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白天明明很累,身体已经透支,沾枕头就着。
可是一到了后半夜,大概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就像是被人突然推了一把,猛地惊醒。
醒来之后,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自己的心跳声。
并没有想上厕所的念头,也没有口渴,但脑子就是异常清醒,甚至伴随着一阵莫名的心慌、焦虑,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了才能勉强眯一会。
去医院检查,医生只说是神经衰弱,开了点安神药。
吃了药,人是昏沉了,可那种“惊醒”的感觉,却依然像幽灵一样缠着你不放。
很多人觉得,这只是上了年纪,觉少了。
但在民俗传说和修行人的眼里,这绝不仅仅是生理问题。
俗话说:“夜半惊醒,必有因果。”
当身体沉睡,灵魂却在深夜被强制唤醒,这往往是一个特殊的信号。
它预示着你身上的磁场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你的命运齿轮,正在悄悄转动。
01.
那一年,我五十九岁。
正好是所谓的“逢九”之年。
老人都说,逢九必乱,这不仅是身体的坎儿,也是运势的坎儿。
刚入冬,我就染上了一个怪毛病。
不管晚上几点睡,哪怕是喝了酒醉醺醺地睡下,一到凌晨三点十五分,准时醒。
分秒不差,比闹钟还准。
那种醒,不是迷迷糊糊的醒。
而是像有人在你耳边突然敲了一记铜锣,“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清醒。
醒来的时候,往往是一身冷汗。
被窝里明明是热的,可那汗却是凉的,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让人难受得想叫唤。
我侧过头,看着熟睡的老伴,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孤独感和恐惧感。
我怕什么?
我不知道。
我生活安稳,退休金够花,儿女虽然不在身边但也算孝顺。
可那段时间,我总觉得这房子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不是闹鬼。
我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而是一种压抑。
就像是暴雨来临前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每当醒来,我就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那时候,楼上的钟表走动的声音特别大,“咔哒、咔哒”,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有种奇怪的直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流逝,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印堂发黑。
白天出门遛弯,邻居老王看见我都被吓了一跳:
“老张啊,你这脸色咋跟土灰似的?是不是撞着什么了?”
我摆摆手,苦笑一声没说话。
去了几趟医院,心电图、脑CT做了一遍,除了有点轻微的高血压,啥毛病没有。
医生给开了两瓶谷维素,让我放松心情。
可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心情的事儿。
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片大雾里,四周看不清路。
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撞钟声,一下,两下,三下……
每撞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只枯瘦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地惊醒。
一看表,又是凌晨三点十五分。
但这一次,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我不该去医院了。
我该去山上了。
02.
我打听了很久,才听说在几百公里外的深山里,有一座还没被开发的古庙。
那庙没有名字,当地人叫它“半山寺”。
听说那里住着一位云游挂单的老僧人,行踪不定,但看事极准。
我是坐着长途车,又转了摩的,最后徒步爬了两个小时的山路才到的。
那是深冬的早晨,山里的雾气大得吓人。
四周都是那种几百年的老松树,黑压压的,像一个个守卫。
山路上满是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在这条路上,我那颗一直悬着、躁动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安稳了一些。
那座寺庙真的很破。
红墙斑驳,瓦片上长满了青苔,连门口的匾额都掉漆了,看不清字迹。
没有鼎盛的香火,没有喧闹的游客。
只有院子里的一棵巨大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直指苍穹。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院子里静悄悄的。
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老人,正背对着我,拿着一把大扫帚,在扫地上的落叶。
“哗——哗——”
扫地的动作很慢,很有韵律。
每扫一下,仿佛不仅是在扫地,也是在扫除人心头的尘埃。
我没敢出声,就静静地站在那等。
这一等,就是半个钟头。
山里的风很冷,吹透了我的棉袄,但我却一点没觉得冷,反而觉得后背微微发热。
终于,老人扫完了最后一片叶子。
他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满脸沟壑纵横,像是干裂的老树皮。
胡子全白了,稀稀拉拉地挂在胸前。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不是年轻人的那种亮,而是一口深井,幽深、平静,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他看了我一眼。
仅仅是一眼,我就感觉自己在那双眼睛面前,赤裸裸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赶紧上前两步,双手合十,弯腰行了个礼:
“师父,打扰了。我有事求教。”
老僧并没有问我是谁,也没有问我从哪来。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看我的眉心,然后指了指大殿旁边的石桌:
“坐吧。”
“茶刚煮好,喝一口暖暖身子。”
“你身上的寒气,太重了。”
03.
茶是粗茶,大瓷碗装着,漂着几根茶梗。
但我一口喝下去,却觉得从喉咙一直暖到了胃里,那股子缠绕我三个月的阴冷感,似乎散去了一些。
老僧坐在我对面,手里捻着一串被盘得油光锃亮的木质念珠。
“说吧,夜里几点醒?”
我一惊,手中的茶碗差点没端稳。
我还没开口,他怎么知道我是因为睡觉的事来的?
“师父神机妙算……”
“不是神机妙算。”老僧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低沉,“是你脸上的‘神’,不守舍了。”
“神不归位,夜不能寐。”
“看你印堂的气色,这情况至少持续百日了吧?”
我连连点头,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眼泪差点掉下来:
“师父,整整三个月了。”
“每天凌晨三点十五,准时惊醒。”
“医生说我是神经衰弱,可我自己知道不是。”
“我就感觉……感觉像是在等死一样。”
“我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还是我家祖坟出问题了?”
老僧听完,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画符念咒,也没有故弄玄虚。
他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
“施主,你多虑了。”
“并没有什么脏东西,也没有什么鬼怪。”
“把你叫醒的,不是外人,正是你自己的‘元神’。”
我听糊涂了:“我自己的元神?它为什么要折磨我?”
老僧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银杏树:
“你看这棵树。”
“秋天叶落,冬天光秃,春天发芽。”
“当季节转换的时候,树木必须通过落叶来保命,通过冬眠来蓄力。”
“人也是一样。”
“你今年五十九,正值‘换甲’之年。”
“人的一生,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个台阶。”
“每当你即将跨上一个新的台阶,或者即将面临一个巨大的转折时,你的磁场就会发生剧烈的震荡。”
“这就好比蛇要蜕皮,蝉要脱壳。”
“蜕皮的时候,是最痛苦、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你深夜频频惊醒,是因为你的旧运势已经走到了尽头,而新的运势还没有完全接上。”
“这中间的‘空窗期’,就是你现在的状态。”
“这叫——因果交替,命盘换骨。”
听到这,我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地,但疑惑更深了。
“师父,您的意思是,这还是好事?”
老僧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是好事,也是险事。”
“蜕皮成功了,那是新生,能延年益寿,晚景安康。”
“若是卡住了,那就是大劫。”
“深夜三点,正是寅时。”
“寅时,是肺经当令,也是阳气开始生发、阴阳交接的关键时刻。”
“你在这个点醒来,说明你的身体在向你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
“它在告诉你:现在的某种生活方式、某种执念、或者身边的人事物,已经不再适合你接下来的生命旅程了。”
“如果你不做出改变,不顺应这个变化,那接下来的,恐怕就是病痛缠身,甚至是……”
老僧没把那个“死”字说出来,但我感觉到了那一阵寒意。
“那我该怎么办?”我急切地问。
老僧放下念珠,目光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惊醒,是为了让你‘清醒’。”
“老天爷让你在深夜醒来,是让你静下心来,审视自己。”
“既然你我有缘,我便告诉你其中的玄机。”
“当这种‘因果转变’发生时,除了深夜惊醒,你的生活中一定还会伴随着三件怪事。”
“这三件事,如果你不留心,不当回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04.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笔记本,想把老僧的话记下来。
老僧摆摆手:“不用记,记在心里比记在纸上管用。”
“这世间万物,都是有能量的。”
“你以前年轻,阳气足,能压得住事。”
“现在年纪大了,阳气弱了,那些被压住的因果,就开始浮出水面。”
“这第一件事……”
老僧顿了顿,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手指关节有些粗大,这是多年干钳工留下的痕迹。
“这第一件要留心的事,就是——莫名的‘丢三落四’与‘器物损坏’。”
我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大事?上了年纪,忘性大不是很正常吗?
老僧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沉声道:
“我说的,不是普通的健忘。”
“你仔细想想,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找不到重要的东西?比如钥匙、存折、印章?”
“或者,家里用了很久的东西,突然莫名其妙地坏了?”
“比如碗碎了,镜子裂了,甚至随身戴了多年的玉佩断了?”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全中!
半个月前,我戴了十年的那块手表,明明没磕没碰,突然就不走了,修表师傅说是机芯彻底散了。
上周,我那个用了五年的紫砂壶,好好地放在茶几上,我自己去拿的时候,竟然手一滑,摔得粉碎。
还有,我最近总是找不到家里的备用钥匙,明明记得放在抽屉里,翻遍了就是没有。
“师父,这……这有什么说法吗?”我声音有些颤抖。
老僧叹了口气:
“万物有灵。”
“你随身的物品,沾染了你的气息,也是你磁场的一部分。”
“当你的磁场开始紊乱,或者即将有厄运降临时,这些物品往往会替你‘挡灾’。”
“玉碎挡灾,财去人安。”
“东西坏了、丢了,表面看是破财,实际上是它们感应到了你不稳的气场,先一步‘牺牲’了。”
“这就是因果转变的前兆。”
“如果这时候你还只顾着心疼东西,而不去收摄心神,下一步坏的,可能就是你的身体。”
我恍然大悟。
原来那些碎掉的碗、停摆的表,都是在替我“报警”。
我以前只当是自己老糊涂了,还会因为这个跟老伴吵架,埋怨她没收拾好东西。
现在想想,真是愚痴啊。
“那第二件事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老僧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茶叶:
“第二件事,关乎你的‘人缘’。”
“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身边的人变得‘面目可憎’?”
“是不是以前聊得来的老朋友,突然话不投机了?”
“是不是即使是亲近的家人,说两句话你就想发火?”
我沉默了。
确实如此。
以前我脾气挺好的,是个老好人。
可自从开始失眠,我看谁都不顺眼。
老伴炒菜咸了,我会摔筷子;儿子打电话回来问候,我会觉得他啰嗦;就连下棋的老伙计悔一步棋,我都能跟人红脸吵一架。
我觉得大家都变了,变得不理解我,变得冷漠。
老僧看着我,缓缓说道:
“并非别人变了,是你的‘频率’变了。”
“因果转变时,你的能量场会进行一次大清洗。”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当你即将进入下一个命运阶段时,旧的圈子、旧的关系,可能会与你产生排斥。”
“这种莫名的烦躁、争吵、疏远,其实是老天爷在帮你‘断舍离’。”
“它在逼你独处,逼你闭嘴,逼你向内看。”
“如果你这时候不懂得‘守口’,不懂得‘忍辱’,反而去激化矛盾,大吵大闹。”
“那么,这些恶缘就会像滚雪球一样,把你好不容易积攒的福报,全部烧光。”
“记住,深夜惊醒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动怒。”
05.
听完老僧的分析,我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凉意。
原来我这段时间的焦躁、愤怒、恐惧,都是我自己把路走偏了。
我把“信号”当成了“干扰”。
我把“转折”当成了“灾难”。
“师父,我懂了。”
“东西坏了,我不心疼;人缘差了,我不动怒。”
“那这第三件事,是不是最关键的?”
老僧点了点头。
此时,山里的雾气散去了一些,一缕阳光透过银杏树的枝丫,正好照在老僧的脸上。
他脸上的沟壑显得更加深邃,神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前两件事,是外应。”
“这第三件事,是内兆。”
“也是最容易被忽略,但一旦爆发,后果最严重的一件。”
“很多人之所以没能跨过‘逢九’这个坎,没能接住晚年的福报,就是因为在这一点上,栽了跟头。”
老僧放下手中的念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锁住我的眼睛。
那种压迫感,让我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寺庙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施主,你听好了。”
“当你深夜惊醒,并且伴随着前两种征兆时。”
“一定要千万留心,你的身体或者意识里,有没有出现这样一种情况……”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