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不累,我送您回去。"孙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眼中满是关切。
"我说了不用你送,你听不懂吗?"王桂花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五个女婿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照顾了三个星期的人,会在出院这天被无情赶走。
更没人想到,王桂花回家后打开那个旧布包时,会发现一个足以让她后悔终生的秘密...
六十七岁的王桂花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医院里重新认识什么叫人心。
她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式母亲,要强,爱面子,把五个女儿都拉扯成人后,又开始操心女婿们的前途。
大女婿张总开着宝马,住着别墅,是她在邻居面前最大的谈资。
二女婿李医生在三甲医院当科室主任,每次有人生病,她都要提一句"我女婿是医生"。
三女婿陈局长在政府部门工作,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王桂花知道,有权比有钱更厉害。
四女婿赵工程师在国企上班,虽然不如前三个出息,但好歹也是个技术人员,拿得出手。
只有五女婿孙师傅,让她觉得丢人。
修车的,住在城中村,穿着总是沾着机油,说话还带着浓重的乡音。
每次邻居问起小女儿的情况,王桂花都要岔开话题。
她不明白,王菊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人。
那天早上,王桂花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突然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
她想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身体开始冒冷汗,手脚发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幸好邻居刘阿姨来串门,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拨打了120。
救护车的警笛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王桂花在医院醒来时,看到的是急诊科雪白的天花板。
医生说她得了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手术。
"通知家属吧,准备住院观察。"
护士拿着王桂花的手机开始拨号。
大女儿王丽接到电话时,正在机场准备出国谈生意。
她慌了,但机票已经买了,合同马上要签。
"我尽快赶回来,你们先照顾着妈。"
二女儿王芳放下电话就往医院赶,她丈夫李医生正在手术室里抢救病人,脱不开身。
三女儿王梅听到消息时腿都软了,她丈夫陈局长在开市委的重要会议,她不敢打扰。
四女儿王兰和丈夫赵工程师都想请假,但赵工程师负责的项目正到关键节点,领导不批假。
只有五女儿王菊,接到电话后立刻对孙师傅说:"妈出事了!"
孙师傅二话不说,放下手中正在修的车,拉着老板说:"我妈住院了,我得去看看。"
老板有些不高兴:"这车下午就要交货。"
"那您扣我工资吧。"孙师傅已经在脱工作服了。
夫妻俩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
孙师傅看着ICU里的王桂花,眼眶红了。
他从来没见过平时那么强势的婆婆,会这样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妈平时身体挺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王菊抹着眼泪:"都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工作太忙,很少回去看妈。"
"别胡思乱想,妈会好起来的。"孙师傅握着妻子的手。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主刀医生出来时,孙师傅第一个迎上去。
“手术很成功,但需要在ICU观察24小时。"
孙师傅长出了一口气。
陆续赶来的亲戚朋友围着医生询问情况,孙师傅默默退到一边。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习惯了不抢话。
其他女婿陆续到了。
二女婿李医生利用职务便利,给王桂花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三女婿陈局长打了几个电话,找了医院的院长打招呼。
四女婿赵工程师带来了一堆营养品和鲜花。
只有孙师傅,除了一颗担忧的心,什么也没带来。
王桂花转入普通病房后,孙师傅主动承担起了陪床的任务。
"你们都忙,我时间比较自由。"他对其他女婿说。
其实他一点都不自由,请假一天就要扣一天的工资。
但他不想让王菊为难,更不想让婆婆觉得自己不孝顺。
第一天晚上,孙师傅坐在病房里的陪护椅上。
那椅子又硬又窄,根本睡不舒服。
他听着王桂花均匀的呼吸声,心里祈祷着老人家能早日康复。
半夜王桂花醒了,想上厕所。
孙师傅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慢点,别着急。"
王桂花看着这个平时最不起眼的女婿,心情复杂。
第二天早上,孙师傅去医院食堂买了小米粥和咸菜。
他知道王桂花平时就爱喝粥,口味清淡。
"妈,您尝尝,还热着呢。"
王桂花接过粥,心里有些触动。
其他女婿来探望时,带的都是燕窝、虫草这些贵重补品。
只有孙师傅,会记得她爱喝什么粥。
第三天,大女婿张总终于从国外赶了回来。
他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西装革履,身上还带着飞机上的味道。
"妈,对不起,我来晚了。"
王桂花看到这个最有出息的女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忙你的大事要紧,妈这里有人照顾。"
张总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孙师傅,点了点头。
"孙师傅辛苦了,我让司机给你买点东西。"
孙师傅摆摆手:"不用不用,应该的。"
张总匆匆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说公司还有急事要处理。
孙师傅继续守在病床边。
他学会了如何帮王桂花翻身,如何按摩避免褥疮,如何观察输液的速度。
护士都认识了这个憨厚的男人。
"你婆婆真有福气,有这么孝顺的女婿。"
孙师傅不好意思地笑笑:"应该的,都是一家人。"
王桂花听在耳里,心情更复杂了。
她一辈子都在追求别人的认可和尊重,从来没想过,最朴实的孝心原来是这样的。
二女婿李医生偶尔会来查房,专业地询问病情和用药情况。
他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病人太多,实在脱不开身。"他每次都这样解释。
孙师傅从不抱怨,总是笑着说理解。
三女婿陈局长来得也不频繁,但每次都会带着水果篮。
他习惯了在人群中是焦点,在病房里却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妈,您好好养病,有什么需要就说话。"
说完他就会找借口离开,留下孙师傅继续守着。
四女婿赵工程师只有周末才能来,来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坐在病房里,和孙师傅大眼瞪小眼。
"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来守着。"
孙师傅摇摇头:"我不累,您回去陪嫂子吧。"
赵工程师心里有些愧疚,但第二天还是要上班。
一个星期过去了,孙师傅瘦了一圈。
白天在医院陪护,晚上回家加班修车到深夜,第二天一早又要赶到医院。
王菊心疼丈夫,劝他:"要不我们轮流吧,你太累了。"
"你还要上班,我来就行。"孙师傅固执地摇头。
王桂花看着这个朴实的女婿,心里五味杂陈。
她开始注意到,孙师傅的衣服总是洗得很干净,但已经有些发黄。
他的手因为长期修车变得粗糙,但给她递水杯时却很轻很稳。
他话不多,但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默默出现。
第二周,王桂花的病情稳定了不少。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
孙师傅听到这个消息,比谁都高兴。
"妈,您听到了吗?医生说您恢复得很好!"
王桂花点点头,但心情却不如想象中轻松。
她开始担心一个问题:出院后该怎么面对邻居们的询问?
大家都知道她住院了,肯定会问是哪个女婿在照顾。
如果说是修车的孙师傅,她觉得很没面子。
如果撒谎说是张总或李医生,孙师傅又该怎么想?
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她。
孙师傅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带着保温盒里的粥和小菜。
他发现王桂花最近话更少了,以为是身体不舒服。
"妈,您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就是想家了。"王桂花敷衍地回答。
其实她是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个尴尬的局面。
第三周,王桂花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孙师傅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步一步在走廊里散步。
"慢点,不着急。"他总是这样说。
其他病人和家属都认识了这对翁婿,经常夸赞孙师傅孝顺。
王桂花听着这些话,脸上挂不住了。
她开始觉得,让一个修车工在这么多人面前伺候自己,实在有损她的形象。
尤其是看到其他病人的家属都是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时,她更觉得羞耻。
出院的日子终于到了。
医生通知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孙师傅比谁都积极。
他一大早就来到医院,开始收拾王桂花的个人物品。
"妈,我已经联系好出租车了,一会儿直接送您回家。"
王桂花看着忙前忙后的孙师傅,心情越来越沉重。
这时候,其他女婿也陆续到了。
张总开着崭新的奥迪,西装笔挺。
李医生穿着白大褂,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陈局长虽然低调,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官员的气质。
赵工程师也难得请了半天假,穿得整整齐齐。
病房里突然热闹起来。
孙师傅看到大家都来了,有些不知所措。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手上还有修车时留下的油污没洗干净。
和其他几个女婿一比,反差太明显了。
"妈,您感觉怎么样?能走吗?"张总关切地问。
"李医生说了,出院后要注意什么?"陈局长也上前询问。
王桂花看着围在床边的女婿们,突然有了一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这才是她想要的画面。
她看了看角落里的孙师傅,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孙师傅,你这些天也累了,今天就不用你送我回家了。"
孙师傅愣了一下,以为是让他休息。
"妈,我不累,我送您回去。"他笑着说。
王桂花的脸色变了。
"我说了不用你送,你听不懂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其他女婿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王菊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孙师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妈,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没做错,就是不用你送了。"王桂花别过脸去。
"张总的车宽敞,李医生懂医,让他们送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孙师傅心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照顾了三个星期的婆婆,会在这个时候赶走自己。
"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桂花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有,你回去吧,修车厂还要你呢。"
孙师傅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菊冲进病房,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妈,孙师傅这些天一直在照顾您,您怎么能这样对他?"
"我这样对他怎么了?我又没说他不好。"王桂花强硬地回应。
"那为什么不让他送您回家?"
"我有这么多女婿,为什么一定要他送?"
王菊彻底伤心了。
她拉着孙师傅的手:"我们走。"
孙师傅还在犹豫:"菊,要不你留下陪妈,我回去就行。"
"不用了,既然妈不需要我们,我们走。"王菊的声音带着哭腔。
孙师傅最后看了一眼王桂花,默默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他这些天带来的保温盒、毛巾、还有一个旧布包。
"妈,您保重身体。"他轻声说道。
王桂花没有回应。
夫妻俩离开了病房,走廊里传来王菊的啜泣声。
其他女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总打破沉默:"妈,我们送您回家吧。"
王桂花点点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出院的手续办得很顺利。
张总的司机把车开到医院门口,李医生安排了护工帮忙搬东西。
陈局长联系了家政服务,赵工程师买了一大堆保健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医院。
王桂花坐在宽敞的后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应该感到满足的,毕竟是最有出息的女婿在送她回家。
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空虚。
她想起孙师傅最后那个眼神,带着不解和伤心。
"妈,到家了。"张总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女婿们七手八脚地把她扶进屋子,安顿在沙发上。
"妈,您先休息,我们去买点菜。"
"不用不用,我不饿。"
"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就打电话。"
说完,几个女婿就各自离开了。
他们都很忙,能送她回家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桂花独自坐在家里,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转眼就空荡荡的。
她开始收拾这些天孙师傅带来的东西。
保温盒里还有剩菜,她准备倒掉。
那条毛巾也旧了,可以扔了。
还有那个旧布包,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她随手打开了包。
王桂花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布包里的东西让她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可能已经无法挽回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