的地方、从未经历过的事。醒来之后,觉得那些梦特别真实,不像是普通的梦。这是不是也和藏识有关?"

圆照法师点头:"有关。人在睡眠的时候,第六识——也就是意识——会休息,不再那么活跃。这时候,藏识里的种子就容易显现出来。你梦到的那些地方和事情,很可能就是前世的记忆。"

"可也不一定。梦境很复杂,有些是藏识的显现,有些是意识的幻想,有些是外界的干扰,很难分辨。修行人能分辨梦境的真假,普通人就很难说了。"

李德裕又问道:"那除了梦境和'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什么方式能触发藏识的记忆?"

圆照法师想了想,说道:"很多。比如你第一次见到某个人,却觉得特别亲切,或者特别反感——这可能是前世的因缘。比如你对某种东西有莫名的恐惧,或者莫名的喜爱——这可能是前世的习气。比如你突然对某件事特别擅长,学起来特别快——这可能是前世的熏习。"

"这些都是藏识在起作用。只不过大多数人觉察不到,把它当成是'天生的'或者'偶然的'。其实哪有什么天生和偶然?一切都是因缘,一切都有来处。"

李德裕听得入神,不觉已过了大半个时辰。

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问道:"大师,智永法师说我将来会被贬到海南。这是不是说,命运是注定的,无法改变?"

圆照法师摇摇头:"命运不是注定的。智永法师在定中看到的,是你按照当时的因缘走下去的结果。可因缘是会变的。你今日来到这里,听了老衲这番话,你的心已经变了;心变了,行为就会变;行为变了,因缘就会变;因缘变了,结果自然也会变。"

"佛门说'万法唯心',就是这个意思。你的命运,不是别人定的,是你自己的心定的。你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你今日多种善因,来日自然多得善果。"

李德裕若有所悟,合十道:"多谢大师开示。弟子受教了。"

他走出香山寺,回望那座古寺,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被贬到海南,可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已经不一样了。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再是一个怪异的谜团,而是一扇通往过去的窗户。透过这扇窗户,他看到了自己无始劫以来的轮回,看到了那些层层叠叠的记忆种子,看到了因果业报的丝丝脉络。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佛门要人修行了。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为了看清楚——看清楚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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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这次香山寺之行,在他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记。

回到洛阳之后,他把这件事讲给几个至交好友听。有人信,有人不信;信的人啧啧称奇,不信的人只当他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