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3点17分,我又被吵醒了。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低沉而浑厚的诵经声穿透墙壁,在卧室里回荡,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我胸口有节奏地按压。

这已经是连续第十四天了。

我是中科院声学研究所的研究员,专业方向是「声波传播与控制」。

讽刺吧?我研究了十年的声音,却被邻居的声音折磨得夜夜失眠。

我试过沟通,她说:「这是佛经!你听了对你有好处!」

我找过物业,物业说:「人家是老年人,又是念佛,我们不好管……」

我报过警,她哭着说我不尊重信仰,警察让我们「互相理解」。

我在业主群求助,被一群人围攻:「你怎么这么没素质,人家念佛你也管?」

没有人帮我。

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该生气。

因为她放的是「佛经」,不是「摇滚」。

因为她是「修行」,不是「扰民」。

因为我「心不静」,所以才会觉得吵。

我快疯了。

女朋友因为失眠和我吵架,搬回了娘家。

领导因为我工作出错,当众批评了我。

我每天顶着黑眼圈上班,同事问我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说我被佛经吵得睡不着?

听起来像个笑话。

直到那天凌晨,我又一次被吵醒,躺在床上听着那嗡嗡的低频声——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声波,是我最熟悉的东西。

我研究了十年的声波传播、声波控制、声波干涉……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三天后,我在墙上贴了几张特殊的「壁纸」。

一周后,邻居亲手把音响砸了。

她再也没有在凌晨三点放过佛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我叫陈默。

这个名字是我爸起的,他希望我「沉默是金」,少说话多做事。

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内向,不善言辞,不喜欢冲突。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是忍让,第二反应是讲道理。

我住在北京北五环外的一个老小区,回龙观附近。房子是八年前买的,两居室,月供四千多,还有十二年才能还清。

我有一个女朋友,叫林晓,在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我们恋爱三年了,正在考虑结婚的事。

她经常加班到很晚,特别需要睡眠。

一切都挺好的,直到那个邻居搬来。

2024年9月,隔壁501换了新住户。

是一对老夫妻,六十岁左右。女的姓王,叫王秀兰,烫着卷发,说话嗓门很大。男的姓李,不怎么说话,整天在小区里遛狗。

刚搬来的时候,我还去敲门打过招呼,送了一箱牛奶。

王秀兰热情地拉着我聊天:「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在中科院工作,研究声学的。」

「哟,科学家啊!」她眼睛一亮,「有出息!」

那时候我觉得,这邻居挺好相处的。

谁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

02

第一次被吵醒,是9月15日凌晨。

3点17分。

我从睡梦中惊醒,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声音穿透墙壁,在卧室里回荡: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觉心脏被那节奏一下一下地敲击。

林晓在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

我坐起来,看了看手机——3:17。

那声音不算特别响,但频率很低,大概在100赫兹左右。

作为声学研究员,我对声音特别敏感。我能听出来,这是典型的男声诵经录音,用的是那种低音效果很强的蓝牙音箱。

低频声波有个特点:穿透力强,衰减慢。

普通的墙壁对高频声音有不错的隔绝效果,但对低频声波几乎没有阻挡作用。

所以我能清晰地听到那一声一声的「南无阿弥陀佛」,像是有人在我耳边低语。

我想去敲门,但又觉得……凌晨三点去敲别人的门,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于是我忍了。

塞上耳塞,用枕头捂住脑袋,蜷缩在床角。

但那低频的嗡嗡声还是能穿透一切,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震动,让人喘不过气来。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一个半小时后,声音终于停了。

我看了看时间——4:48。

闹钟设的是6:30。

还能睡一个半小时。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黑眼圈,差点在地铁上睡着。

我想,也许只是偶尔一次吧。

可是第二天凌晨,第三天凌晨,第四天凌晨……

准时3点,准时响起,准时持续一个半小时。

风雨无阻。

03

第五天早上,我决定去沟通一下。

我敲开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王秀兰,穿着碎花睡衣,眼睛不大,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神色。

「您好,我是隔壁502的……」

「有事?」

「那个……您每天凌晨放的那个音乐……」

「什么音乐?」她的语气一下子严厉起来,「那是佛经!南无阿弥陀佛!你不懂吗?」

我愣了一下:「我知道是佛经,但凌晨三点……声音有点大,影响我们休息……」

「你心不静!」她盯着我,理直气壮地说,「你要是心静了,就不会觉得吵了。我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做功课,这是寅时念佛,功德最大!你听了对你有好处!」

「但我们真的睡不着……」

「那是你业障太重!」她一挥手,「年轻人,多听听佛经,消消业,比你吃什么安眠药都强!」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愣了半天。

我……被「业障太重」了?

回到家,林晓问我:「怎么样?」

我摇摇头:「没用。」

「她怎么说?」

「她说我心不静,业障太重。」

林晓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什么人啊这是!」

「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那天晚上,我在网上搜了很久「如何对付噪音邻居」。

答案五花八门:报警、找物业、协商、隔音、搬家……

我决定先试试找物业。

04

物业经理姓刘,四十多岁,听完我的描述后,露出为难的表情。

「陈先生,这个事情……不太好办啊。」

「为什么?《物业管理条例》不是规定了噪音标准吗?夜间不能超过45分贝。」

「规定是规定,但……」刘经理压低声音,「那个王阿姨,是咱们业委会主任的嫂子。而且人家放的是佛经,不是那种DJ、摇滚……您让我们去管人家念佛,传出去不好听啊。」

「可是凌晨三点……」

「要不您跟她再沟通沟通?」刘经理满脸堆笑,「老年人嘛,有时候是耳朵不好,声音开大了自己不知道。您好好说,她应该能理解的。」

「我沟通过了,没用。」

「那……」刘经理摊了摊手,「要不您试试别的办法?」

我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

第八天凌晨,我报了警。

两个年轻的警察来了,敲开了王秀兰的门。

我没敢出去,躲在自己门后,竖着耳朵听。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王秀兰的声音很激动,「我跟你们说,隔壁那个年轻人,就因为我念念佛,他就报警!这是什么世道!」

「阿姨,凌晨三点放音乐,确实影响邻居休息……」

「什么音乐?那是佛经!」王秀兰的声音更高了,「警察同志,我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太太,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念佛,为的是什么?为的是给国家祈福!给社会祈福!给众生祈福!」

「我辛辛苦苦做功课,他不感恩就算了,还报警!你们说说,这是什么人啊!」

我听到一个警察叹了口气。

「阿姨,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凌晨三点声音确实太大了……」

「我声音不大!就是他心不静!他要是心静了,就不会觉得吵!」

「阿姨……」

「警察同志,你们也念念佛吧,念佛好,能消业障。我给你们一人一串念珠……」

最后,警察过来敲了敲我的门。

「陈先生,那个阿姨说她会注意的。您看能不能……互相理解一下?毕竟老年人了,信仰这事儿也不好强求……」

「她答应小声了?」

警察露出尴尬的表情:「她说……她会尽量。」

那天晚上,凌晨3点,佛经声准时响起。

声音比之前还大了一点。

05

我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邻居好,我是12栋3单元502的业主。请问有人也被凌晨3点的念佛声影响吗?想问问大家有什么好办法。」

消息发出去,群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有人回复:

「@陈默人家念佛怎么了?你不信就别听呗」「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没素质,老年人念念佛你也要管」「人家王阿姨多虔诚啊,每天三点起来做功课,你应该学学」「你这是不尊重宗教信仰!」「我看你就是戾气太重,听点佛经正好静静心」

我看着这些回复,感觉一阵窒息。

只有一个人私信我:

「陈先生,我是602的,我也被吵得睡不着。但我不敢在群里说,怕被骂。你要是有办法,告诉我一声。」

我回复:「谢谢。我想想办法。」

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沟通——被说「业障太重」。

物业——不敢管。

报警——被和稀泥。

业主群——被道德绑架。

没有人帮我。

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该生气。

因为她放的是「佛经」,不是「摇滚」。

因为她是「修行」,不是「扰民」。

因为我「心不静」,所以才会觉得吵。

可是……

凌晨三点用音响放音频,难道不是扰民吗?

她有信仰的自由,难道我没有睡觉的权利吗?

念佛是好事,但为什么要用侵犯别人的方式来「做功课」?

没有人在乎这些。

他们只在乎「佛经」这两个字。

仿佛只要打着宗教的旗号,一切行为都是正当的。

06

连续失眠两周后,我的状态越来越差。

眼圈发黑,脸色发灰,走路都有点飘。

工作上开始出错。有一次计算声波反射系数,小数点点错了一位,导致整个实验方案要重做。

导师狠狠批评了我一顿:「陈默,你最近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这种错误,本科生都不该犯!」

「对不起,老师,我最近……睡眠不太好。」

「睡眠不好去看医生!别把状态带到工作里来!」

我没有解释。

我能说什么?说我被邻居的佛经吵得睡不着?

听起来像个笑话。

林晓也开始和我吵架。

那天晚上,她又被吵醒了。躺在床上,突然坐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很久的烦躁。

「陈默,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在想办法……」

「你想了两周了!有结果吗?」

「我……」

「你是声学专家!」她的声音提高了,「你研究了十年的声音!你难道对声音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晓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每天上班都昏昏沉沉的,领导问我怎么回事,我怎么说?说我邻居凌晨三点念佛?说我男朋友是声学专家但他也没办法?」

「如果你再不解决这个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我就搬回我爸妈那儿住。」

「晓晓……」

「我不是威胁你。」她的声音很累,「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我需要睡眠。」

第二天,林晓真的收拾东西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进电梯,没有说一句话。

她也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黑暗中,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

凌晨3点,熟悉的声音准时响起。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我没有塞耳塞,没有盖枕头,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

作为一个声学研究员,我的耳朵比常人敏感得多。

我能分辨出那个音响的频率特性——低频较强,峰值在120赫兹左右,中频一般,高频衰减明显。

我能听出声波穿透墙壁的路径——从她的客厅出发,穿过24厘米的混凝土墙,在我的卧室里形成一个低频共振。

我甚至能估算出,那个音响的功率大概在30瓦左右,摆放位置应该是靠墙的架子上。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我突然笑了。

声波,是我最熟悉的东西。

我研究了十年的声波传播、声波控制、声波干涉……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07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

我请了一周的假,说要「处理家事」。

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计算。

声波的本质是什么?

是振动的传播。

当一个声波传到墙壁时,会发生三件事:一部分被反射,一部分被吸收,一部分穿透过去。

穿透过去的那部分,就是我每天凌晨听到的。

但如果……我能改变墙壁的反射特性呢?

如果我能让特定频率的声波被反射回去,而不是穿透过来呢?

更进一步——如果反射回去的声波,和原来的声波叠加,形成「驻波」呢?

我在纸上画了一个示意图。

驻波的原理其实很简单。

你往池塘里扔一块石头,波纹会往外扩散。碰到岸边,波纹会反弹回来。

反弹回来的波纹和新的波纹相遇,在某些位置会「叠加」——两个波峰碰到一起,振幅变成原来的两倍;两个波谷碰到一起,振幅也变成原来的两倍。

但在另一些位置,波峰和波谷相遇,会「抵消」——振幅变成零。

这就是驻波。

它有一个特点:某些位置(波腹)振动特别强,某些位置(波节)振动很弱。

而且,波腹和波节的位置是固定的,不会移动。

声波也是一样。

如果反射回去的声波,和原来的声波频率相同、振幅相近、方向相反,就会在空间中形成驻波。

波腹位置的声音,会变得特别响——理论上可以达到原来的两倍。

而且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嗡嗡」声——那是驻波特有的共振效果,像有什么东西在你脑子里震动,让人胸闷、头皮发麻、喘不过气来。

我闭上眼睛,想象那个画面。

如果我能让佛经的低频成分被反射回邻居家,和原来的声波叠加……

邻居家的某个位置,声音会突然变得特别响。

而且会伴随着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嗡嗡共鸣。

最妙的是:我只是改变了自己家墙壁的材料,没有侵入邻居家,没有安装任何设备,没有违反任何法律。

我只是……让声波「原路返回」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让我听了两周的嗡嗡声,现在轮到你了。

08

接下来几天,我沉浸在计算和设计中。

首先,我需要分析那个佛经音频的频率成分。

我用手机录了一段凌晨3点的声音,然后在实验室里做了频谱分析。

结果显示:主要能量集中在80-200赫兹的低频区域,这是典型的男声诵经特征。峰值在120赫兹左右。

然后,我需要设计反射材料的参数。

根据驻波形成的条件,我需要一种材料,能够在特定频率上产生高反射率。

120赫兹的声波在空气中的波长是2.86米。

要形成有效反射,理想的材料厚度是波长的四分之一——大约71厘米。

但我不可能在墙上贴71厘米厚的东西。

所以我需要用「多层结构」——通过组合不同密度的材料,形成等效的四分之一波长反射层。

这是我的专业领域。

我在电脑上建了一个声学模型,反复调整参数。

最终的方案是:三层结构。

第一层:2厘米厚的高密度橡胶板,起阻抗匹配作用,同时吸收高频杂音。

第二层:5厘米厚的玻璃棉,控制中频成分,调整相位。

第三层:3毫米厚的铝箔,贴在最里面,对低频声波形成强反射。

这三层材料组合在一起,在80-150赫兹的频段上反射率可以达到85%以上。

我又计算了驻波的「波腹」位置。

根据声波的传播速度和频率,120赫兹声波的半波长是1.43米。

也就是说,驻波的第一个波腹会出现在离墙1.43米的地方。

我不知道邻居家的家具布局,但根据户型推算,那个位置应该在客厅中央偏后——

很可能是沙发的位置,或者她「做功课」时站立的位置。

如果她正好站在波腹位置……

她会听到比原来响两倍的佛经声。

而且会伴随着奇怪的嗡嗡共鸣——那种感觉非常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震动,让人喘不过气来,头皮发麻,心神不宁。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完美。

09

周六早上,我去了建材市场。

推着手推车,在货架间穿行,按照清单采购。

高密度橡胶板:三块,每块1.2米×2.4米,深灰色的,看起来像装饰壁板。

玻璃棉:两大卷,那种黄色的蓬松材料。

工业铝箔:一大卷,比家用锡纸厚很多。

还有专用胶水、美工刀、钢尺、直角尺、铅笔……

收银员看着我堆满手推车的东西,问:「装修?」

「隔音。」我回答。

「噢,邻居吵是吧?」收银员露出理解的表情,「现在楼房隔音差,吵死了。贴点隔音棉有用的。」

「希望吧。」我笑了笑。

回到家,我把材料搬到主卧。

那面墙——连接邻居客厅的那面墙——就是我的「战场」。

我先用激光测距仪量了墙面的尺寸:宽3.2米,高2.7米。

然后开始裁剪材料。

高密度橡胶板很难切割,我用美工刀划了十几下才划开,手都酸了。

玻璃棉更麻烦,细小的纤维飘得到处都是,我不得不戴上N95口罩和护目镜。

铝箔倒是好处理,只需要裁成合适的尺寸就行。

然后是安装。

先在墙上刷一层专用胶水,把铝箔贴上去,用滚筒压实,确保没有气泡和褶皱。

铝箔必须完全覆盖整面墙,接缝处要重叠5厘米,用铝箔胶带密封。

然后把玻璃棉覆盖在铝箔上面,用胶带固定边缘。

最后是橡胶板,这是最重的一层。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固定在墙上,用电钻打了十几个膨胀螺丝。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四点。

我站在床头,看着那面「新墙」。

从外观上看,就像贴了一层深灰色的装饰壁板——我特意选了这个颜色,看起来像是高档的隔音装修。

如果有人问起来,我可以说:「这是隔音材料,我睡眠不好,想隔隔音。」

完全合法,完全合理,完全无可指摘。

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

距离凌晨三点,还有九个半小时。

我闭上眼睛,等待。

10

凌晨2点58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我的计算对吗?材料选择正确吗?安装位置精确吗?

3点整。

熟悉的声音准时响起。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我竖起耳朵,仔细感受。

有什么不一样了。

穿透过来的声音明显变小了——那层反射材料起了作用,把大部分低频声波挡了回去。

我听到的佛经声,变得有些「薄」,失去了原来的浑厚感。高频的诵经人声还在,但那种让人胸闷的低频嗡嗡声几乎消失了。

我可以接受这个音量。

但更让我感兴趣的是——隔壁似乎有些动静。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

大约十分钟后,诵经声突然停了。

然后我听到脚步声,有人在走动。

咔嗒——像是什么开关的声音。

一会儿,诵经声又响起来了。

但这次,我能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奇怪……怎么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