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一年,沙特阿拉伯的利雅得发生了一件让整个外交圈炸锅的事。

一个叫马月兰的中国女人,披头散发地从一座豪宅里逃出来,冲进警局就哭,说有人把她关起来当性奴,折磨得不像人样。

警察一问这人是谁,下巴差点掉地上——这指控的对象竟然是台湾驻沙特的“特命全权大使”。

更毁三观的是,这大使还是她亲大伯。

这哪是外交事故啊,简直是豪门乱伦惨剧。

这消息一出,海峡对岸的蒋介石脸都被打肿了,气得直接下令把这人撤职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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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在国外丢人丢到姥姥家的老头,就是当年在西北横着走、号称统治青海四十年的“西北王”——马步芳。

人这一辈子,面子是给别人看的,里子烂没烂,只有自己最清楚。

很多朋友聊起马步芳,第一反应就是他晚年在国外的那些烂事,或者是传说中多到能把飞机压塌的黄金。

但这事儿吧,还得把时间轴往回拉,拉到1949年8月。

那时候兰州战役眼看就要打响了,国民党其他将领还在那做着“决战”的春秋大梦,甚至还有人想当英雄。

可马步芳呢?

这老狐狸心思早就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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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宁机场,好几架陈纳德民运队的飞机在那轰隆隆响,就是飞不起来。

你也别猜是不是天气不好,纯粹是超重了。

我刚特意去翻了一下当时负责装运的亲信的回忆录,好家伙,光是黄金就有31箱,每箱重达1000两。

这还不算那一堆一堆的袁大头。

为了运走这些搜刮了大半辈子的民脂民膏,马步芳甚至干出了把随行人员直接踹下飞机的缺德事。

所谓的乱世枭雄,说白了就是把别人的命换成自己的钱,然后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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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钱是怎么来的?

那是他在青海几十年“苦心经营”的成绩单。

那个年代的青海,被马家军搞得跟铁桶一样,那是真真正正的“家天下”。

马步芳搞钱的手段,放在现在那就是妥妥的金融诈骗加暴力收租。

税目多到魔幻,老百姓吃盐要交税,点灯要交税,甚至连杀猪宰羊、皮袄上的毛都能被他薅下一层来。

这不就是变相的抢劫吗?

他还在西宁修了个叫“功德堂”的建筑,听名字挺唬人,说是祭祖,其实就是他的私人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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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西宁的老百姓活不下去了,稍微有点钱的都被他榨干了。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全部,如果仅仅是贪财,他还算不上那个让西北大地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其实源于1937年那个血腥的冬天,源于他双手沾满的红军鲜血。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一笔迟早要还的血债,金子可以运走,但罪孽运不走。

说到这,咱们得严肃点。

把目光投向1936年底的河西走廊,那是中国革命史上最悲壮、最让人心疼的一页。

两万多名红军西路军将士,为了打通国际交通线,在没吃没喝、弹尽粮绝的情况下,跟马步芳的精锐骑兵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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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神剧里经常为了效果淡化战争残酷性,但真实的史料记载,马步芳对战俘的手段,残忍程度简直不是人类能干出来的。

那段时间,马家军根本就不是军人,纯粹是一群嗜血的野兽。

活埋、火烧、挖心...这些词哪怕现在打字出来都觉得手抖。

这哪是打仗啊,这就是一场带有报复性质的疯狂屠杀。

就在张掖、在西宁,后来挖出来的那些“万人坑”,累累白骨到现在都在控诉。

有些人杀人是为了胜利,有些人杀人,纯粹是因为骨子里的恶已经被放出来了。

为什么马步芳会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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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不光是立场问题,更有他作为封建军阀维护“私产”的疯狂。

在他眼里,青海甘肃不是国家的,那是他老马家的后花园。

红军来了,那就是动了他的蛋糕,是要掘他家祖坟的。

为了向南京邀功,也为了吓唬当地老百姓,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暴力。

所以你看,到了1949年解放军大军压境的时候,他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第一反应就是跑。

为啥?

因为他心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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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旦落到人民手里,哪怕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不过呢,历史有时候真的挺黑色幽默的。

这样一个手上沾满鲜血、卷走无数财富的刽子手,跑到国外后,竟然还能逍遥法外二十多年。

他先是带着那几百箱财宝躲到了埃及,后来又花钱买通关系,摇身一变成了“外交官”,定居沙特。

在异国他乡,他依然做着“土皇帝”的美梦,生活奢靡得让当地土豪都侧目,最后因为强占侄女这种烂事成了国际笑柄。

虽然他最后因为丑闻被撤职,并在1975年孤独地病死在沙特,但这结局说实话,太便宜他了。

相比于那些埋骨荒漠的红军英烈,马步芳虽然晚年凄凉,却依然让人感到一种正义没能彻底伸张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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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觉得警惕的是,前些年有些地方为了搞旅游,差点就把这段历史给带偏了。

在西宁的“马步芳公馆”,也就是那个用民脂民膏堆出来的豪宅,一度被包装成了景点。

导游嘴里,这个杀人魔头变成了“兴办教育”、“造福桑梓”的“青海王”。

游客们在那惊叹玉石墙面多奢华,却不知道这墙缝里渗的都是血。

这种把屠夫包装成慈善家的行为,说难听点,就是对正义的二次践踏。

历史这东西,可以被原谅,但绝对不能被篡改,更不能把耻辱柱当成纪念碑来拜。

如今咱们重新审视马步芳,不能光把他当个猎奇的故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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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辈子,就是一个封建军阀走向反动的典型样本。

他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建立在数万人的尸骨和数百万人的血泪之上的。

那几十箱没能带走的黄金,到现在也不知道埋在青海哪个山沟沟里,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比黄金更值得被挖掘的,是那段绝对不能被抹杀的真相。

那些试图给马步芳“洗白”的言论,不管是出于无知还是利益,都是在挑战历史的底线。

当我们站在今天回头看,必须得清醒地认识到:那个死在沙特的孤独老头,根本不是什么带有传奇色彩的英雄,而是一个永远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民族罪人。

1975年7月31日,马步芳在沙特吉达病死,终年72岁,尸骨没能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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