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呀,这什么味儿啊?跟臭脚丫子似的!”苏婉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茶几上那两罐裹满泥巴的玻璃瓶。父亲林国柱从老家寄来的“特产”,每次都能精准地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正好房东沈玉梅在门口催房租,那张抹了厚粉的脸冷得像块冰。苏婉灵机一动,堆起笑脸:“沈姐,这是我老家的土特产辣酱,纯手工的,您尝尝?”
沈玉梅皱着眉头,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个散发着怪味的袋子,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苏婉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甩掉了这个烫手山芋。
谁能想到,半夜十二点,那一阵阵砸门声,竟砸开了一段尘封了三十年的生死虐恋。
苏婉今年二十六岁,是个在大城市里漂着的小会计。在这个繁华的南方省会城市,她租住在老城区的一栋旧公寓里。每个月微薄的工资,除了房租水电,剩下的也就够她勉强维持个体面。
今天一大早,快递员就把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扔在了她门口。那是父亲林国柱从大巴山深处的“林家坳”寄来的。
苏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剪刀剪开了那一层层缠得死紧的蛇皮袋。刚一拆开,一股极其霸道的味道就冲了出来——那是发酵过度的黄豆混合着生姜、大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味。
“咳咳咳!”苏婉被呛得直咳嗽,赶紧把窗户全都打开。
那是父亲亲手做的“霉豆辣酱”。在老家,这是下饭的神器,可苏婉从小吃到大,早就腻味了。更何况,这味道在通风不好的出租屋里简直是灾难。
“这老头子,都说了别寄别寄,快递费都够买好几瓶老干妈了。”苏婉看着那两罐连标签都没有、瓶盖还生了锈的辣酱,心里全是无奈和嫌弃。
正愁着怎么处理这玩意儿,门外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笃”。
苏婉心里一紧。那是房东沈玉梅来了。
沈玉梅是个怪人。五十多岁的年纪,却保养得极好,每天妆容精致,穿着裁剪得体的旗袍或者大衣,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有钱,但这栋旧楼里的几十户租客都怕她。因为她不仅挑剔,还极其不近人情,动不动就涨房租,水电费晚交一天都要被她指着鼻子数落。
“小苏啊,下个季度的房租该交了。”沈玉梅站在门口,没进屋,眼神挑剔地扫过苏婉略显凌乱的客厅,“还有,听说最近这附近的房子都在涨价,我也打算……”
“沈姐!沈姐您快进来坐!”苏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断她的话。要是再涨房租,她下个月就得喝西北风了。
为了转移话题,苏婉一眼瞥见茶几上那两罐辣酱。虽然卖相不好,但好歹是“纯手工无添加”。
“沈姐,这是我爸从乡下寄来的土制辣酱,味道特别正!城里根本买不到。我知道您讲究生活品质,这不,刚收到就想给您送去尝尝鲜。”苏婉拎起那两罐酱,硬是塞到了沈玉梅手里。
沈玉梅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低头看了看那土得掉渣的瓶子,又闻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
“行吧,放这儿吧。”沈玉梅用两根手指捏着袋子的边缘,仿佛那是什脏东西,“房租的事儿,你尽快转给我,别拖。”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冷硬。
苏婉看着她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有点对不起老爹,但好歹把这“生化武器”送出去了,还没被涨房租,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甚至在闺蜜群里发了条消息:“老家寄来的辣酱太臭了,我转手送给那个冷面房东了,希望能熏熏她的锐气,哈哈哈。”
深夜,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了整个城市。雷声轰鸣,闪电像银蛇一样撕裂夜空。
苏婉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而猛烈的砸门声惊醒。
“砰!砰!砰!”
那声音大得像是要把门板砸穿。苏婉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心跳到了嗓子眼。这大半夜的,难道是进贼了?还是哪里漏水惹怒了沈玉梅?
她披上外套,战战兢兢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沈玉梅。
但此时的沈玉梅,完全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她浑身湿透,昂贵的真丝睡衣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脸上那精致的妆容被雨水冲花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流下来,看起来像个厉鬼。
更可怕的是,她手里死死抱着那罐已经被打开的辣酱,那姿势,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苏婉颤抖着打开门:“沈……沈姐?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沈玉梅就像疯了一样冲进来,一把抓住苏婉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陷进苏婉的肉里。
“这酱……这酱你是哪来的?”沈玉梅的声音嘶哑,带着剧烈的颤抖,甚至透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苏婉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我乡下老家寄来的啊,我白天给您的……”
“我问你!”沈玉梅猛地提高音量,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婉,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做酱的人……是不是姓林?是不是叫林国柱?!”
这三个字一出,苏婉彻底懵了。
“是……是啊,我爸叫林国柱。”苏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沈玉梅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在地上。那一罐视若珍宝的辣酱滚落在一旁,里面的红油洒在地板上,像一滩触目惊心的血。
“哇——”
沈玉梅双手捂着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那哭声里包含了太多的悔恨、思念和绝望,在深夜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二十年了……这味道我想了二十年啊!他还活着……他竟然还活着!骗子!全是骗子!”
苏婉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一向冷若冰霜、仿佛没有感情的房东,为什么会因为一罐父亲做的辣酱哭成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沈玉梅才从那种崩溃的情绪中稍稍缓过来。她颤抖着手,从脖子上取下一条从来不离身的项链。
那项链的吊坠是个复古的银制小盒。沈玉梅费力地抠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递到苏婉面前。
看到后震惊了!苏婉凑近一看,顿时感觉天灵盖一阵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的合影。那个男人穿着旧军装,虽然年轻英俊,但左边眉骨上那道独特的月牙形疤痕,分明就是自己的父亲林国柱!
而那个依偎在他怀里,扎着两条麻花辫,笑得灿烂如花的年轻女人,眉眼之间,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房东沈玉梅!
更让苏婉惊恐的是,她翻过照片,背面用那种早已褪色的钢笔水,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那字迹力透纸背,仿佛是用血写成的:以此生,换阿梅不死。
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