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猛地甩开他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恼火地瞪着他:“季观澜!你要干什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季观澜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我想来,就来了。”云霓语气毫不在意,带着明显的挑衅,“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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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观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肆意张扬的模样,眸色更加深沉。
下一秒,在云霓的惊呼声中,他竟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季观澜!你干什么,放开我!混蛋!”
云霓又惊又怒,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双腿不停地挣扎。
但季观澜仿佛感觉不到,扛着她,无视周围所有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吧,直接将她塞进了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里。
“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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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观澜动用了所有明里暗里的力量,几乎将北城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将搜寻范围扩大至全国,但云霓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踪迹。
她显然早有准备,并且极其擅长反追踪。
焦灼和恐慌日夜灼烧着季观澜的神经。
他将所有的怒火和无力感,变本加厉地倾泻在了云家身上。
季氏集团对云家的商业打击骤然而至,手段凌厉,毫不留情。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云氏企业,在季观澜的刻意打压下,迅速土崩瓦解,濒临破产。
云瀚海焦头烂额,几次上门求见季观澜,都被拒之门外。
云暖更是成了季观澜发泄怒火的出口。
她不甘心,一次次地试图联系季观澜,哭诉自己的爱意和委屈,甚至跑到季氏大厦楼下苦苦等候。“好……好……跟傅景辰……活……下……去……”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瘫倒在她怀里。
温热的血液,迅速浸透了两人的衣服。
“季观澜——!!!”
警笛声由远及近,傅景辰的人终于赶到,迅速制服了云暖等人。
混乱中,云霓紧紧抱着怀里气息微弱、浑身是血的男人,看着他苍白如纸、却带着解脱笑意的脸,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恨吗?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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