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夜市灯光下,吴卓林低头整理着空荡荡的摊位,她亲手绘制的五十件T恤一晚上售罄,这是她第一次完全依靠自己双手获得的收入。
傍晚时分,香港旺角夜市开始亮起璀璨灯火。25岁的吴卓林蹲在摊位前,细心整理着已经空荡荡的货架,她亲手绘制的五十件T恤在一个晚上全部卖完了。这个被媒体称为“小龙女”的女孩,嘴角扬起了一抹久违的微笑。
当有好奇的顾客问及她不愿提起的父亲成龙时,吴卓林只是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淡淡回应:“要靠自己挣钱吃饭。”
吴卓林的工作室名叫L.C.WStudio,这个名字与那位国际功夫巨星毫无瓜葛。她在社交账号中删除了姓氏“吴”,只留下“卓林”二字。
这一决定象征着她撕掉“成龙女儿”标签的决心。
“要是失败了,那我就再尝试一次。”这句话被吴卓林写在了笔记本的每一页角落。她目前住在香港一个月租五千港币的“劏房”里,白天上课,晚上打工,慢慢积攒开店的本钱。
收摊后,她常会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心中想着有一天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名为“L.C.W”的实体店。
1999年,吴卓林在香港出生,从她出生那刻起,“私生女”这个标签就伴随着她。成龙的“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一句话,清楚地划分了他和吴卓林母女之间的关系。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从未得到过父爱,成龙从未见过她,也没有给过她任何经济上的帮助。
母亲吴绮莉对女儿的教育方式从严格变成了暴力。吴卓林曾向老师透露,母亲每天要喝两瓶红酒,喝醉后会推搡、打骂她。16岁时,她因无法忍受选择报警。
2017年,吴卓林公开了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在香港保守的舆论环境中承受巨大压力。同年,她遇到了来自加拿大的Andi,两人于2018年在多伦多结婚。
加拿大生活并未给她带来解脱。因语言不通,找工作变得困难,她曾一度流落街头,晚上睡在天桥下。有人拍到她在多伦多排队领取免费食物,穿着破旧衣服,低头领取号码牌。
吴卓林在加拿大学会了靠自己谋生。她通过做短视频和接摄影的单子,每月能挣3200加元,与伴侣一起租住在一间有窗的小公寓里。2025年夏天,她拿到了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
回到香港后,吴卓林没有接受母亲吴绮莉的资助,也不再祈求成龙的帮助。除了摆摊,她还尝试直播带货,直播间衣服价格在99到300港币之间,贴近大众消费。
她卖过一款299元的新疆长绒棉外套,从上架到卖空仅用了两小时。
吴绮莉如今在抖音很活跃,直播中聊生活、谈感悟,看淡一切。直播里,她从不主动提女儿,即使弹幕刷屏问“见到卓林了吗”,她也只专注讲自己的日常。
这并非无情,而是学会了尊重。她曾私下承认,过去总急着纠正女儿,结果适得其反。
现在母女俩每周视频聊天一次,话题不再是过去的恩怨或成龙,而是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吴绮莉会给女儿煲汤送过去,为她牵线本土设计师小作坊的货源。
吴卓林有一个梦想:成为一名独立设计师。她计划先慢慢攒钱,把自己设计的图案印在T恤上,做成一个小品牌,之后再一步步发展。
“这件事能不能成功,关键不在于我姓什么,而在于我的产品好不好。”吴卓林说,“要先靠自己走出困境,然后再去学会原谅。”
有香港娱记爆料称,71岁的成龙私下通过中间人给吴卓林交了房租,但这笔钱并未让她知道。而吴卓林对此并不知情,她仍然在计算着卖T恤的收入,每件涂鸦T恤卖35加元,运气好时一天能卖十来件。
吴卓林婉拒了母亲想给她的创业启动资金,坚持说:“自己赚的花着有底气。”
如今的吴卓林每个月收入已足够支付房租和生活费。她的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一点一点增加,这种实实在在的积累,在她看来“比任何一句‘对不起’都要更有意义”。
吴绮莉在社交媒体上为女儿加油,还把头像换成了吴卓林小时候画的蜡笔画。母女之间多年的“爱恨纠葛”正在慢慢冰释。
夜市收摊后,吴卓林推着空推车走在旺角街头,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不再需要住五千万元的豪宅来庇护自己,一个月租五千的“劏房”就足够装下她的梦想。
吴卓林社交账号删除了“吴”姓,只留下“卓林”,工作室名字与父亲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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