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阳,你醒醒!你被那个狐狸精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才十九岁!你这是骗婚!你这是犯罪!”

“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你连父母都不要了?”

电话那头,我妈的哭喊声、我爸的怒吼声,还有我发小尖酸刻薄的劝告,像无数根钢针,扎得我耳朵生疼。

我握着滚烫的卫星电话,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长裙的女孩,她的眼睛比帕米尔高原的雪山之巅还要清澈。

我轻轻地对电话那头说:“爸,妈,对不起。”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全世界都反对,那又怎样?

为了她,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当我满心欢喜地将她拥入怀中时,等待我的,是一个足以颠覆我整个世界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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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阳,三十岁。

在遇见阿娜尔之前,我的人生是一条被精确规划好的轨道。

名牌大学毕业,进入一线城市的知名互联网公司,每天穿着笔挺的西装,穿梭在玻璃幕墙的写字楼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和报表,熬着最深的夜,也透支着自己的生命。

我曾经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直到有一次,我因为连续加班一个星期,晕倒在了地铁站里。

躺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闻着消毒水的味道,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开始问自己,这就是我人生的意义吗?

我不想在三十岁的时候,就看到了六十岁退休时的样子。

于是,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

我辞职了。

然后,我通过一个国际志愿者组织,申请去中亚的一个偏远山区,支援乡村教育。

飞机落地后,又换乘了十几小时的越野车,在颠簸得快要散架的土路上,我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个坐落在帕米尔高原深处的山地部落。

这里的天,蓝得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雪山在远处连绵起伏,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壮丽得令人窒息。

这里的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吸入肺里,能洗去都市所有的尘埃。

但这里也同样贫瘠。

村民们住在用石头和泥土垒成的房子里,孩子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总是挂着两坨高原红。

我被安排在一间废弃的羊圈改造的屋子里,那就是我未来一年的宿舍和教室。

我把从国内带来的黑板挂在墙上,把课桌椅摆好,我的支教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村里的孩子们对我这个外来者充满了好奇。

他们扒在门口,用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我。

我用蹩脚的当地话,加上夸张的手势,邀请他们进来。

孩子们一拥而入,简陋的教室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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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尔。

她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吵闹,只是安静地站在教室的角落里,像一株含羞草。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色长裙,头发编成两根长长的辫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最吸引我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得像高山之巅融化的雪水,又深邃得像夜晚的星空。

当她的目光和我对视时,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慌。

她没有坐到课桌前,只是靠在墙边,静静地听着。

我教孩子们最简单的汉语拼音,“啊,喔,呃”。

孩子们学得磕磕巴巴,笑成一团。

只有她,薄薄的嘴唇在无声地模仿着我的口型,每一个发音都无比标准。

我被她惊人的语言天赋和与众不同的气质深深吸引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特别关注她。

我发现,她每天都会来,但从不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总是独自一人,待在那个固定的角落。

下课后,她也是第一个离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迅速消失在村庄的尽头。

我按捺不住好奇,向跟我同来的当地翻译打听她的情况。

翻译告诉我,阿娜尔是村里最特别的女孩,她的名字,在当地语言里是“石榴花”的意思。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她的父亲伊布拉欣一手带大的。

伊布拉欣是部落里的长者之一,一个沉默寡言,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老人。

我尝试着和阿娜尔交流。

起初,她很羞涩,我问一句,她才答一句。

后来,我发现她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强烈的渴望。

于是,我利用课余时间,在远离村庄的一条小河边,单独教她汉语。

我给她讲山外面的世界,讲高楼大厦,讲飞机火车,讲电脑网络。

她听得入了迷,眼睛里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作为回报,她会带我去认识山里各种各样的草药,告诉我哪一种可以治头痛,哪一种可以止血。

她还会给我讲她们部落流传的古老传说。

“陈阳老师,你看那座最高的雪山,我们叫它‘圣山’,传说雪山的神灵守护着我们整个部落。”

“每个部落的子民,从出生起,就有了自己的宿命,谁也逃不掉。”

她说到“宿命”这个词的时候,眼神里会闪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忧伤。

我问她:“那你的宿命是什么?”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底的情绪,轻轻地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

“陈阳老师,你再给我讲讲那个叫‘上海’的地方吧,那里的晚上真的比白天还亮吗?”

随着我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一种微妙的情愫在我们之间悄悄滋长。

我喜欢看她迎着风奔跑时飞扬的裙角,喜欢听她用还不太流利的汉语念我教给她的唐诗。

那份纯净和美好,是我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从未体会过的。

我知道,我爱上她了。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注意到,村里的孩子们虽然和阿娜尔一起上课,但课后从不跟她玩耍。

大人们见到她,表情也总是很奇怪,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和疏远的尊敬,仿佛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是某种需要供奉起来的图腾。

尤其是她的父亲伊布拉欣,他对我的态度始终若即若离。

他从不主动跟我说话,但每当我从他家门口经过时,总能感觉到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背后审视着我。

有一次,我托翻译从县城里买了一条漂亮的真丝丝巾,想作为礼物送给阿娜尔。

我把丝巾递给她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可这一幕,正好被从屋里走出来的伊布拉欣看到了。

他脸色一沉,快步走过来,一把从阿娜尔手里夺过丝巾,扔还给我。

然后,他用当地语言,对着我严厉地说了一长串话。

我听不懂,只能求助地看向一旁的翻译。

翻译的脸色也有些尴尬,他支支吾吾地对我说:“陈阳老师,伊布拉欣长老说……说圣物不可玷污。”

“圣物?什么圣物?”我一头雾水。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说……阿娜尔的东西很珍贵,不能随便收别人的礼物。对,就是这个意思。”翻译连忙改口,眼神却有些闪躲。

我看着伊布拉欣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又看了看阿娜尔委屈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那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只觉得这或许是他们部落某种奇怪的风俗,并没有往深处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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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句“圣物不可玷污”,才是一切谜团的真正答案。

一年的支教时间,转瞬即逝。

志愿者组织的负责人通知我,可以准备回国了。

挂掉电话,我的心一下子就空了。

回国?

回到那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城市?

离开这片纯净的土地?

离开阿娜尔?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又和阿娜尔约在河边见面。

月光洒在河面上,像碎银一样。

我看着她美丽的侧脸,终于鼓起勇气。

“阿娜尔,别回去了。留下来,嫁给我,好吗?”

阿娜尔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随即,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激动地把她拥入怀中,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可我没有看到,她靠在我怀里时,眼神中那抹一闪而过,比月光还要凄冷的忧虑。

我立刻用卫星电话,将我的决定告诉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

电话那头,毫无意外地爆炸了。

“陈阳!你疯了吗!你要娶一个山沟沟里的野丫头?”我妈的声音尖利得快要刺破我的耳膜。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图你什么?图你的城市户口?图你的国籍?”我最好的朋友在电话里对我咆哮。

“儿子,你听爸一句劝,不同世界的人,是不会幸福的!文化差异会毁了你们的!”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

我一遍又一遍地解释,阿娜尔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她单纯、善良,我们是真心相爱。

可是,没有人相信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傻子,一个为了虚无缥缈的理想而抛弃家庭和前途的疯子。

最后,我妈在电话里哭着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是敢娶她,就永远别回这个家!我没你这个儿子!”

我握着电话,心如刀绞。

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一边是我深爱的女孩。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阿娜尔。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那一瞬间,我做出了决定。

“爸,妈,对不起。”

我挂断了电话,也斩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顶住了来自全世界的压力,带着翻译,拿着我准备好的所有积蓄作为彩礼,去向伊布拉欣提亲。

我甚至做好了被他用棍子打出来的准备。

出乎我意料的是,伊布拉欣听完我的来意,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他坐在屋里的毛毯上,沉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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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要我的钱,也没有提任何现代社会里关于房子、车子的要求。

他只是向我提出了三个非常奇怪的条件。

“第一,你们的婚礼,必须按照我们部落最古老、最神圣的仪式来举行。”

“第二,你必须在圣山神灵的见证下宣誓,你会终生守护阿娜尔,并且,守护雪山的秘密。”

“第三,婚后的三年之内,你绝对不能带阿娜尔离开这片山谷半步。”

这三个条件,听起来充满了神秘色彩。

但在当时的我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固执的老人,对自己女儿深深的不舍和对传统文化的坚守。

我没有多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答应您,伊布拉欣长老,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护阿娜尔,遵守您的每一个要求。”

听到我的回答,伊布拉欣那张古板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

我的婚礼,办得简单又孤独。

我的家人和朋友,没有一个人到场。

婚礼的地点,不在村里,而在那座被称为“圣山”的半山腰上,一处由巨大石块垒成的祭坛前。

那天,整个部落的人都来了。

他们穿着最隆重的民族服饰,脸上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反而充满了肃穆和庄严。

他们没有唱歌跳舞,只是围绕着祭坛,吟唱着我完全听不懂的古老歌谣。

那歌声低沉、悠扬,回荡在山谷里,与其说是在庆祝一场婚礼,不如说,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古老的祭祀。

我穿着伊布la欣为我准备的当地服装,心里有些发毛。

阿娜尔站在我的身边,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嫁衣,上面绣满了繁复的花纹,头上盖着厚厚的盖头,我看不见她的脸。

仪式开始了。

伊布拉欣亲手端过来一个木碗,碗里是某种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他示意我喝下去。

我犹豫了一下,看向身边的阿娜尔。

我能感觉到,盖头下的她,身体在微微颤抖。

最终,我还是接过了木碗,一饮而尽。

那液体喝下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感觉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然后,伊布拉欣让我跪在祭坛前,跟着他一起宣誓。

“我,陈阳,在此向伟大的雪山神灵起誓,我将用我的生命,守护我的妻子阿娜尔,以及,这片土地最神圣的秘密,永不背叛。”

在我念完誓言的那一刻,周围的村民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对着我和阿娜尔,行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古老大礼。

那一刻,我心中只有即将娶到心爱之人的狂喜,完全忽略了这诡异的一切背后,所隐藏的巨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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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阿娜尔被几个部落的女人,送进了我亲手在村里建起的新木屋。

那是我用我所有的积蓄,请村里人帮忙盖起来的,虽然简陋,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和阿娜尔未来的家。

木屋里,点着几盏明亮的酥油灯。

阿娜尔静静地坐在床边,红色的盖头还没有揭开。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我战胜了全世界的反对,跨越了万水千山,终于要拥抱我的新娘了。

我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揭开了她的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美得令人窒ax的面容。

摇曳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光。

“阿娜尔,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

我激动地伸出双臂,想要拥抱我美丽的新娘。

可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她却伸出手,轻轻地,但又坚定地推开了我。

我愣住了。

“阿娜尔?”

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新娘的娇羞和喜悦,而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悲壮的郑重。

她示意我坐下。

“陈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丈夫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在那之前,你必须知道,你娶的,到底是谁。”

我困惑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在我的注视下,阿娜尔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宽衣解带。

她站起身,走到了房间的中央。

然后,她开始解开身上那件繁复的红色嫁衣。

嫁衣滑落,露出的,并非我想象中的动人胴体。

而是一层紧紧贴在她身上的,由某种不知名的白色丝线织成的贴身内衬。

那内衬从她的脖颈一直覆盖到腰际,像第二层皮肤一样。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更加匪夷所思的举动。

她从嫁衣的腰带上,抽出了一把只有巴掌大小,却无比精致锋利的银色小刀。

她拿起银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左手指尖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一滴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

然后,她将那滴血,郑重地滴在了胸口正中央位置的白色内衬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鲜血,仿佛是一个被激活的开关。

以滴血点为中心,那件纯白色的内衬上,瞬间浮现出无数条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蓝色与红色线条!

那些线条像拥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如同某种极其精密的古老地图,又像是复杂无比的电路图,瞬间布满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在昏暗的酥油灯光下,那些神秘的线条,甚至还散发着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幽光。

我被眼前这完全超乎常理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这……这是什么东西?!是魔术吗?!还是我喝了那碗奇怪的液体后产生了幻觉?!

“这……这……阿娜尔……你……这是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