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3年11月12日晚上8点，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30桌寿宴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宾客开始陆续离场。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到主桌："请问哪位结账？总共18万6千。"
婆婆王秀英指着小儿子张强："我小儿子结。"
张强脸色瞬间变了："妈，您说什么？不是说好大哥出钱吗？"
王秀英愣住了："他不是给了20万吗？"服务员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收到任何预付款。"
王秀英的脸色刷一下白了，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大儿子的电话："张伟，钱呢？你答应的20万呢？"
电话那头传来儿媳李梅平静的声音："婆婆，您不是说我们一家三口没资格上桌吗？那自然也没资格出钱。"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桌上。王秀英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01
2015年5月，李梅和张伟结婚。
那天婆婆王秀英坐在婚礼现场，从头到尾没笑过。
婚宴结束后，她拉着儿子到一边："你怎么娶了个外地女人？"
张伟说："妈，李梅是大学老师，人很好的。"
"外地人有什么好？"王秀英皱着眉头，"以后生了孩子，血统都不纯了。"
李梅站在不远处，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婆婆不好相处。
可是她爱张伟，愿意为他付出。
婚后第一年，相安无事。
小两口在城里租房住，逢年过节回去看看婆婆，也算和睦。
2016年春节，问题开始出现了。
大年三十吃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婆婆给小儿子张强夹菜："强强，多吃点，你最辛苦了。"
张强那年才25岁，大学毕业后在家啃老，连工作都没找。
张伟在外企上班,每个月工资一万多,李梅在大学教书,月入八千。
两人的收入是全家最高的。
可是婆婆的眼里，小儿子最辛苦。
"妈，我们也辛苦。"张伟笑着说。
"你辛苦什么？"婆婆白了他一眼，"你都结婚了，是外人了。强强还是我的孩子。"
李梅听到这话，筷子顿了一下。
结婚就是外人了？
那天晚上，李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妈今天那话......"她小声说。
"我妈就是那个脾气。"张伟说，"你别往心里去。"
"可是她说你是外人。"
"我也是她儿子啊。"张伟叹了口气，"可能就是重男轻女，觉得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吧。"
李梅没再说话。
她知道有些婆婆就是这样，改变不了。
2016年6月，小儿子张强要买房。
婆婆打电话给张伟："你弟弟要结婚了，得买房。"
"那挺好啊。"张伟说。
"首付30万，你出吧。"婆婆说得很自然。
"什么？"张伟以为自己听错了，"妈，30万不是小数目......"
"你是哥哥，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婆婆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可是我和李梅也在攒钱买房......"
"你们工资那么高，再攒不就行了？"婆婆打断他，"你弟弟等不了，人家女方催着呢。"
张伟为难了："妈，要不您先借我们点，等我们买房......"
"我哪有钱？"婆婆的声音立刻提高了，"我就养老那点钱，你也要拿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帮弟弟一把，你都不愿意？"婆婆开始哭，"我算是白养你了！"
张伟听到母亲哭，心软了："那好吧，我想办法。"
挂了电话，李梅看着丈夫："你答应了？"
"是我弟弟......"张伟说。
"30万不是小数目。"李梅皱起眉头，"咱们自己都还没买房。"
"我跟我妈说了，这钱算借的。"张伟说，"等强强工作了，会还的。"
李梅看着丈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30万，两人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还不够，又刷了10万的信用卡。
钱打过去后，张伟松了口气："总算帮弟弟解决了大问题。"
"房产证写谁的名字？"李梅问。
"当然是强强的啊。"张伟说。
"那你不加个你的名字？"李梅说，"好歹也有个保障。"
"那不好吧，毕竟是弟弟的房子。"
李梅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有了芥蒂。
三个月后，张强的房子下来了。
李梅问张伟："你问过你弟弟，什么时候还钱吗？"
"问了，他说等工作了就还。"
"他找到工作了吗？"
"还在找。"张伟说。
李梅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钱可能要不回来了。
果真，张强一直没找工作，30万也就成了肉包子打狗。
2017年底，更过分的事来了。
婆婆打电话："强强要结婚了，彩礼20万，你出吧。"
"什么？"张伟这次真的急了，"妈，去年我刚给了30万！"
"那是买房，这是彩礼，能一样吗？"婆婆说，"人家女方要20万，少一分都不嫁。"
"可是......"
"你是哥哥，帮弟弟娶媳妇天经地义。"婆婆说，"再说了，你都结婚了，强强还是单身，你忍心看他打光棍？"
"妈，我真的拿不出来了。"张伟说，"去年的钱我到现在还欠着信用卡呢。"
"那你想办法！"婆婆吼了起来，"你弟弟就这一次结婚，你都不愿意帮忙？"
张伟挂了电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李梅坐在旁边，脸色铁青。
"你妈这是把咱们当提款机了。"她说。
"她是我妈......"张伟无力地说。
"是你妈，也不能这么无底线啊。"李梅站起来，"去年30万，今年又要20万。咱们自己还租着房子呢，凭什么要供你弟弟？"
"我......"
"你要是想给，就自己想办法。"李梅说，"反正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这是李梅第一次跟张伟吵架。
两人冷战了三天。
最后还是张伟妥协了。
他去找同学借了15万，又找公司预支了5万，凑够了20万。
钱给出去的那天，李梅哭了。
"张伟，你就这么听你妈的话？"她说，"咱们结婚三年了，一分钱都没攒下，全给你弟弟了。"
"我也没办法......"张伟抱着她，"她是我妈，我不能不管。"
"可是我呢？"李梅推开他，"我是你妻子，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张伟沉默了。
那天晚上，李梅做了一个决定。
她开始记账。
每一笔给婆家的钱，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这账以后有没有用，但她要记着。
02
2018年春天，李梅怀孕了。
婆婆听说后，第一句话是："最好生个儿子。"
李梅当时就不高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怎么一样？"婆婆说，"女孩是赔钱货，养大了是别人家的。"
李梅气得转身就走。
张伟追出来："老婆，我妈就是老思想......"
"我不管她什么思想。"李梅说，"要是她再说这种话,我连面都不见她了。"
10月份，李梅生了个儿子,取名张明。
婆婆来医院看了一眼,给了一个红包："1000块，买点营养品。"
李梅打开红包,里面是十张百元钞票。
她什么都没说,把红包收了起来。
出院后,婆婆再也没来看过孙子。
李梅问张伟："你妈怎么不来看孩子？"
"她说要照顾强强家的。"张伟说，"强强媳妇也怀孕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
李梅冷笑："所以她更关心那边的孩子？"
张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2019年3月，张强的孩子出生了。
婆婆给了10万红包。
李梅听说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孩子出生,婆婆给1000。
小儿子的孩子出生,给10万。
这差距,让她心里拔凉拔凉的。
"你妈给你弟弟孩子10万？"李梅问张伟。
"嗯......"张伟不敢看她。
"我们孩子出生，她给了多少？"
"1000......"张伟的声音很小。
"呵。"李梅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区别对待啊。"
"老婆......"
"别叫我。"李梅抹了抹眼泪，"张伟，我跟你说实话，我受够了。"
"你妈这么偏心，我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可是......"
"没有可是。"李梅打断他，"从今天起，你妈的事我不管了。她要钱也好，要什么也好，都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张伟看着妻子，心里很难受。
他知道母亲做得过分了。
可是他能怎么办？她是他的母亲啊。
2019年9月，婆婆突然病了。
胃出血，住院了。
医药费12万。
婆婆打电话给张伟："我住院了，你赶紧拿钱来。"
"多少钱？"
"12万。"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废话，做手术能不多吗？"婆婆说，"你赶紧的，医院催着呢。"
"强强呢？"张伟问。
"他哪有钱？"婆婆说，"他还要养孩子呢。"
"我也要养孩子啊。"
"你工资那么高，拿点钱怎么了？"婆婆的声音提高了，"我是你妈，你要见死不救？"
张伟挂了电话,头疼得厉害。
12万，他到哪去凑？
李梅看着他："又要钱了？"
"我妈住院了。"张伟说。
"多少？"
"12万。"
李梅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办？"
"我......"张伟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我不想管。"李梅站起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伟最后还是把钱凑齐了。
他把车卖了,又找亲戚借了点,凑够12万。
钱交上后,婆婆做了手术，很成功。
张伟去病房看她："妈，您好好休息。"
"嗯。"婆婆躺在床上，"强强呢？"
"他...他在忙。"张伟说。
"忙什么忙？"婆婆皱起眉头，"我住院了他都不来看？"
张伟不说话了。
其实张强根本就没来过医院。
婆婆出院那天，是张伟去接的。
回到家，婆婆第一句话是："强强，妈回来了。"
张强从房间里出来："妈，您好点了吗？"
"好多了。"婆婆笑了，"多亏了你哥出钱。"
"是啊，大哥真好。"张强说。
"你以后要好好孝顺你哥。"婆婆说。
张强点点头，转身又回房间了。
张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给母亲出了12万,母亲最关心的还是小儿子。
回家的路上,张伟一句话都没说。
李梅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你后悔了？"
"没有。"张伟说，"她是我妈。"
"是你妈，也不能这么对你。"李梅说。
张伟没回答,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03
2020年，张强说要创业。
婆婆又打电话了："强强要创业，需要启动资金。"
"多少？"张伟问。
"8万。"
张伟沉默了。
这些年,他给家里出的钱，已经超过60万了。
买房30万，彩礼20万，医药费12万，还有这些年大大小小的花费。
"妈，我真的拿不出来了。"张伟说。
"你不是有工资吗？"
"我还要养家。"
"你弟弟创业失败了会坐牢的！"婆婆哭了起来，"他欠了高利贷，人家说还不上就要他一条命！"
张伟吓坏了："怎么会欠高利贷？"
"他创业亏了啊。"婆婆哭得更厉害，"你不帮他，他就完了！"
张伟心软了："好吧，我想办法。"
8万块，他又是东拼西凑。
钱给出去后，张强确实没坐牢。
但是创业也失败了。
李梅知道后，连话都不想跟张伟说了。
"68万了。"她说，"这五年，咱们给你妈家68万。"
"我知道......"张伟说。
"你知道什么？"李梅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们自己还租着房子，你儿子上学的钱都是我娘家出的，你拿什么给你妈家68万？"
"我......"
"算了，我不想说了。"李梅转身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她在卧室里哭了很久。
她不明白，为什么嫁了个妈宝男。
为什么张伟就不能硬气一点，拒绝母亲的无理要求。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离婚吗？孩子怎么办？
她只能忍。
2021年春节，又出事了。
张强的孩子生日，婆婆要求张伟给10万红包。
"大伯给侄子的见面礼，不能少了。"婆婆说。
"妈，10万太多了......"张伟说。
"你儿子出生的时候，我也给了钱啊。"婆婆说。
"您给了1000。"张伟忍不住说。
"那不也是钱吗？"婆婆理直气壮，"再说了，我那时候手头紧。"
张伟无话可说。
他给了10万。
李梅知道后，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吃饭。
张伟去敲门："老婆，你吃点东西吧。"
"滚。"李梅说。
"老婆......"
"你滚！"李梅吼了出来，"你就知道听你妈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们？"
张伟站在门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2022年，婆婆要重新装修房子。
花了15万，全部要求张伟出。
"这是咱家的房子，你出钱装修不是应该的吗？"婆婆说。
"可是强强也住在那......"张伟说。
"他是我小儿子，跟我住在一起理所应当。"婆婆说，"你都结婚了，还好意思跟弟弟争？"
张伟又给了15万。
李梅这次连话都不跟他说了。
冷战了一个月。
张伟每天下班回家，家里冷冷清清的。
李梅不跟他说话，儿子也不理他。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突然觉得很孤独。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喝了一瓶酒。
喝醉后，他抱着李梅哭了。
"老婆，对不起。"他说，"我对不起你。"
李梅没说话，只是抱着他。
她知道，丈夫也很难。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妻子。
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可是这不是李梅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的，是一个幸福的家。
不是一个被婆家当提款机的家。
2023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10月初，婆婆打电话说要办70大寿。
"要办得风光，摆30桌。"婆婆说。
"30桌？"张伟吓了一跳。
"对，我要让所有亲戚朋友都来。"婆婆说，"五星级酒店，一桌6000，加上其他费用，你准备20万。"
"妈......"张伟想说自己没钱。
"怎么，我70大寿你都不愿意出钱？"婆婆的声音立刻提高了。
"不是不愿意，是真的没钱了。"张伟说，"我和李梅刚买了房，手头很紧。"
"买房？"婆婆冷笑，"你还有钱买房？那给我办寿宴的钱肯定有。"
"妈，买房是贷款......"
"我不管。"婆婆打断他，"20万，一分不能少。你弟弟还小，指望不上，只能你出。"
张伟挂了电话，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
李梅坐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
"又要钱了？"她问。
"我妈要办寿宴，20万。"张伟说。
"20万。"李梅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这些年，你妈已经要了多少了？"
"我......"
"78万3千块。"李梅说，"我算过了，从2016年到现在，整整78万3千块。"
张伟愣住了。
78万？
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多。
"你打算怎么办？"李梅问。
"我......"张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是给，就自己想办法。"李梅站起来，"反正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老婆......"
"别叫我。"李梅的眼泪流了下来，"张伟，我受够了。你妈把我们当提款机，把小儿子当宝贝。我真的受够了。"
张伟看着妻子，心里很难受。
他知道李梅这些年受的委屈。
可是他能怎么办？
母亲就是这样的人，他改变不了。
接下来几天，婆婆天天打电话催款。
"钱准备好了吗？"
"酒店要预付款，你赶紧打过来。"
"怎么还没到账？你到底有没有钱？"
张伟每次都说："快了快了，正在凑。"
婆婆不耐烦了："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取消寿宴了！"
"给，一定给。"张伟说。
挂了电话，婆婆又打给张强："你哥说要给钱，到时候你去酒店结账。"
"好的妈。"张强说。
11月8日，婆婆又打来电话。
"还有四天就是寿宴了，钱到了吗？"
"快了。"张伟说。
"什么叫快了？"婆婆急了，"你到底给不给？"
"给。"
"那你什么时候打？"
"寿宴那天。"张伟说。
"寿宴那天？"婆婆愣了一下，"行吧，那你一定要准时。"
"嗯。"
挂了电话，婆婆对张强说："你哥说寿宴那天给钱，到时候你去前台结账就行。"
"好。"张强点点头。
婆婆很高兴，开始张罗寿宴的事。
她给所有亲戚朋友打电话："11月12号，我70大寿，一定要来啊。"
"在哪办？"
"五星级酒店，30桌，可气派了。"婆婆得意地说。
"那得不少钱吧？"
"我大儿子出的，20万。"婆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骄傲。
可是她不知道，这20万，根本没有。
04
11月10日，寿宴前两天。
婆婆又打来电话。
"张伟，还有件事跟你说。"婆婆说。
"什么事？"
"寿宴那天，你们就别来了。"婆婆的语气很平静。
"什么？"张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一家三口就别来了。"婆婆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张伟不敢相信，"我是您儿子啊。"
"就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所以才要你出钱办寿宴。"婆婆理所当然地说。
"出钱还不让去？"
"位置不够。"婆婆说，"30桌都是我的亲戚朋友，你弟弟的朋友也要来，实在坐不下了。"
"可是......"
"你们来了也没意思，就别添乱了。"婆婆说，"再说了，省得别人说我偏心。"
张伟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他给母亲出20万办寿宴，母亲却不让他去？
"妈，这不合适吧......"张伟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婆婆不耐烦了，"就这么定了，你们别来了。"
说完，婆婆挂了电话。
张伟拿着手机，愣了很久。
李梅走过来："怎么了？"
"我妈说......"张伟的声音在颤抖，"说我们不用去了。"
"什么意思？"
"她办寿宴，不让我们去。"张伟说，"说位置不够。"
李梅听完，笑了。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得很。"她说，"出钱却不让去，你妈真是绝了。"
"老婆......"
"别说了。"李梅擦了擦眼泪，"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要干什么？"张伟看着妻子。
"等着看就知道了。"李梅说。
接下来两天，李梅什么都没做。
她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一切如常。
张伟问她："你真的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李梅笑了笑，"你妈都不让我们去了，我还生什么气？"
张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11月12日，寿宴当天。
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布置得富丽堂皇。
30桌酒席，每桌都摆着鲜花和红酒。
婆婆穿着新买的红色旗袍，满面春风地接待宾客。
"秀英啊，你这寿宴办得真气派！"亲戚们纷纷夸赞。
"哪里哪里。"婆婆谦虚地说，"都是孩子们孝顺。"
"你两个儿子都这么有出息，真是好福气。"
"是啊，尤其是我小儿子，最孝顺了。"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有人问："大儿子呢？怎么没看到？"
婆婆脸色变了变："他们忙，来不了。"
"这么大的事都来不了？"有人觉得奇怪。
"就是忙嘛。"婆婆含糊地说。
其实很多亲戚都知道，婆婆偏心小儿子，对大儿子不好。
只是大家碍于面子，都不说破。
张强和媳妇刘芳坐在主桌上，风光无限。
"强强真孝顺，给妈办这么大的寿宴。"有人夸。
张强笑着说："应该的。"
他没说这钱是大哥出的，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办的。
婆婆也不澄清，默认了这个说法。
宴席进行得很热闹。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婆婆收了一堆红包，脸上笑开了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6点开席，一直吃到晚上8点。
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
"秀英，我们先走了啊。"
"好好，慢走。"
"今天吃得很开心。"
"谢谢谢谢。"
婆婆笑着送走一拨又一拨客人。
主桌上还剩下几个至亲。
就在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账单夹。
"请问哪位结账？"服务员礼貌地问。
婆婆指着张强："我小儿子结。"
张强正在跟人聊天，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妈，您说什么？"
"去结账啊。"婆婆说，"你哥不是给了20万吗？你去前台结一下。"
张强的脸色变了。
"妈，大哥根本没给钱啊。"他小声说。
"什么？"婆婆愣住了。
"我说，大哥没给钱。"张强又重复了一遍。
婆婆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怎么会没给？"她的声音在颤抖，"他明明答应了......"
服务员在旁边说："不好意思，请问到底哪位结账？总共18万6千元。"
18万6千！
婆婆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周围的亲戚也都听到了，纷纷看过来。
"秀英，怎么了？"有人问。
"没，没事......"婆婆强撑着笑容。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张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张伟，钱呢？"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怒火，"你答应的20万呢？"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李梅的声音。
"婆婆，我是李梅。"
"李梅？张伟呢？"婆婆吼了起来。
"他在旁边。"李梅的语气很平静，"我来跟您说。"
"你们的钱呢？"婆婆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了。
"婆婆，您不是说我们一家三口没资格上桌吗？"李梅淡淡地说。
"那关钱什么事？"
"既然不让我们上桌，自然也没资格出钱。"李梅说。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李梅的话。
大家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不让上桌还要人家出钱？"
"这也太过分了吧......"
"秀英这是干的什么事啊......"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她对着电话吼道："李梅，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李梅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八年来，您要我们出的钱，我都记着呢。"
"你...你记什么账？"婆婆的声音开始发虚。
"买房30万，您说是借，结果房产证写的是张强的名字。"
"张强结婚彩礼20万，您说大哥理应帮衬弟弟。"
"您生病住院12万，我们全出了，张强一分没掏。"
"张强创业失败欠债8万，您让我们还，说不能让弟弟坐牢。"
"张强孩子出生，您要我们给10万红包，说是大伯的见面礼。"
"您重新装修房子15万，全部我们出，张强住在里面。"
"还有这些年大大小小的花费......"
李梅停顿了一下，宴会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说下去。
"加起来一共78万3千块。"
78万！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您还记得吗？"李梅问。
婆婆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当然记得。
这些钱，都是她要大儿子出的。
可是她没想到，李梅会在这个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账算出来。
"这八年，我们出了78万，换来的是什么？"李梅继续说。
"是您在亲戚面前说我这个外来媳妇配不上您儿子。"
"是您说我生的孩子不如张强家的金贵。"
"是您办寿宴都不让我们上桌。"
"婆婆，账该怎么算，您自己想清楚吧。"
李梅说完，挂了电话。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78万啊......"
"秀英，你这也太过分了......"
"大儿子出了这么多钱，你还不让人家上桌？"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婆婆握着手机，脸色惨白。
她环顾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指责。
张强坐在旁边，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知道这些钱的事，但没想到会在今天曝光。
服务员还在等着："请问到底谁结账？"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张伟发来的短信。
婆婆颤抖着手打开短信。
看清了短信上的内容,整个人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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