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许何背包里只塞了相机和两件T恤。邻居说,他出走前一周,亲爸带着新弟弟去迪士尼,把他反锁在别墅练钢琴。保姆偷偷塞给他一百块,他拿这钱打车到南锣鼓巷,找了一家地下摄影棚打黑工,洗盘子换快门线。何晴赶来的时候,头发戏妆都没卸,一把抱住儿子,第一句是:“别怕,咱娘俩先吃碗面。”
后来许亚军对外说“孩子青春期叛逆”,没人提那扇反锁的门。其实离婚协议写着抚养权归爸,可许何的小学老师记得,家长会签到本年年都是何晴的名字,她拍戏凌晨回京,早晨七点准时坐最后一排。许亚军偶尔出现,手机响个不停,散会前就走,老师追出去问孩子作业,他回头一句“跟保姆说”。
2003年两人离的时候,许何才两岁,发高烧39度,何晴抱着去儿研所排队,许亚军在剧组跟女演员对夜光剧本。知情人爆他暧昧,何晴闺蜜补刀:不是暧昧,是捉奸在床。可新闻稿里只写“性格不合”。张晞那边更惨,婚内被打电话逼宫,气得心脏病发,救回来后半条命,钱被分走,戏约清零,干脆退出圈子。
2015年,许何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摄影系,学费一年三万六。何晴卖了早年攒的金镯子,许亚军知道后甩了一句“学那玩意能当饭吃?”转头给新儿子买了把两万多欧元的小提琴,发票晒在微博。
再后来,何晴查出脑瘤,病房在十二层,窗户对着央视老楼。许何每天下午来,把药单折成纸飞机,尾部写上当天日期,攒了一抽屉。有回护士听见何晴跟儿子开玩笑:“等我走了,你把这抽屉倒下去,能下一阵雪。”她真走的时候,许亚军人在洛杉矶,工作室声明“行程冲突”,航班记录却显示他提前一周离京。追悼会那天,许何把那一抽屉纸飞机全烧了,灰装进空胶卷盒,塞进妈妈手心。
现在许何在北五环跟人合伙拍短片,微博零关注,简介只有一句“别喊我星二代”。有人问他恨不恨,他耸肩:“恨太累,我相机快门已经够响了。”许亚军还在拍戏,上新剧买热搜,评论区一水“帅到冻龄”,没人提何晴,也没人提那个离家出走的夜晚。
故事写到这儿,最残忍的已经不是谁出轨谁夺子,而是大人都在忙着“体面”,没人记得孩子怎么把百块打车钱掰成三天花。感情散了可以离,婚可以二结三结,可那个被反锁在琴房的小孩,一辈子都得带着那串钥匙孔印过日子。大人把戏演完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剧本,却是孩子一生的空白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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