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50万，你必须借！"我把欠条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在深夜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急躁。
林雨薇抬起头，眼神冷漠："我不借。"
"那是我哥！他会被人砍死的！"
"那也不关我事。"她合上笔记本，"陈浩宇，我说了不借就是不借。"
我被她的冷漠彻底激怒了："好，你不借是吧？那我们离婚！"
"离就离！"她毫不犹豫地说。
我愣住了。我以为她会害怕，会妥协，就像以前每次一样。
可这一次，她真的同意了。
六个月后，当我放下所有面子去求她复合时，我以为等待我的是她的眼泪和拥抱。
却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一个让我彻底崩溃的真相。
01
我叫陈浩宇，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月薪一万五。我妻子林雨薇比我小两岁，是个会计师，在一家外企工作，收入比我还高一些。
我们是大学同学，谈了四年恋爱才结婚。当时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雨薇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而我虽然不算帅，但稳重踏实，有上进心。
结婚五年了，没有孩子，但感情一直很好。至少在那个晚上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哥陈浩文大我三岁，从小就不是个省心的主。小时候成绩不好，总是打架闹事。
我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因为跟同学打架被叫家长。我爸气得抡起扫帚就要打他，我哭着抱住我爸的腿，求他别打我哥。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我有保护哥哥的责任。
高中没毕业他就辍学了，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到处瞎混。我妈每天以泪洗面，我爸差点被气出心脏病。
后来开始做生意，什么都干过，服装、餐饮、建材，但没一样能坚持下来的。每次都是雄心壮志地开始，然后草草收场。
"你哥就是没有做生意的命。"雨薇不止一次这样说过。
这些年来，他隔三差五就会找我借钱。最开始是几百块，后来是几千，再后来是几万。
我记得第一次借钱是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年。那天晚上我哥突然打电话来，说生意周转需要五千块钱。
"哥，你等等，我问问雨薇。"我当时还知道商量。
"问她干什么？我是你哥，又不是外人！"我哥当时就不高兴了。
我看了看正在看电视的雨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直接答应了。
第二次是八千，第三次是一万五，第四次是三万......
每一次，我哥都说这是最后一次，每一次，他都承诺很快就还。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一分钱都没还过。
雨薇对此一直有意见，但每次她提起来，我总是找各种理由为我哥开脱。
"他是我哥，有困难我不帮谁帮？"
"血浓于水，这你应该理解的。"
"做人不能太计较，更何况是亲兄弟。"
每次争论到最后，雨薇都会叹口气，然后不再说话。我以为她是理解了，妥协了。
现在想来，她只是懒得跟我争论罢了。
02
那天晚上，我哥突然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发抖。
"浩宇，我出大事了！"
"怎么了？"
"我欠了高利贷，250万！他们说，三天内不还清，就要我一条命！"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掐断："你说什么？250万？！"
"我也不想的，但是生意亏得太多了，资金链断了，我只能去借高利贷周转......"
"你疯了吗？高利贷也敢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快想想办法，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嗡嗡作响。250万，这不是小数目。我和雨薇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也就三十多万，房子还在还房贷。
"我哪来这么多钱？"
"房子！把房子抵押了！还有雨薇那边，她家不是有钱吗？"
我沉默了很久。
确实，雨薇家里条件不错。她父母都是医生，在市中心还有几套房产。如果开口，250万应该不是问题。
但是，让我怎么开这个口？
我挂掉电话，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这时候雨薇还在书房里加班，隔着门我能听见她敲键盘的声音。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
03
"雨薇。"
"嗯？"她头也没抬，仍然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看了看她桌上堆得像山一样的资料，有些不忍心打扰她。但是我哥那边等不起，我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她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些疲惫。我注意到她的眼圈有些黑，显然这段时间加班把她累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哥出事了。"
雨薇的表情瞬间变冷，连疲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熟悉的厌烦。
"又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了明显的不耐烦。
"他欠了高利贷，250万。"
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雨薇缓缓转过身，全身都面向我，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你说什么？"
"250万，三天内不还就要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雨薇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然后呢？"
"我想......"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嗓子特别干，"我想问问你父母能不能......"
"不能。"雨薇的回答很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你听我说完......"
"没什么好说的。"她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没有继续工作，而是双手抱胸看着我，"陈浩宇，我告诉你，这个钱我不会借，我爸妈那边我也不会开口。"
我急了："雨薇，那是我哥啊！他会死的！"
"我知道他是你哥，但他欠的债凭什么要我们来还？"雨薇的声音很冷静，但我能听出来她在压抑着怒火。
"不是让你还，是借！等他缓过这阵子，肯定会还的！"
"借？"雨薇冷笑一声，"你哥之前借的那些钱还了吗？"
我被问住了。确实，从结婚到现在，我哥借走的钱加起来已经有十几万了，但一分钱都没还过。
"这次不一样，这是救命钱，他肯定会想办法还的......"
"每次都不一样！每次你都是这么说！"
雨薇猛地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陈浩宇，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他有缺点，但是他现在有生命危险！"
"那是他自作自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我盯着雨薇，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陌生。
"林雨薇！他怎么说也是你大伯哥！"
"大伯哥？他把我当大嫂看过吗？"
雨薇的眼睛红了，"结婚这五年，他管我叫过一声嫂子吗？每次来我们家，把我当佣人一样使唤，吃完饭拍拍屁股就走，碗筷都不收拾一个！"
"那些都是小事......"
"小事？去年他在我们家住了一个月，天天带不同的女人回来过夜，搞得我都不敢在客厅待着，我提意见你怎么说的？你说他失恋了，心情不好，让我体谅体谅！"
我想起去年的事，确实有些过分。但现在是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雨薇，我求你了，就这一次，求你了......"我几乎要跪下来了。
"不行就是不行！"雨薇的态度异常坚决，"陈浩宇，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的争论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书房吵到客厅，从客厅吵到卧室，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04
"陈浩宇，你清醒一点！250万不是250块！就算我们把房子卖了，也凑不齐这个数！"雨薇指着我，手都在发抖。
"那就找你爸妈借......"我还在坚持。
"凭什么？我爸妈辛苦一辈子攒的钱，凭什么给你哥还债？"
"我会还的！我发誓我一定会还！"
"你拿什么还？你哥拿什么还？"
雨薇指着我的鼻子，"陈浩宇，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高利贷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今天250万，明天可能就是500万！"
我知道她说得对，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出事。
"那你说怎么办？看着他死吗？"
"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我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她："林雨薇，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对！我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她一点也不示弱，"陈浩宇，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会拿一分钱给你哥！"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理解我？"我几乎是在咆哮。
"理解你？你理解过我吗？"
雨薇也提高了声音，"结婚五年，你哥三天两头来找你借钱，哪一次你问过我的意见？哪一次你把我当成真正的妻子来尊重过？"
"你是我妻子，不是外人，我当然尊重你......"
"既然不是外人，那我现在说不借，你为什么不听？既然尊重我，为什么每次都是先答应你哥，然后回来告诉我？"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还有，"雨薇擦掉眼泪，继续说，"你知道同事们怎么说我的吗？他们说我嫁了个妈宝男，说我老公眼里只有他哥，没有老婆！"
"谁说的？谁敢这么说？"我怒了。
"事实就是如此！你还要我怎么说？"
雨薇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陈浩宇，这五年来我忍了你很多，但这次我真的忍不了了！"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走向玄关，"我去找别的办法。"
"你能找什么办法？去借高利贷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如果必须这样做，我也认了。"
"你敢！"雨薇追过来，"陈浩宇，你要是敢去碰高利贷，我马上跟你离婚！"
"离就离！"我头也不回地说。
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也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但是我没有回头，我不能回头。
05
第二天一早，我哥又打电话来了。
"浩宇，怎么样？你嫂子同意了吗？"
我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雨薇，走到阳台上："她不同意。"
"什么？不同意？"我哥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为什么不同意？那是救命钱啊！"
"她说...她说不想管你的事。"
"什么叫不想管我的事？我是她大伯哥！她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哥在电话里咆哮，"浩宇，你是不是太宠她了？这种女人就应该强硬一点！"
"哥，你别这么说她......"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她就是个白眼狼！你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见死不救！"
我听着我哥在电话里骂雨薇，心情更加复杂了。一边是我最爱的女人，一边是我唯一的亲哥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怎么办？还有两天时间！"我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再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你还能变出250万来不成？"
我沉默了很久。说实话，我真的想不出任何办法。
"要不，你跑吧。"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跑？我能跑到哪里去？他们连我身份证号都有，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我所有的朋友，所有的生意伙伴，他们都知道。我跑了他们一定会找你的！"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震。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如果我哥跑了，那些人肯定会来找我。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也急了。
"你去求求她，跪下也要求！那是250万，不是25万，是我的命啊！"
听着我哥在电话里哭，我的心都碎了。
从小到大，虽然我哥不务正业，但对我还是不错的。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被隔壁班的几个高年级学生欺负，是我哥带着人找回场子的。虽然最后被老师批评了，但那时候我觉得有个哥哥真好。
我记得高考的时候，我生病发高烧，是我哥半夜背着我跑到医院的。我妈说那天他跑了三公里，到医院的时候衣服都湿透了。
我记得我结婚的时候，我哥拿出了他仅有的一万块钱给我包红包。虽然一万块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那是他当时全部的积蓄。
这些年来，虽然他借了我不少钱，虽然他让雨薇不高兴，但他终究是我哥哥，是这个世上除了雨薇之外最亲近的人。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我重新回到卧室，雨薇已经醒了，正在刷手机。
"雨薇，我们再谈谈。"
她头也不抬："没什么好谈的。"
"你就当我求你了......"我在床边坐下，语气尽量温和。
"求我也没用。"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坚决得让我害怕，"陈浩宇，这件事你别想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我们是夫妻，应该同甘共苦的......"
"同甘共苦？"雨薇坐起来，"陈浩宇，你搞清楚，这不是我们的苦，这是你哥的苦！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受苦？"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雨薇冷笑，"你哥把我当一家人了吗？你把我当一家人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接下来的两天，我想尽了各种办法。
找朋友借钱，能借的都借了，东拼西凑也就凑了不到十万。
去银行申请贷款，但是我的信用额度根本不够这个数。
甚至去找了几个放高利贷的，但他们听说是还别人的债，没一个愿意借的。
"兄弟，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其中一个人说，"但是你这种情况风险太大了。万一你也还不上，我们找谁要钱去？"
06
第三天下午，我哥又打电话来了。
"浩宇，还有三个小时。"
"我知道。"
"你想到办法了吗？"
我看着桌上那一堆欠条和银行流水，心如死灰："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浩宇，我对不起你。这辈子做兄弟，下辈子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哥，你说什么呢？"
"如果我出了事，你不要自责。这都是我自己作的，怪不了任何人。"
"哥！"
电话挂断了。
我赶紧回拨，已经关机了。
我慌了，立刻开车往我哥住的地方赶。一路上我给雨薇打了十几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等我赶到我哥住处时，门已经被撬开了。屋里一片狼藉，我哥不见了。
我给我哥的几个朋友打电话，都说不知道他在哪里。
就在我四处寻找的时候，我哥突然给我发了个短信：
"浩宇，我没事。钱的事解决了。你不要找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立刻回电话，还是关机。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才想起来还没回家。
一路上我都在想，该怎么跟雨薇解释这件事？该怎么修补我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当我推开家门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晚了。
回到家时，雨薇正在收拾东西。
看到满床的衣服和行李箱，我愣住了："你这是干什么？"
"搬走。"她头也不抬地说。
"搬走？搬到哪里去？"
"这你不用管。"雨薇继续折叠衣服，动作很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决绝。
我冲过去按住她的手："雨薇，你听我说，我哥的事解决了，钱不用借了......"
"解决了？"她停下动作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怎么解决的？"
"我也不知道，他给我发短信说解决了。也许是他的朋友帮忙了......"
"所以现在你来跟我道歉了？"雨薇的笑容很冷，冷得让我心颤。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对不起？说我错了？这些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陈浩宇，太晚了。"她继续收拾衣服，"我想明白了，我们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雨薇，我们五年的感情......"
"五年的感情在你心里，比不上你哥的一句话。"她合上行李箱，"这种婚姻，我过够了。"
"你要去哪里？我们有话可以慢慢说......"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雨薇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陈浩宇，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过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这一步？"我拦住她。
雨薇停下来，最后一次回头看我："因为我终于看清楚了，在你心里，我永远不如你哥重要。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了。"
"雨薇！"我追出去，但她已经坐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疯狂地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她一个都没回复。
我去她公司楼下等，保安说她请了长假。
我问我们共同的朋友，他们都说不知道她在哪里。
一个星期后，她托律师给我送来了离婚协议书。
我盯着那几张纸看了很久。上面写得很清楚：房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没有其他争议。
最终还是签了字。
既然她这么决绝，我又何必强求？
就这样，我们结束了五年的婚姻。
离婚后的几个月里，我过得像个行尸走肉。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机械地重复着。
朋友们劝我重新开始，但我总觉得少了什么。
直到六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想她了。
想她做的红烧肉，想她织的围巾，想她生气时瞪我的样子，想她撒娇时的声音。
我想，也许我们都冷静下来了，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毕竟五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那也太可惜了。
我决定去找她。
我记得她说过租房子的大概位置，我开车在那附近转了一下午。
这一带都是高档小区，环境很好，绿化也不错。我想她一个人住，应该会选择安全系数高的地方。
终于在一个小区门口，我看到了她的那辆白色轿车。
我按照车牌号询问了保安，得知她住在18楼。
保安认识我，知道我是她前夫，问我要不要帮忙联系。我摇摇头，说我想给她个惊喜。
我坐电梯上了18楼，找到1803号房。
我在门外站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该说什么呢？说我错了？说我想她了？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这些话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但真的站在她门前时，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我知道，如果今天不敲这扇门，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靠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按下门铃。
没人应。
我又按了几次，还是没反应。想起她以前总是戴着耳机工作，我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雨薇，我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轻柔的音乐声，还有女人的轻笑声。
我愣住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双腿发软，几乎不敢往前走。
循着声音一步步走向阳台，透过半掩的门缝，我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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