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今天小界来和大家聊聊欧美之间的关系,欧洲领导人正违心地奉承讨好特朗普,而他剩余的三年任期,意味着欧洲还要在这种压抑的关系中苦熬三年。
一个残酷的现实是:越是刻意讨好,特朗普反而越认定这些欧洲领导人软弱无能。为何曾经被并称为“欧美”的盟友关系,会在特朗普的主导下变得如此扭曲?这背后藏着特朗普对欧洲的深层敌意,更折射出欧美关系的结构性裂痕。
过去几十年,“西方”概念始终与“欧美”绑定,欧洲与美国被视作不可分割的整体。但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后,这种认知被彻底打破,欧洲是欧洲,美国是美国,他对欧洲领导人的不屑与轻蔑,早已溢于言表。
随后特朗普在媒体专访中更直言不讳:欧洲正在衰落,欧洲领导人全是软弱无能之辈。是什么让特朗普对欧洲抱有如此强烈的负面认知,甚至到了敌视的地步?深入梳理后,可发现背后藏着三重核心原因。
在特朗普的世界观里,世界只有“强者”与“弱者”两种分类。他向来敬佩强者、蔑视弱者,而欧洲在他眼中,无疑是典型的弱者。为何会有这样的判定?
核心在于欧洲长期依赖美国的安全保障,沦为了特朗普口中的“安全寄生虫”。几十年来,欧洲国家的国防开支始终维持在低位,对北约的贡献寥寥无几,在安全领域几乎完全依赖美国,既无法自保,又长期占用美国的安全资源。
这种“寄生于美国”的状态,让特朗普找到了拿捏欧洲的把柄。从第一任期开始,他就不断以国防开支问题威胁欧洲,甚至放出“美国要退出北约”的狠话;
时至今日,他仍紧抓这一问题不放,随心所欲地羞辱欧洲各国。而欧洲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只能敢怒不敢言,根本无从辩解。
欧洲多国执政党更像是美国自由派的“海外纵队”,他们的政治理念与美国民主党高度契合,而这些理念正是特朗普眼中“美国与世界诸多问题的根源”。
这些被特朗普诟病的理念,涵盖宽松的移民政策、性别多元化主张、放任自由的高等教育以及自由化学术研究等。
从首次参选总统开始,多数欧洲国家领导人就对他嗤之以鼻:既因为他是毫无执政经验的政治新人,也因为他“俗不可耐的商人”身份,欧洲领导人甚至以与他为伍为耻。
到了第二次参选,多数欧洲领导人依旧持鄙视态度,支持拜登、抨击特朗普的言论不绝于耳。没人料到特朗普竟能再次当选,而他必然要将这份“轻视”加倍奉还。他骂欧洲领导人“无能之辈”,早已超出正常的政治分歧,沦为赤裸裸的人身攻击。
其实这种敌意早有端倪。2025年2月的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美国副总统万斯就曾公开羞辱欧洲国家。虽然话语出自万斯之口,但明眼人都清楚,他只是特朗普的“传声筒”,这些言论的核心源头,正是特朗普本人。
如今特朗普剩余任期还有三年,欧洲的“苦熬”才刚刚过半。面对这样的局面,欧洲领导人选择了最保守的应对方式,愈发小心翼翼,用违心的奉承讨好换取暂时的安宁。
但这种做法注定是徒劳的:特朗普的逻辑里,“讨好”从来不是尊重的信号,而是“软弱”的铁证。越是讨好,越会强化他对欧洲领导人“无能”的认知,进而更加轻视欧洲。
说到底,欧洲的三年困局,本质是盟友关系失衡后的必然结果。当美国的主导者不再信奉“盟友互助”,转而用“强者逻辑”与“个人恩怨”定义双边关系,曾经的“欧美同盟”便早已名存实亡。
欧洲要走出困局,或许不在于如何讨好,而在于重新寻找自身的定位,但在特朗普剩余的任期内,这显然是一道难以破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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