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那个绝望的深夜,看着蓝墙变红,奥巴马大概才明白,自己这八年到底给美国埋了多少雷
二零一六年11月9号那天凌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安静得吓人,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奥巴马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脸色恐怕比那会儿外面的夜色还沉。
宾夕法尼亚、密歇根,这些原本铁打的民主党票仓,在地图上居然全变红了。
这就好比你觉得自己家里固若金汤,结果一觉醒来,房产证上写了隔壁老王的名字。
那个曾经在芝加哥喊着“Hope”的男人,那个还没干出啥成绩就拿了诺贝尔和平奖的总统,这会儿估计心里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呢?
他干了八年,最后居然被不少美国人指着鼻子骂是“历史上最糟糕的总统”。
这可不是什么网络喷子瞎起哄,这里面的事儿,细琢磨起来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咱们把日历翻回2009年。
那时候奥巴马刚进白宫,接手的确是个烂摊子。
华尔街那帮贪婪的家伙把金融海啸搞出来了,整个美国经济就像个被推进ICU的重症病人,心电图都快拉直了。
奥巴马一看这不行啊,得救命。
他的招数简单粗暴:印钱,借债。
这一剂猛药下去,表面上看病人是活过来了,能跑能跳了,失业率也从百分之十给硬生生拽下来了。
但问题是,这药有毒啊。
为了维持这表面的繁荣,奥巴马开启了疯狂的“烧钱模式”。
在他这八年任期里,美国的国债跟坐了火箭似的,从10.6万亿美元直接飙到了近20万亿美元。
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相当于美国从华盛顿建国开始,两百多年攒下来的债务总和,被他在短短八年里给翻了一番。
存钱防乱世,儿子花钱造乱世,这不就是典型的拿孙子辈的钱来粉饰太平吗?
更让人破防的是,这钱花出去了,老百姓还没落着好。
你去华尔街看看,银行家们拿到了政府的救助金,照样分红,马照跑舞照跳,香槟开得砰砰响。
可你再去看看俄亥俄、底特律那些铁锈地带,工人们的工资单几年都不动弹,超市里的牛奶面包却在悄悄涨价。
这种撕裂感太要命了。
中产阶级觉得自己被卖了,甚至觉得这就是在搞“富人犯错,穷人买单”那一套。
这种愤怒的情绪,就像地下的岩浆一样在积攒。
后来那个金发狂人特朗普能上台,说白了,就是接住了这波被奥巴马政策抛弃的愤怒人群。
要是光经济上有争议也就算了,毕竟那是金融危机,属于“不可抗力”。
但在外交上,奥巴马的那些操作,真叫一个让人看不懂。
跟小布什那种“不服就干”的牛仔作风不同,奥巴马是个典型的知识分子,讲究什么“巧实力”,喜欢开会多边协商。
最尴尬的就是2012年的叙利亚“红线”事件。
当时奥巴马把话撂得那叫一个狠,信誓旦旦地说:如果阿萨德敢用化学武器,那就是越过了美国的红线,我绝不轻饶。
结果呢?
一年后化武袭击真发生了,全世界都搬好小板凳等着看美军的战斧导弹洗地。
就在这节骨眼上,奥巴马怂了。
他在最后一刻犹豫了,选择了撤退。
这一退不要紧,美国的那些盟友心都凉了半截,对手更是看穿了他的底牌:合着这位超级大国的总统,手里拿的是把没有子弹的枪啊?
这一波操作,直接让美国的威信碎了一地。
接着就是反恐这事儿。
为了兑现当初竞选时的承诺,显得自己是个和平使者,他急吼吼地从伊拉克撤军。
这就好比警察还没把坏人抓干净,就直接撤岗回家睡觉了。
结果那个权力真空期,直接养出了一个比基地组织还变态的怪物——ISIS。
当那些恐怖分子在伊拉克攻城略地,甚至在网上直播斩首西方人质的时候,美国人都懵了。
批评者直接炸锅:这就是你说的“从后面领导”?
这分明就是放弃治疗!
你想当和平鸽,结果放出来一群吃人的秃鹫,这账最后还得算再你头上。
再把目光收回国内,这八年下来,美国社会不仅没团结,反而裂得跟东非大裂谷似的。
奥巴马作为一个非裔总统,本来大家指望他能弥合种族裂痕。
结果呢?
从弗格森骚乱到巴尔的摩暴动,警民冲突就没停过。
黑人觉得他做得不够,白人保守派觉得他在拉偏架。
最要命的是那个“奥巴马医改”。
初衷是好的,想让穷人看得起病。
但在这个实操过程中,直接动了中产阶级的蛋糕。
强迫大家买昂贵的保险来补贴低收入群体,这在美国这种崇尚自由市场的地方,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
为了推行这个医改,华盛顿那是天天吵架,两党彻底决裂,甚至闹到政府关门。
为了绕过国会的阻挠,奥巴马频繁使用行政命令,共和党人直接骂他是“帝王总统”,说他破坏了三权分立的根基。
这八年过完,你回头一看,真是挺唏嘘的。
支持他的人说,他把美国从大萧条边缘拉回来了,还干掉了本·拉登;但反对他的人看到的是,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国家,一个在国际上说话没人听的超级大国,还有一个因为身份政治四分五裂的社会。
历史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奥巴马一心想学林肯团结国家,结果成了政治极化的催化剂;他想结束战争,结果中东更乱了。
正是因为有了他这八年的猛烈“向左转”,才导致后来的钟摆狠狠地“向右砸”,直接把特朗普那个完全站在他对立面的人砸进了白宫。
那天晚上,当奥巴马看着继任者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时,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八年前在芝加哥公园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他确实改变了历史,只可惜,这种改变的方式,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最后竟是以这种方式收场。
参考资料:
鲍勃·伍德沃德,《恐惧:特朗普在白宫》,西蒙与舒斯特出版社,2018年。
美国财政部公共债务局,《月度公共债务报表》,2009-2017年档案。
杰弗里·戈德堡,《奥巴马主义》,大西洋月刊,2016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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