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秀兰,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你欺骗。"67岁的陈志远在病床上握着妻子的手,眼中满含泪水。

两人分居38年,他将全部600万财产留给了保姆林美玲。

方秀兰接过那把生锈的钥匙,平静地说:"志远,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个被埋藏了30年的秘密,即将在一间老旧的储藏室中揭开真相。

2024年10月的上海,梧桐叶正黄。

方秀兰接到律师电话的时候,正在厨房里熬粥。

"方女士,您的丈夫陈志远先生病危,想见您最后一面。"

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方秀兰手中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她已经65岁了,头发花白,但身板依然挺直。

38年了,她几乎忘记自己还有个丈夫。

客厅里那张结婚照还挂在墙上,照片中的两个年轻人笑得那么灿烂。

那是1984年,她27岁,他29岁。

黑白照片里,陈志远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她穿着白色连衣裙。

谁能想到,这样一对恩爱夫妻,会分居38年。

方秀兰关了火,摘下围裙。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岁月在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去看看吧,毕竟是一场夫妻。"

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

换上那件压箱底的蓝色外套,方秀兰出了门。

这件外套是38年前陈志远给她买的,她一直舍不得穿。

地铁里,她想起了1986年那个秋天。

那天陈志远摔门而去,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方秀兰,我这辈子最瞧不起背叛的人。"

从那以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法律上他们还是夫妻,生活中却形同陌路。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方秀兰走进VIP病房,看到了憔悴不堪的陈志远。

他躺在病床上,比记忆中瘦了很多。

病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约45岁左右,正在给他削苹果。

"志远。"

方秀兰轻声叫道。

陈志远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她的瞬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眷恋。

"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是林美玲,陈伯伯的护工。"

那个中年女人站起身,有些局促地介绍自己。

方秀兰点点头,在病床另一侧坐下。

"医生说你得了肝癌。"

"晚期,没几天了。"

陈志远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38年的隔阂,不是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律师一会儿就来,有些事情要交代。"

陈志远说完,闭上了眼睛。

林美玲继续削着苹果,动作很轻很轻。

她看起来是个朴实的农村女人,脸上有着岁月留下的风霜痕迹。

但眼神很温和,手法很熟练,显然照顾陈志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一个小时后,律师来了。

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陈先生的遗嘱很简单。"

律师打开文件袋。

"名下两套房产,价值约400万,银行存款200万,总计600万,全部留给林美玲女士。"

方秀兰听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美玲却急了:"这怎么行,陈伯伯,这些钱应该给您夫人的。"

她站起身,想要拒绝。

"美玲,这是我的决定。"

陈志远吃力地说道。

"秀兰,我只给你留了这个。"

他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信封和一把生锈的钥匙。

方秀兰接过信封,拆开来看。

信纸已经发黄,上面是陈志远熟悉的字迹。

"秀兰,38年了,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个男人,那张照片,你的背叛,这些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你欺骗。这把钥匙,是咱们老房子储藏室的。我把一些东西放在那里,你去看看吧。或许,你会明白我这些年的痛苦。"

方秀兰看完信,默默地收起来。

她拿起那把钥匙,仔细端详着。

这确实是38年前老房子储藏室的钥匙,她还记得。

"志远,我收下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

"美玲是个好姑娘,这些钱她受得起。"

陈志远看着林美玲,眼中有着父亲般的慈爱。

"我一个人这么多年,是她照顾我,比亲女儿还亲。"

林美玲听了,眼圈红了。

"陈伯伯,您别这么说。"

律师看着这一幕,也有些感动。

"那么,遗嘱就这样执行了。"

他收起文件。

"陈先生,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陈志远摇摇头,看向方秀兰。

"秀兰,我们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方秀兰站起身。

"志远,好好休息。"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

林美玲追了出来。

"方阿姨,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她拉住方秀兰的手。

"陈伯伯说你们分居这么多年,一定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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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秀兰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女人。

"美玲,志远说得对,你是个好姑娘。"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他的心意。"

方秀兰拍拍林美玲的手。

"你照顾他这么久,辛苦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方秀兰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建筑。

这可能是她和陈志远的最后一面了。

38年的恩怨情仇,就这样草草收场。

她握着那把钥匙,心情复杂。

陈志远在信中提到的"那个男人"、"那张照片"、"背叛",这些词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38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

那是1986年的春天,她和陈志远新婚两年。

陈志远在市政工程局工作,是个很有前途的建筑工程师。

她在附近的小学教书,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两人正在商量要个孩子的事情。

那天下午,方秀兰正在家里批改作业。

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陈志远回来了,没想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约35岁,穿着一身旧西装,脸色憔悴。

"请问你是方秀兰吗?"

"我是,请问你是?"

男人欲言又止,眼中含着泪水。

"我是方志明。"

方秀兰愣住了。

方志明,她的弟弟,失踪了整整10年的弟弟。

"志明!"

她激动地拉着弟弟进了门。

"姐,我,我遇到麻烦了。"

方志明坐下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原来,这些年他在外地做生意,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债主天天催债,甚至威胁要砍断他的手。

他走投无路,才想起了这个在上海的姐姐。

"姐,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方志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方秀兰心疼得不行。

这是她从小带大的弟弟,父母早逝,她比姐姐更像母亲。

"志明,你先别急,慢慢说。"

她扶起弟弟,给他倒了杯水。

"欠了多少钱?"

"五万块。"

1986年的五万块,是个天文数字。

方秀兰和陈志远的存款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

"姐,我知道这很难,可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方志明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人说了,如果下个月还不上钱,就要我的命。"

方秀兰的心都碎了。

她发誓要保护这个弟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志明,你先在姐这里住下,我想想办法。"

从那天起,方志明就住在了他们家。

陈志远下班回来,看到这个陌生男人很意外。

"秀兰,这位是?"

"我弟弟,方志明。"

方秀兰简单介绍了一下,但没有说具体的困难。

她不想让陈志远知道弟弟赌博的事情,怕影响他对方志明的印象。

陈志远是个传统的男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赌博。

"志明,既然是秀兰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陈志远很热情,让方志明住下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

方秀兰每天都在想办法筹钱。

她把自己的首饰都卖了,找同事朋友借了一圈,总共凑了两万块。

还差三万,这个缺口太大了。

方志明每天愁眉苦脸,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有时候半夜会哭醒,说梦到那些讨债的人。

方秀兰心疼得不行,决定把家里的房子抵押出去。

那天她和方志明商量这个事情的时候,陈志远正好下班回来。

他看到两人在房间里低声说话,方秀兰在哭。

还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是方秀兰和方志明的合影。

照片里,方志明紧紧抱着方秀兰,两人的表情很亲密。

陈志远不知道那是兄妹情深,以为是别的关系。

他当时就怒了。

"方秀兰,你们在干什么?"

陈志远推开门,脸色铁青。

方秀兰慌忙收起照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志远,你听我说......"

"说什么?我都看到了。"

陈志远指着方志明。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方志明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他是我弟弟。"

"弟弟?弟弟会这样搂搂抱抱?"

陈志远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两人确实很亲密,如果不知道内情,很容易误会。

"志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方秀兰急得不行。

"那是什么样?你们在房间里嘀嘀咕咕,你还哭,还给他钱,这算什么?"

陈志远越说越气。

"方秀兰,我把你当宝贝一样疼,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志远,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陈志远摔门而去。

那一夜,他没有回家。

第二天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明显一夜没睡。

"秀兰,我们谈谈。"

他坐在沙发上,语气很冷淡。

"要么他走,要么我走。"

方秀兰知道,事情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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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么想告诉陈志远真相,可是方志明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恐惧。

"姐,求你别说,我不想让姐夫知道我是个赌徒。"

方志明跪在地上。

"我已经够丢脸了,如果连姐夫都瞧不起我,我真的没脸活了。"

方秀兰看着弟弟绝望的眼神,心软了。

她对陈志远说:"志远,志明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不管他。"

"那你就选择他吧。"

陈志远站起身。

"方秀兰,我这辈子最瞧不起背叛的人。既然你选择了他,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志远......"

"别叫我,我们完了。"

陈志远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到了单位的宿舍。

临走前,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要和你离婚。"

"我不同意。"

方秀兰坚决地说。

"那就分居,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陈志远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别,就是38年。

在陈志远走后的第三天,方志明拿到了筹够的钱。

方秀兰把房子抵押了,又找银行贷了款,总共凑够了五万块。

方志明拿着钱去还债,从此离开了上海。

临走前,他跪在方秀兰面前。

"姐,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你的恩情。"

"志明,你要好好的,别再赌了。"

方秀兰含着泪送走了弟弟。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方志明。

这些年来,她一个人背着房贷,省吃俭用。

同事朋友都劝她再找一个,她始终没有同意。

法律上,她还是陈志远的妻子。

感情上,她也放不下那个人。

38年来,她无数次想要解释,可是陈志远避而不见。

她给他写过信,他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她托同事带话,他说不想听。

渐渐地,她也死心了。

既然他不信任她,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就这样,两个相爱的人,因为一个误会,错过了一辈子。

现在,陈志远要死了。

他把600万都留给了那个叫林美玲的保姆。

方秀兰并不意外,也不生气。

38年了,她早就不在乎钱了。

她在乎的,是那个被误解的真相。

拿着那把钥匙,方秀兰来到了38年前的老房子。

房子已经很破旧了,墙皮脱落,窗户发黄。

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她爬到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了储藏室的门。

里面堆满了杂物,蒙着厚厚的灰尘。

在角落里,她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盒子上了锁,但锁已经生锈了,轻轻一掰就开了。

里面有一本日记,几张老照片,还有一份文件。

方秀兰拿起日记,这是陈志远的字迹。

第一页写着:1987年1月1日,分居第一天。

"今天是新年,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秀兰,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想不明白。"

她翻到后面。

1990年3月15日:"今天路过咱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面馆,老板还问我秀兰怎么不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1995年8月20日:"我升职了,第一个想告诉的人还是你。可是我们已经分居9年了。"

2000年12月31日:"新世纪了,我们分居14年了。秀兰,你过得好吗?"

2010年6月1日:"我退休了,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很孤独。有时候想,如果我们没有分居,现在孩子都该上大学了吧。"

2020年10月10日:"我雇了个保姆,叫林美玲。她很像你年轻的时候,善良、细心。我把她当女儿看,她也叫我爸爸。秀兰,我们这一辈子,是不是错过了?"

方秀兰看着看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这些年来,陈志远也在思念她。

原来他也后悔了。

可是,为什么不回来呢?

为什么不找她解释呢?

她拿起那份文件,是一份私人侦探的调查报告。

报告的日期是1987年2月。

原来分居后,陈志远还是放心不下,雇了私人侦探调查她和方志明的关系。

报告很详细,记录了方志明的行踪。

"委托人:陈志远。调查对象:方秀兰、方志明。调查时间:1987年1月-2月。调查内容:两人关系性质。"

"经调查,目标人物方志明,35岁,与委托人妻子方秀兰关系密切。两人经常在房间内密谈,方秀兰曾给其现金数万元。方志明已于2月底离开上海,去向不明。两人关系亲密,从照片和行为分析,疑似不正当关系。"

看到这里,方秀兰明白了。

这份报告让陈志远更加确信她背叛了婚姻。

可是最关键的是,报告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她仔细翻找,在盒子的最底层,发现了被撕掉的纸片。

但是纸片已经破碎了,字迹也模糊不清,看不出什么内容。

方秀兰坐在储藏室里,看着这些东西,心情五味杂陈。

38年的误会,原来是这样产生的。

陈志远看到调查报告,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而她,却始终不知道他曾经调查过自己。

如果当时她知道这份报告的存在,或许会主动找陈志远解释。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志远快死了,而她也老了。

这个误会,注定要带到坟墓里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方秀兰回头一看,是林美玲。

"方阿姨,我听邻居说您来了老房子,就过来看看。"

林美玲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脸上有些紧张。

"您没事吧?这里很久没人来了,挺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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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只是想看看志远留下的东西。"

方秀兰擦擦眼泪,站起身来。

"美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陈伯伯告诉我的,他说如果您来了这里,让我把这个东西给您。"

林美玲将包裹递给方秀兰。

"这是他临终前交给我的,说一定要给您。"

方秀兰接过包裹,心跳得很快。

包裹不大,用牛皮纸包着,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

里面是那份调查报告被撕掉的最后一页。

方秀兰的手开始颤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报告的最后一页,字迹清晰,内容完整。

她一字一句地读着,每个字都像雷击一样震撼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