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政治文明的共识是:政权的合法性,不来自神谕、血统或枪杆子,而源于人民的真实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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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自1979年革命后建立的体制,表面有选举、议会与总统,实则最高权力牢牢掌控于未经民选的“最高领袖”之手。哈梅内伊继任并非基于全民意志,而是由一个封闭的宗教精英集团指定——这本质上是一种制度化的权力世袭,与民主授权毫无关联。
于是,政权只能靠双重暴力维系:一是国家机器的镇压——革命卫队、巴斯基民兵、道德警察随时扑灭异议;二是意识形态的强制灌输,将服从包装成“信仰”,把质疑污名为“叛教”。可越是依赖暴力与审查,越暴露其合法性赤字。2009年“绿色运动”、2017年及2022年多次大规模抗议,民众高呼“女人、生命、自由”,正是对这套伪授权体系的直接否定。
政权或许能用催泪瓦斯驱散街头人群,用断网切断信息流通,但无法消除一个事实:当年轻人宁可冒着失明、入狱甚至死亡的风险走上街头,说明他们已不再相信这个体制代表自己。
历史一再证明:没有人民真心认同的统治,纵有千万条法律、无数座监狱,也不过是建在流沙上的高塔。暴力可以夺取权力,却无法赋予正当性;恐惧能制造沉默,却不能换来忠诚。
真正的稳定,从不靠禁令维系,而生于人民对制度的信任——而信任,从来不能被任命,只能被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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