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两百万的年终奖不要,非要回那个破山沟?你爸妈催你结婚,难道我是死人吗?我苏以宁哪点配不上你,让你宁愿去娶村头的王寡妇?”

“苏总,请您自重,这里是办公室。”

“自重个屁!陈东,我忍了你三年,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信不信我让你那个村子以后连条路都修不通?”

这段对话,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打死我也不信这是从那个以“冷血无情”著称的锦尚设计女魔头苏以宁嘴里说出来的。毕竟在所有人眼里,陈东只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而苏以宁,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可谁也没想到,当这条狗真的要走的时候,女王竟然会发疯到这种地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凌晨两点的锦尚设计大楼,只剩下顶层的总监办公室还亮着灯。

陈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繁华得让人窒息的城市。玻璃上倒映着他疲惫的脸,三十岁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他身上的工装已经洗得有些发白,手里紧紧攥着那封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辞职信。

作为锦尚设计的资深工程监理,陈东的技术在业内是数一数二的。但他更广为人知的身份,是女魔头苏以宁的“私人管家”。

“陈东,咖啡太烫了,你想烫死我吗?”

“陈东,这个数据错了0.1毫米,你是瞎了还是手断了?”

“陈东,去把我的车洗了,我不喜欢车上有任何一点灰尘。”

这三年,苏以宁对他的挑剔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陈东就像个永不停歇的陀螺,围绕着苏以宁转。所有人都觉得陈东是为了高薪忍辱负重,只有陈东自己知道,他是为了那份卑微到尘埃里的暗恋。

可就在半小时前,母亲的电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东子啊,你爸的老寒腿又犯了,疼得下不来床。隔壁老刘家盖了新楼房,气派得很。咱家的房顶漏雨,上次暴雨把被子都淋湿了……你啥时候回来啊?村头的王寡妇给你说了个对象,人家姑娘不嫌咱家穷,就图你是个老实人……”

电话那头母亲的哽咽声像刀子一样割在陈东心上。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是全家的希望,可他在城里混成了什么样?虽然拿着不低的工资,但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他依然是个买不起房的异乡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苏以宁呢?苏氏集团的大小姐,身家过亿,随便一个包都抵得上他半年的工资。这种云泥之别,让他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

“陈东,进来。”办公室内线电话里传来苏以宁冰冷的声音。

陈东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苏以宁正埋首在一堆图纸里,眉头紧锁,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的疲惫。明天是海悦集团两亿项目的竞标日,这对锦尚来说至关重要。

“苏总。”陈东走过去,将辞职信放在桌角,“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苏以宁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看那信封一眼,直接拿起一份文件压在了上面。

“陈东,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情绪。”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明天的竞标你也知道多重要。明晚的庆功宴你必须在场,那些老狐狸灌酒厉害,你要替我挡酒。”

陈东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心里的那点火苗彻底熄灭了。在苏以宁眼里,他永远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家庭有情感的人。

“好。”陈东收回了想说的话,声音沙哑,“明晚之后,我们……两清。”

竞标毫无悬念地成功了。苏以宁在台上的风采令人折服,她是天生的女王。

晚上的庆功宴定在凯悦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陈东穿着那套唯一的廉价西装,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苏以宁的包和外套,像个格格不入的看客。

苏以宁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推杯换盏。她今晚喝了不少,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

这时,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那是赵子轩,赵氏地产的公子哥,也是苏以宁众多追求者中最死缠烂打的一个。他一直看不惯陈东,觉得这个穷酸的下属竟然能天天跟在苏以宁身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哟,这不是苏总的那个全能助理吗?”赵子轩晃着酒杯,声音大得足以让半个宴会厅的人听见,“听说陈助理不仅会看图纸,还会给人擦鞋呢?”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赵子轩得寸进尺,竟然真的把一只脚伸到陈东面前,鞋尖上有一点灰尘。

“正好,我这鞋脏了,劳驾陈助理帮个忙?”赵子轩一脸戏谑,“放心,小费少不了你的。”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东身上。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陈东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他没有动,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苏以宁。他希望她能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别闹了”。

可是,苏以宁似乎喝得太多了,她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陈东,别惹事。赵总跟你开玩笑呢。你去给我买盒解酒药,头疼死了。”

那一刻,陈东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没有弯腰去擦鞋,也没有去买药。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苏以宁最后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失望、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

“赵总的鞋太贵,我这双粗手怕擦坏了。”陈东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挺直脊背,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的喧嚣被抛在脑后。陈东站在寒风凛冽的街头,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回去。相亲的事,您安排吧。我想通了,城里再好,也没有家里的热炕头暖和。”

深夜,公司大楼空无一人。苏以宁习惯在酒局后回公司醒酒,处理剩下的工作。赵子轩殷勤地要把她送回来,其实是没安好心。

陈东正在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只剩下一个纸箱。两人在办公室门口狭路相逢。

苏以宁醉得路都走不稳,靠在赵子轩怀里。赵子轩的手不规矩地在她腰上摩挲。

“放开她。”陈东的声音冷得像冰。

赵子轩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个臭打工的,都被解雇了还敢多管闲事?滚开!”

陈东没有废话,一把推开赵子轩,力气大得惊人。赵子轩踉跄着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你反了!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不用你赶,老子自己走。”陈东冷冷地看着他,“这里有监控,赵总要是想明天上头条,尽管继续。”

赵子轩虽然嚣张,但也怕丢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醉眼朦胧的苏以宁和一脸决绝的陈东。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火药味。

苏以宁瘫软在沙发上,高跟鞋被踢到一边,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也乱了。她嘴里嘟囔着:“水……渴……”

陈东叹了口气。哪怕已经决定要走,照顾她似乎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倒了一杯温水,走过去递给她。

苏以宁喝了一口,忽然一把抓住陈东的手腕。她的手滚烫,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平时少见的脆弱。

“陈东,你不许走……”她喃喃道,“没有我的批准,你哪也不许去。你是我的……听见没有?”

陈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用力掰开她的手指,声音平静:“苏总,辞职信由于你没看,我已经发邮件给人事了。明天一早我就走。我累了,不想伺候了。”

苏以宁似乎没听懂,只是执拗地抓着他的袖子不放。

陈东无奈,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他的离职交接表还没签字,刚才被苏以宁随手塞进了最底层的那个抽屉里。

那是苏以宁的“禁区”。在锦尚设计,所有人都知道,苏总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是绝对不能碰的,据说里面放着公司的核心机密,甚至有传言说是她那个神秘未婚夫的照片。

平时这个抽屉总是锁着的,钥匙苏以宁从不离身。但今天她喝醉了,那串钥匙就孤零零地扔在桌面上。

陈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钥匙。他只想拿回自己的表和证件,然后彻底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咔哒”一声,锁开了。

陈东拉开抽屉。

看到后震惊了!陈东原本以为里面是商业机密或者是哪个男人的照片,却在拉开抽屉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