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向东,你还有脸来?我爸的房子都过户了,你还想要什么?"王建军堵在我家门口,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端着刚炖好的排骨汤,还冒着热气:"建军,你爸说想喝汤,我给他送去。"

"用不着!以后也不用你管了!"他一把夺过保温桶,"砰"地摔上门。

我站在走廊里,手还保持着端东西的姿势。楼下有人在议论:"这李向东图什么啊,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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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李向东,在虹光小区住了很多年。对门的王叔中风那年,我刚失业在家。

那是个雨夜,我正在家里看电视。

突然,对门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我和妻子小雯对视一眼,立刻冲出门。

王叔家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见他倒在客厅地板上,嘴角歪斜,眼睛瞪得很大,却说不出话来。

"王叔!"我喊了一声,立刻蹲下去查看。

他的右手在颤抖,想抓住什么,但抓不住。

"快叫救护车!"小雯在身后喊。

我掏出手机,手指都在抖。拨通了急救电话,报了地址。

等救护车的那段时间,感觉特别漫长。

我握着王叔的手,一直跟他说话:"王叔,别怕,救护车马上就到。"

他的手冰凉,握得很紧,像是在求救。

我看着他满脸的惊恐,心里特别难受。

救护车来了,我和小雯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急诊室的门关上了,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浑身都是汗。

小雯去买水,我给王叔的儿子王建军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王建军的声音听起来正在应酬,背景很吵。

"建军,我是李向东,你爸出事了,现在在明州市第二医院急诊。"

"什么?我爸怎么了?"

"中风,情况不太好,你快回来吧。"

那头沉默了几秒:"我马上订票,李哥,麻烦你先照看着。"

"你放心,我在这儿守着。"

挂了电话,我继续等在急诊室外。

凌晨两点多,医生出来了。

"病人脱离危险了,但需要长期康复治疗,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我松了口气,进去看王叔。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右侧身体完全不能动。

看见我,他眼里涌出泪水,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握住他的左手:"王叔,别怕,您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下午,王建军赶到了医院。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风尘仆仆,眼睛都是红的。

"李哥,这次真是谢谢你。"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要不是你,我爸..."

"别说这些,你爸平时对我也挺照顾的。"

医生把王建军叫去谈话,我在病房里陪着王叔。

过了半个多小时,王建军回来了,脸色很沉重。

"李哥,医生说我爸需要有人照顾,康复期至少要一两年。"他坐在病床边,揉着太阳穴,"我在明州市有个大项目,正在关键时期,实在抽不开身..."

我看他为难的样子,想了想:"要不这样,我最近失业在家,正好也没事,我帮你照顾王叔一段时间?"

王建军眼睛一亮:"真的吗?李哥,那太好了。"

"不过..."他有些迟疑,"这样太麻烦你了。"

"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那不行,李哥,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绝对不会亏待你。"

"建军,咱们不谈钱。"

"李哥,这是我的心意,您一定要收。"

王叔在病床上,用左手使劲拉了拉王建军的袖子,眼里含着泪。

王建军俯下身:"爸,您别担心,李哥会照顾好您的,我忙完项目就回来。"

王叔的眼泪流了下来。

王叔出院那天,我和王建军一起把他接回了家。

王建军在家里待了三天,教我怎么给王叔做康复训练,怎么喂饭,怎么擦身。

第三天晚上,王建军要走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王叔,眼圈红了:"爸,您好好养病,我忙完就回来。"

王叔嘴巴动了动,还是说不出话。

王建军转向我:"李哥,我爸就拜托您了。"

"你放心去忙你的吧。"

他走了,出租车开走的时候,我站在窗口看见王叔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正式照顾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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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每天早上六点,我就起床了。

先去王叔家,给他洗脸、刷牙、喂早饭。

王叔恢复得很慢,刚开始连粥都喝不下去。

我一勺一勺地喂,有时候喂一顿饭要花一个多小时。

"王叔,慢慢来,不着急。"

他用左手握住我的手,眼里满是感激。

吃完早饭,我会推着他在小区里散步。

虹光小区是老小区,树很多,空气也好。

我推着轮椅,跟他说话:"王叔,您看今天天气多好。"

他慢慢地,开始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李...李..."

"诶,我在呢。"

"谢...谢..."

"别说谢谢,咱们是一家人。"

大概过了三个月,王叔已经能说简单的话了。

他最常说的就是:"建军...忙..."

"王叔,建军工作确实很忙,他心里记着您呢。"

王叔叹气:"我...对他...太严了..."

"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您现在好好养病最重要。"

王建军每个月都准时打钱过来,但一年回来不到两次。

每次回来都很匆忙,跟王叔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接电话,然后就出去了。

"爸,您好好休息,我去处理点事。"

王叔看着儿子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神很复杂。

有一次,王建军在家待了不到一天就走了。

王叔那天一整天都不说话,只是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

"王叔,想建军了?"

他点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他会回来的,等他忙完这阵子。"

王叔摇摇头:"是我...不好...年轻的时候...对他太凶了..."

我拍拍他的肩:"都过去了。"

邻居们看见我天天照顾王叔,都很感慨。

楼下的李大妈经常说:"小李啊,你比亲儿子还亲。"

"李大妈,您别这么说,我和王叔是邻居,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哪有天天照顾的?你看王建军,一年都回不来几次。"

"他工作忙。"

"再忙也得照顾爸爸啊。"

这种话传到王建军耳朵里,他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有一次,他在电话里跟我说:"李哥,外面有些闲话,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你也别多想。"

"我知道您对我爸好,我心里都记着。"

小雯有时候也会抱怨。

"老李,你对王叔比对咱爸妈都上心。"

"王叔身边没人,咱爸妈还有你哥照顾呢。"

"可你天天在他家,咱们家的事你都不管了。"

"等王叔身体好点,我就不用天天去了。"

其实我心里也矛盾,但看着王叔那期待的眼神,我实在放不下。

王叔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恢复到已经能扶着拐杖走路了。

医生说这是康复得很好的案例。

"王叔,您真厉害,这么快就能走了。"

"都是...你照顾得好..."他笑着说。

有一天,他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小李...等我好了...一定好好谢谢你..."

"王叔,您把我当儿子,我就把您当爹,还谢什么。"

这话说得王叔眼圈都红了。

他握住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区里的人都羡慕我们这对"忘年交"。

但有人私下问我:"小李,王叔有套老房子,以后肯定得给你吧?"

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很反感。

"我照顾王叔,不是为了房子。"

"谁信啊,十年如一日地照顾,肯定有图谋。"

这种话传到小雯耳朵里,她也开始多想。

"老李,你说王叔会不会真的把房子给你?"

"你也这么想?"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问问。"

"小雯,如果你也这么想,那我以后不照顾了。"

"别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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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转眼就是第十个年头。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王叔家。

小区门口贴了一张红色的公告。

"虹光小区拆迁公告"几个大字特别醒目。

我凑近去看,整个小区都要拆迁,补偿标准很高。

王叔的老房子能补偿一套260平的大房子。

按照现在的市价,至少值四五百万。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立刻摇了摇头。

那是王叔的房子,跟我没关系。

我上楼去给王叔做早饭,他已经起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王叔,早啊。"

"小李,你看见楼下的公告了吗?"

"看见了,小区要拆迁了。"

王叔放下报纸,表情有些复杂:"要拆了...住了这么多年..."

"是啊,不过新房子肯定更好。"

"小李..."他欲言又止。

"王叔,您想说什么?"

"这房子...以后..."

"王叔,这是您的房子,应该给建军。"我打断他,"别多想了,吃早饭吧。"

他看着我,眼里有些湿润。

当天晚上,王建军的电话打了过来。

王叔接起电话,声音很激动:"建军,你听说了?咱们小区要拆迁了!"

电话那头,王建军的声音也很激动:"爸,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来!"

"好好好,你回来咱们商量。"

挂了电话,王叔看着我:"建军明天回来。"

"那挺好的,你们父子正好好好聊聊。"

第二天,王建军真的回来了。

而且还带着一个律师模样的人,手里提着黑色的公文包。

他对王叔特别殷勤:"爸,您想吃什么?我去买。"

看到我,王建军的态度很客气但明显疏离了:"李哥,这些天又麻烦你了。"

"应该的。"

那个律师坐在一旁,拿出本子在记录着什么。

我察觉到气氛不对,借口说要出去买菜。

"王叔,我去菜市场,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便做点就行。"

我出门的时候,听见王建军在跟王叔说:"爸,房子的事您别操心,我来办。"

王叔说:"建军,小李这些年..."

王建军打断他:"爸,那是您的房子,怎么处理是您说了算。"

我关上门,心里有些不舒服。

去菜市场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王叔想给我点什么吗?

不对,我不能这么想。

房子是王叔的,应该给儿子,天经地义。

我买了王叔爱吃的菜,回到家。

敲开王叔家的门,王建军开的门。

"李哥,您买菜回来了?"

"嗯,买了点王叔爱吃的。"

我进厨房做饭,王建军和那个律师在客厅跟王叔说话。

"爸,这次拆迁补偿很高,您以后就住新房子,条件肯定比现在好。"

"嗯...好..."

"所有手续我都帮您办,您就安心等着就行。"

王叔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从那天起,王建军几乎天天回来。

他开始接管照顾王叔的事,对我说:"李哥,您这些年辛苦了,接下来我来照顾我爸。"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李哥,您也有自己的家,不能老麻烦您。"他的语气很坚决。

"那...好吧。"

我能感觉到,王建军在防着我。

邻居们的态度也变了,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

李大妈偷偷对我说:"小李啊,这王建军也太...十年了,该给你点表示吧。"

"李大妈,我照顾王叔不是为了房子。"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人家也得有点良心啊。"

我苦笑着摇摇头。

小雯也开始抱怨:"老李,你看你照顾了十年,现在好了,人家儿子回来了,你就被赶出来了。"

"小雯,别这么说。"

"我说的不对吗?"

我没再说话。

心里确实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失落。

我还是会每天去看王叔,但王建军总是找各种借口把我挡在门外。

"李哥,我爸在休息。"

"李哥,我爸身体不舒服,医生说要静养。"

王叔几次想说话,都被王建军打断。

我能看出来,王叔心里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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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一个月后,拆迁的补偿方案下来了。

王叔的老房子可以置换一套260平的新房,或者折现480万。

这个数字,让整个小区都沸腾了。

那天,我在楼下碰到王建军,他正在打电话。

"嗯,房子的事快办完了,过几天就签字...好好好,回去我请你吃饭。"

他看见我,挂了电话:"李哥。"

"建军,恭喜啊。"

"谢谢。"他笑得很客气,"李哥,我爸这些年真是麻烦你了。"

"应该的。"

"等过户手续办完,我请你吃饭。"

"不用客气。"

我上楼,敲王叔家的门。

这次是王叔亲自开的门,他扶着拐杖,脸色不太好。

"王叔,您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小李...你进来坐坐。"

我跟着他进屋,王建军不在。

"建军呢?"

"他...出去了..."王叔坐在沙发上,"小李,我想跟你说件事。"

"您说。"

"房子的事..."他看着我,眼里有些愧疚,"我想..."

"王叔,"我打断他,"房子是您的,应该给建军,这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你..."

"我照顾您这么多年,是我愿意的,从来没想过要回报。"

王叔的眼泪流了下来:"小李...对不起..."

"您别这么说,我心里会难受的。"

过了几天,王建军带着王叔去房管局办过户手续。

出门前,王叔拉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叔,您去吧,别让建军等着急了。"

他握紧我的手,眼泪又下来了。

"小李...这些年...辛苦你了..."

"您别这么说。"

王建军在门口催:"爸,时间快到了,咱们得走了。"

王叔松开我的手,被王建军搀扶着出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进了电梯。

心里空落落的。

下午的时候,小雯给我打电话:"老李,你在哪儿?"

"在家。"

"王叔家的房子过户了吗?"

"应该过了吧。"

"唉...算了,咱们也别想那么多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傍晚的时候,王叔和王建军回来了。

我听见他们在走廊里说话。

"爸,手续都办完了,您就放心吧。"

"嗯..."

"我明天还得回明州市一趟,公司那边有点事。"

"这么快就走?"

"是啊,不过我很快就回来。"

门开了又关上,走廊里安静了。

我想去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还是不去了吧。

第二天,我照常去菜市场买菜。

回来的时候,在楼道口碰到王建军。

他拖着行李箱,准备走。

"李哥。"

"要走了?"

"嗯,公司那边有点急事。"他看了我一眼,"李哥,我爸这些年真的麻烦你了。"

"别说这些了。"

"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请你好好吃顿饭。"

"好。"

他拖着行李箱走了。

我上楼,敲了敲王叔家的门。

没人应。

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用钥匙开门,王叔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

"王叔..."

他看见我,眼泪又下来了。

"小李...我..."

"王叔,别说了,我都明白。"

我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都沉默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屋子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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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过户后第二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去王叔家。

带了刚炖好的排骨汤。

敲门的时候,王建军开的门。

他脸色很难看:"李哥,您怎么又来了?"

"给王叔送汤。"

"不用了,我爸不想喝。"

"我进去跟王叔说句话。"

"李哥,"王建军拦住我,"我爸现在需要静养,医生说不能打扰。"

"我就说两句话。"

"李哥,以后您也别来了,我会照顾好我爸的。"

"建军,我就是..."

"李哥,房子已经过户了,您还想要什么?"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心上。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您心里清楚。"

"我照顾你爸十年,从来没想过要房子!"

"是吗?那您为什么天天往我爸家跑?"

我气得手都在抖:"王建军,你不能这么说话!"

"李哥,我爸的房子都给我了,您该满意了吧?"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王叔的声音:"建军...你说什么..."

王建军回头:"爸,您别管,我跟李哥说两句话。"

他转过身,压低声音:"李哥,我知道您对我爸好,这些年的辛苦费我会给的,但房子是不可能的。"

"我不要你的钱!"

"那您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王建军的声音:"李哥,您别走啊。"

我没理他,径直回了家。

小雯看我脸色不对:"怎么了?"

"没事。"

"是不是王建军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我没回答,把保温桶放在厨房,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第三天,王叔给我打电话。

"小李...你能来一趟吗?"

"王叔..."

"我...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建军在家吗?"

"他出去了...你快来..."

我去了,敲门的时候,王叔亲自开的门。

他脸色很憔悴,眼睛肿肿的。

"王叔,您这是怎么了?"

"小李...对不起..."他拉着我的手,"建军他...他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

"王叔,我没往心里去。"

"小李,我想跟你说件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建军回来了。

他看见我,脸色立刻变了:"爸,我不是说了让您休息吗?李哥怎么又来了?"

"我找小李有事。"

"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建军,你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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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王叔突然发火了:"我让你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王叔发这么大的火。

王建军愣住了,转身出去了,用力摔上门。

王叔喘着气,手都在抖。

"王叔,您别激动。"

"小李...我..."他拉着我的手,"我想给你留点东西...可是建军他..."

"王叔,您别说了,我真的不需要。"

"可是..."

"王叔,您把房子给建军,是对的,我打心眼里高兴。"

王叔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陪了他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看见王建军站在走廊里打电话。

他看见我,挂了电话。

"李哥。"

"我走了。"

"李哥,对不起,刚才我说话有点重。"

我没理他,径直下楼。

第四天,我在楼下碰到从王叔家出来的陌生人。

他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看见我,点了点头就走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上楼去找王建军。

"刚才那人是谁?"

王建军脸色有些不自然:"公司的人,谈点业务。"

"业务?在你爸家谈业务?"

"是啊,顺便来看看我爸。"

我总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问。

第五天早上,我照常炖了汤。

端着保温桶去敲门。

王建军开门,脸色特别难看。

"李向东,你还有脸来?我爸的房子都过户了,你还想要什么?"

他堵在门口,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端着刚炖好的排骨汤,还冒着热气:"建军,你爸说想喝汤,我给他送去。"

"用不着!以后也不用你管了!"

他一把夺过保温桶,"砰"地摔上门。

我站在走廊里,手还保持着端东西的姿势。

楼下有人在议论:"这李向东图什么啊,十年了..."

"谁知道呢,可能真的图人家房子。"

"房子都过户给儿子了,他还不死心。"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转身回家。

小雯看见我空着手回来:"王叔不喝汤?"

"建军不让我进门。"

"这王建军也太过分了!"

"算了,以后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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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空落落的。

十年的照顾,就这样结束了。

当天下午,我正在阳台浇花。

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请问是李向东先生吗?"对方声音很客气,听起来是个女的。

"是我,哪位?"

"李先生,我是明华银行的工作人员,有件事需要您本人过来一趟,关于王德海先生的..."

我心一紧:"王叔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不是,李先生您别紧张。是王先生之前委托我们转交给您的东西,需要您带身份证来一趟。"

"委托你们转交给我的东西?什么东西?"

"这个我们在电话里不太方便说,您方便明天上午来一趟银行吗?"

我满脑子问号:"好...好的。"

"那明天上午十点,明华银行总行贵宾室,您记一下地址。"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发呆。

小雯问我:"谁的电话?"

"银行的,说王叔委托他们给我转交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让我明天去银行。"

"会不会是诈骗电话?"

"不像...而且对方知道王叔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明华银行。

前台的工作人员很客气地把我领到三楼的贵宾室。

贵宾室很安静,沙发是真皮的,墙上挂着字画。

一位女经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李先生,您好,我姓陈。"

"陈经理您好。"

她坐下来,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这是王德海先生在一个月前委托我们保管的,他特别交代,要在过户后第五天交给您。"

我的手开始发抖。

"王叔...他现在..."

"李先生,王先生昨天晚上...去世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

"什么?王叔他...他怎么会..."

"很突然,听说是心脏病发作。"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昨天早上我去送汤,王叔还在屋里...

陈经理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是王先生留给您的。"

我用颤抖的手打开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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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袋打开了,里面有好几份文件。

我抽出最上面的一份,翻开第一页。

看到上面内容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止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

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文件从指尖滑落,散开在茶几上。

我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