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天津城外的奇景:34万人手捧大白菜,29小时后,陈长捷就成了阶下囚
一九四九年1月14日,天津城外的阵地上出现了一幕让人看不懂的画面。
三十四万全副武装的东北野战军战士,此时手里除了枪炮,竟然每人还抱着一颗大白菜。
这可不是什么行为艺术,也不是后勤送错了货。
当国民党守将陈长捷躲在钢筋水泥的碉堡里,还在做着坚守半个月的美梦时,他压根想不到,这几十万颗大白菜,即将在二十九个小时后,见证他职业生涯最惨痛的“翻车”现场。
这事儿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平津战役的盘子已经铺开了,傅作义的王牌第35军刚在新保安被咱们一口吃掉,老傅就像是被人断了一条胳膊,疼得直哆嗦。
按照上面的意思,东野入关后的第一脚,本来是要踹在塘沽的。
逻辑特简单,就是“关门打狗”,先把塘沽和天津这两个出海口堵死,傅作义想坐船跑路?
门都没有。
可是吧,当大军真的推到塘沽一看,前线的指挥员们心里都凉半截。
塘沽这地界,简直就是个天然的烂泥坑。
东边是大海,南边是海河,咱们那时候也没海军,想包抄根本不可能。
剩下西面和北面呢,全是盐田和沼泽。
大冬天的,盐田看似结了冰,一脚踩下去就是个坑,别说挖战壕了,人站都站不稳。
在这种地形上冲锋,那就是给人家送人头,纯粹的活靶子。
更鸡贼的是,守塘沽的是侯镜如。
这人是黄埔一期出来的老油条,心里明镜似的。
他把防线全缩在盐田后面,指挥部更是直接搬到了海面的军舰上。
这摆明了就是耍无赖:你敢冲,我就用舰炮轰你;形势不对,我开船就跑。
想全歼我?
下辈子吧。
要是硬着头皮啃塘沽,这锅饭非得煮成夹生饭不可。
就在这时候,东野的指挥层那是真果断,直接来了个大掉头:不打塘沽了,集中所有火力,直接去砸天津的场子。
很多人可能觉着,天津比塘沽更难打啊。
那是华北最大的工商业城市,城防修了好几年,还有又宽又深的护城河,怎么看都是块硬骨头。
但这里面的门道,只有内行才懂。
天津这地方看着是铜墙铁壁,其实里头的芯子早就烂了,就是个纸糊的灯笼。
傅作义为了保自己的老巢北平,早就把天津能打的主力师给调走了。
留在天津的那8个师,看着有十三万人,其实大部分是刚抓来的壮丁,剩下的是之前被打残了又重组的“二茬货”。
这种部队,打顺风仗还行,一旦遇到硬茬子,心态崩得比股市还快。
既然决定打了,那就得下血本。
东野这回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1纵、2纵、7纵、8纵全是主力,还配了特种兵纵队,总兵力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四万。
光坦克就拉来了30辆,火炮更是数不过来。
这种富裕仗,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为了对付那条宽12米、深3米的护城河,战士们拿出了绣花的功夫。
三天时间,愣是用芦苇、汽油桶和门板,搞出了几千个便桥。
而那颗大白菜,就是这场大战前最“凡尔赛”的补给。
指挥部琢磨着,这总攻一打起来,那就是天昏地暗,后勤送水肯定跟不上。
冬天水壶里的水容易结冰,背着还死沉。
干脆,每人发一颗大白菜。
这玩意儿水分足,能解渴还能充饥,趴在战壕里还能挡挡流弹碎片。
这不就是那个年代的“单兵战术外骨骼”嘛,既能吃又能扛。
1月14日上午10点,总攻开始了。
这根本不是陈长捷想象中的攻防战,这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东野玩的是“东西对进,拦腰斩断”。
西边的1纵、2纵带着坦克群像切黄油一样切进去,东边的7纵、8纵迎头对砍。
两支大军在金汤桥一会师,直接把天津守军的指挥系统给切碎了。
那些“二茬货”守军,看着排山倒海的炮火和坦克,当场就破防了。
陈长捷原本还指望能守个十天半个月,等傅作义或者南京那边来救。
结果呢?
他在指挥部里电话还没打热乎,解放军的坦克就已经开到楼底下了。
仅仅二十九个小时。
从14日上午10点动手,到15日下午3点结束。
十三万守军被全歼,陈长捷还在懵圈状态下就当了俘虏。
这速度,快得连南京那边的新闻稿都没来得及改。
这一仗,直接把还在北平犹豫不决的傅作义给打醒了。
之前老傅手里握着兵,心里总有点幻想,觉得自己还能讨价还价。
天津这一丢,他算是彻底看清了:解放军想灭你,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连号称固若金汤的天津都撑不过一天半,北平又能扛多久?
说白了,天津城头被轰开的那个缺口,其实也是轰开了北平和平解放的大门。
那一颗颗不起眼的大白菜,最后换来的是一座千年古都的完好无损。
1959年12月4日,陈长捷作为第一批特赦战犯被释放,后来在上海工作,直到1968年去世,终年62岁。
参考资料:
军事科学院历史研究部,《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国解放战争史》,军事科学出版社,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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