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围台军演刚宣布结束,岛内的气氛却并没有随之松动。赖清德在元旦讲话里反复提到“以实力求和平”,这句话放在当下的时间点,很难只被理解为安抚。军演的余波还在,相关表态自然会被放进更紧绷的两岸背景中去解读,也为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埋下了伏笔。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不只是姿态问题了。军演刚结束,元旦讲话把调子定得不低,但现实摆在面前,口头表态并不能自动转化成实质推进。前脚民进党团在立院推动的谴责军演提案被挡,紧接着赖清德主推的特别防务预算也没能过关,对外喊话和对内操作都撞上了墙。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想继续往前推,只能换一种更具冲击力、同时又能绕开现有攻防格局的做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紧张感并不是凭空出现的,类似的情在几年前就已经发生过。2020年,民进党在立院仍占多数时,立委蔡易余也曾推动删除《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中“国家统一”的字眼,提案一度进入委员会审查。但随着争议扩大,这项提案很快被贴上高度政治性的标签,最终只能撤回。那次经历让很多人意识到,围绕两岸法律基础的调整,一旦触及核心表述,往往会引发难以控制的连锁反应。

当前的政治环境,赖清德面临的局面显然更为复杂。民进党团在立院提出的谴责解放军军演提案被蓝白挡下,赖清德力推的特别防务预算同样未能顺利通过。连续受挫之后,执政当局在岛内议题上的操作空间被明显压缩。在这种情况下,转而通过高度象征性的议题来拉高政治张力,成为一种并不陌生的选择。修法议题重新被推上桌面,也就显得顺理成章。

这样的动作并不只是对外释放讯号。岛内政治结构的变化,使得执政党在立院推进重大议题时阻力明显增大。修法议题一旦成形,蓝白阵营就被迫表态,是选择强硬反对,还是在细节上拉扯,都会承受各自的政治压力。而在对外层面,两岸关系的紧张程度也会随之被抬高。岛内攻防与两岸风险,就这样被绑在同一条节奏线上推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现实条件来看,这项提案的通过前景并不乐观。2020年民进党席次占优时,类似提案都未能走到最后;如今民进党已不再掌握立院多数,蓝白联手多次挡下关键议案,在这样的结构下,要推动一项高度争议的修法,本身就困难重重。正因为如此,提案的象征意义,反而显得比立法结果本身更突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陆委会之所以在这个时间点表现出明显的保留态度,也有现实考量。如果条例被大幅改写,原有的法律定位发生变化,负责两岸事务的制度基础势必受到冲击,陆委会自身的职能空间也会被压缩。在这样的背景下,蓝营立委王鸿薇提出“不撤案”“提好提满”的说法,甚至提及废止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废止陆委会,更是把政治攻防推向了机构层面。对陆委会而言,这已经不只是立场问题,而是涉及自身存续的警讯。

在野阵营的反应同样迅速。国民党方面公开批评,认为通过修法、改名来重新定义两岸关系的法律基础,是在制造象征性的政治胜利,风险极高。这类表态,本身就让修法议题难以回到技术讨论层面,而是被牢牢锁定在路线对抗的框架中。

当岛内政治对抗不断加温,外部环境的变化也被同步放大。就在赖清德被认为有意与大陆“摊牌”的氛围下,外媒引用卫星影像称,解放军在东部与南部沿岸地区反复演练登陆作战。相关报道提到,演练中不仅出现多组搭载大型移动式栈桥的船队,还涉及军民联合演练,并征调民间大型货物相关力量反复训练。这些细节被集中呈现时,很容易被解读为对多种情境进行准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于是,修法动作、立院攻防、体制内部的分歧,以及外界披露的军事动向,在同一时间段内交织在一起。赖清德先是用“实力”定下基调,随后在立院受阻的现实压力下,选择更具冲击力的议题操作;修法提案把敏感度推到高点,陆委会的谨慎表态与蓝营的强硬反击,又让内部张力进一步显现;而外部的演练信息,则让整个局势多了一层现实重量。

在这样的节奏中,修法是否最终通过,反而不再是唯一焦点。更值得关注的是,当岛内政治不断抬高议题强度时,两岸关系还能保留多少缓冲空间。大陆方面的准备是按多种可能性推进,岛内的政治操作也在持续试探边界,双方动作彼此叠加,留给降温的余地自然会越来越少。对赖清德而言,无论如何强调“求和平”,都难以消解外界对风险上升的感受;而对两岸局势来说,接下来的走向,也很难再被简单理解为单一事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