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谢芝依周恒宇

结婚三年,谢芝依自杀了108次。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床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见她睁眼,立刻皱眉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当初恒宇本来喜欢的就是清婉,要不是喝醉酒走错房间,怎么会娶你?”女人满脸不耐烦,“他不爱你,不爱回家也是正常,你倒好,一次次用自杀威胁他。这么多年了,你看看你哪次自杀,他来看过你一眼?”

“要不是你是我们亲生女儿,我们真懒得管你。”男人也叹气,“简直半点都比不上清婉。”

谢芝依茫然地看着他们。

她失去了所有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能从这对自称是她父母的斥责中拼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人生。

她本是谢家大小姐,小时候走丢被拐,好不容易被找回时,才发现家里收养了一个叫谢清婉的女孩,原本该宠爱她的父母,变得眼里只有养女,那个本该属于她的位置,被另一个人占据得彻彻底底。

后来,她爱上了周氏集团总裁周恒宇,可那个男人心里装的,竟然也是谢清婉。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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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上午,没有一人光临。

谢芝依想了想,打开一坛好酒,把酒摆在案上,又写了个“免费品尝”的招牌。

不一会儿,醇厚的酒香就吸引来好多人。

“客官,尝尝吧,不香不要钱。”

说着,她舀了几杯酒,分发给客人品尝。

尝过之后,几人果然啧啧称奇。

下午,酒铺的生意就做起来了。

正忙着给客人装酒,却见沈竺渊敲了敲门板,笑容满面:“老板娘,也给我来一壶酒。”

“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别妨碍姐姐做生意。”谢芝依笑着回道。

“姐姐还把我当小孩子,我已是弱冠之年。”

沈竺渊见她忙的不亦乐乎,也挽起袖子帮起忙来。

直到天色擦黑,客人才渐渐稀少。

看着累得脸蛋红扑扑的谢芝依,沈竺渊硬是让她去一旁歇息。

酒铺开业三日,便有了稳定的客源。

沈竺渊日日从书塾回来便到酒铺帮忙。

外祖父也不时来帮忙照看生意,三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一日,酒铺正是最忙的时候。

偏偏沈竺渊还未下学,外祖父偶感风寒,在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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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芝依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一位客人打完酒,却迟迟不肯离开。

谢芝依以为酒有什么问题,便出声询问:“客人,可是哪里不对?”

那客人凑近谢芝依低声道:“夫人,裴大人说,限您五日之内回京。”

这番话有如晴天霹雳,几乎令谢芝依拿不稳酒勺。

谢芝依抬头想要去寻刚才的客人,可眼前哪还有那人的影子。

周恒宇,你到底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缠着我!

浑浑噩噩度过一上午,沈竺渊来时,发现她面色不对。

“姐姐是不是身体不适?”

说着,他扶着谢芝依坐下休息,自己去招呼客人。

今天,酒铺天黑没黑就歇了业。

回家的路上,谢芝依一反常态,失魂落魄般走在路上。

沈竺渊唤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

直到他折了路边一支鸢尾递到谢芝依眼前。

“姐姐怎么魂不守舍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谢芝依这才恍然回神,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无妨,你不必担心。”

见她依旧守口如瓶,沈竺渊叹了口气,正色道:“姐姐,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难处当然要一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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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芝依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今日所见透露给沈竺渊。

这是她和周恒宇两个人的事,绝对不能牵扯到她的家人!

她想,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护住外祖父,护住沈竺渊。

谢芝依倚在客房床头,细细思索从前种种。

情绪在脑海中翻滚,她根本不知道应当以何种姿态面对周恒宇。

天刚刚亮,谢芝依就起床生火做饭。

周恒宇上惯了早朝的人,虽然什么都不会做,一味坐在厨房边上望着忙碌的谢芝依。

外祖父起床吃饭时,看见桌旁多坐了一个人,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

没等谢芝依开口,周恒宇先自报家门:“外公身体可还康健?我是谢芝依的夫君,周恒宇。”

外祖父以为自己没睡醒,揉了揉眼,却见周恒宇依然坐在原地。

他转头去问谢芝依:“咱家是不是有脏东西?”

谢芝依闻言“噗呲”笑出声,连连点头:“是啊。”

周恒宇的脸色黑了黑,但到底还是正色道:“外公,我是谢芝依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