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咱就来讲讲深圳边支队长的故事——他女儿在珠海遭了欺负,事儿闹得不小。周强找到代哥,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就盼着代哥能出手教训对方。
代哥当场拍胸脯保证:“强子,这事儿你放一万个心,看哥怎么给你解决,看我怎么收拾对面就完了!”
老铁们,闲言少叙,咱直奔主题。故事要从1992年九月说起,那会儿广东刚从三伏天的酷暑里缓过来,早晚渐凉入了秋,气候湿润宜人,比北方舒服得多。
咱们的故事,得从边国军的女儿讲起。老哥们都知道,边国军是周强的干爸,刚升任深圳小武子支队支队长不到俩月,妥妥的支队一把手。
他女儿姓边,叫边小杰,不算惊艳,但气质出众,骨子里带着父亲的飒爽劲儿,为人善良又正直。小杰大学毕业后没跟父亲回深圳,而是留在了珠海,既没让父亲安排工作,也没要家里的钱做生意,全靠自己考上了记者,当时还在实习,工作格外努力。
在珠海,小杰认识了一个叫张康的本地小伙。张康家做进出口贸易,是珠海有名的富商,他妥妥的富二代,成天游手好闲,家里七八台车换着开,典型的少爷做派。
俩人相处了一年多,这天小杰给父亲边国军打去电话。当时边国军正在办公室看文件,随手接起:“喂,小杰啊。”
“爸,最近工作忙吗?”
“别管我,我问你,上次你说要带男朋友回深圳让我看看,这都拖大半年了,啥时候带回来?”
“爸,小康他们家生意忙,暂时抽不开身。”
“没时间就算了,可你俩处一年多了,婚事怎么定?你都26了,不小了!”
“爸,你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你总说有数,一晃就30了!跟你对象说,咱家虽比不上大富大贵,但你爸刚提了正师,差不了!”
“爸,你最厉害了!我不跟你聊了,祝你工作顺利,改天我回来看你。”
“自己在珠海注意安全,别吃亏,有空常回来。”
“好嘞爸!”电话挂断,父女俩感情向来深厚,天下父母疼儿女的心,从来都一样。
小杰实习记者的薪资不算高,但足够养活自己,从不用张康的钱,偶尔还会给张康花钱。她不是差钱,而是性子独立,这样的姑娘,谁娶回家都是福气。
跟父亲通完电话四五天后,深夜11点多,小杰在出租屋里突然肚子疼得厉害。那会儿处对象不像现在,俩人虽处了一年多,却没同居,小杰只能独自硬扛。实在受不了了,她拨通了张康的电话:“喂,张康。”
“小杰啊,咋了?”
“小康,我肚子疼得受不了,这大半夜没车,你过来接我去医院吧。”
“这都几点了?我一会儿还要跟家里出门办事,去不了。”
“我都疼成这样了,你不管我?”
“你就不能找你朋友陪你去?我这儿真有事,先挂了。”张康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半点儿情面都没留。
小杰疼得在屋里直打滚,合租的室友听到动静,敲门进来:“小杰,你咋了?”
“我肚子疼……受不了了……”
“走,我陪你去医院!我给我对象打电话,他开出租车的,让他来接咱们。”室友扶着小杰下楼,等来了开出租的男友,三人匆匆赶往医院。
检查后发现是急性胃肠炎,不算大病,但疼起来要命。医生打了止疼针、开了药,小杰才缓过来。她又给张康打了个电话:“小康,我在医院呢,疼得厉害,晚上没人照顾,你过来接我去你那儿住一晚吧。”
“跟你说了我要出门!我身边还有朋友,你别折腾了,让你室友照顾你不行吗?”
“她跟她对象在一起,咋照顾我?”
“那你就住院!我忙着呢,挂了。”电话再次被无情挂断。
小杰又气又委屈,却也没办法,只能让室友再送自己回出租屋。半夜她自己起来吃药,彻底指望不上张康。
第二天一早,小杰肚子好多了,从八点开始给张康打电话,却始终没人接,打了七八遍都如此。她越想越气,决定直接去找张康。
张康家有钱,在珠海买了不少房,他自己还单独买了一套200多平的复式楼,方便在外边鬼混。小杰打车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张康的红色捷豹——那年头,这台车要一百多万,妥妥的豪车。
车在这儿,说明张康根本没出门,一直在骗她!小杰走到二楼,砰砰砰地敲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开。但她骨子里有父亲的执拗,没走,就在对面的楼梯台阶上坐了下来,胸前夹着包,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从九点多坐到了十一点多。
快到12点时,屋里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小杰心里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没过五分钟,门开了,先出来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小皮裙、渔网袜、红色高跟鞋,露着肚脐眼,披件小外套,模样确实漂亮,连小杰都自愧不如。
跟在女人身后的正是张康,他搂着女人的腰,手还往腰下挪了挪,笑着说:“宝贝,昨晚辛苦了,一会儿带你去家新开的特色馆子,好好给你补补!”
抬头看到小杰,张康瞬间懵了:“哎,小杰,你啥时候来的?这是我妹妹!”说着,赶紧把手拿开。
小杰“噌”地站起来,上前一步,盯着那个女人:“你是谁?小狐狸精,你到底是谁!”
“你才狐狸精!我是张康的对象!”
“你是他对象?那我是什么!”小杰转头瞪着张康。
张康赶紧上前打圆场:“小杰,你别闹!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爸老战友的女儿,门当户对。有啥事儿回头说,小玉,你先走吧。”
叫小玉的女人撇了撇嘴,转身要走,小杰一把拽住她:“你别走!张康,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对你不够好吗?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这么对我对得起良心吗?”
张康一把扯开小杰的手:“你撒手!小玉,赶紧走!”
小杰的眼泪唰唰往下掉:“我不撒手!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跟你在一起一年,掏心掏肺对你好!不管刮风下雨,你想吃啥我都立马给你买;我爸在深圳给我安排了工作,我为了跟你在一起,辞了工作留在珠海,我这么付出,就换来你这么对我?”
“你别哭了行不行?赶紧走!”张康不耐烦地挥手,“实话告诉你,当初跟你处对象就是跟朋友打赌,看能不能拿下你这个‘纯丫头’。现在赌输了,咱俩分手了,你别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
“我家有钱有势,我爸做进出口贸易,你家能比吗?你总说你爸多厉害,不是珠海的,再厉害有啥用?咱俩根本不可能,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张康,你就这么对我?”
“我对你个屁!赶紧滚!”张康猛地推开小杰,转头搂住小玉,“走,宝贝,别搭理她。”
看到这一幕,小杰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手里的包,朝着张康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
小玉在旁边尖叫:“打他!揍他!”
女人再生气,也打不过男人。张康彻底恼了,根本没把小杰当人看,一拳砸在她的眼眶上。小杰踉跄着后退,后脑勺“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顺着墙滑坐在地,后脑勺瞬间流出血来。
这还不算完,小玉仗着家里有钱,从小娇生惯养,见张康动手,也上前对着小杰的脸啪啪啪扇了四五个耳光,把她的脸扇得通红。
张康指着小杰骂:“我告诉你,以后再敢来找我,我饶不了你!跟你处对象就是玩个乐子,谁跟你认真了?就你这样的,在珠海的圈子里根本混不开!赶紧滚,看见你就恶心!”
说完,俩人搂搂抱抱地下楼走了。小杰在楼道里缓了二十多分钟,捂着流血的后脑勺,眼眶青肿,扶着墙和扶手慢慢下楼。顺脖子流的血都浸到了胸前,路过的街坊邻居、买菜的大妈都心疼地说:“姑娘,你脑袋受伤了,快找地方包一下,赶紧去医院啊!”
小杰咬着牙不说话,她性子要强,受了这么大委屈,第一个想到的还是父亲。她拿出电话,拨通了边国军的号码。
当时边国军正准备开会,接起电话:“小杰,咋了?爸要开会,晚点给你回过去。”
以往都是小杰先挂电话,这次却迟迟没动静,还传来隐约的抽泣声。边国军瞬间急了:“小杰?咋了?你哭啥?跟爸说!”
“爸,我不想在珠海待了,这工作我也不想干了……”
“到底咋了?别哭,跟爸说,多大事儿爸都能解决!你在哪儿?爸派司机去接你。”
“爸,我回去找你,见面说。”
“好!你在那儿等着,爸马上派司机去!”挂了电话,边国军立刻喊:“周强!周强!”
周强快步跑过来:“干爸,咋了?”
“你赶紧去珠海,你妹妹小杰不知道受了啥欺负,哭着要回来,你去把她接回来!”
“小杰?好!我这就去!”
周强下楼后,直接坐上了支队的一号车——不再是以前的长风猎豹,而是军绿色的兰德酷路泽(陆地巡洋舰)。他坐副驾,让支队长的专属司机开车,直奔珠海接小杰。
接到小杰上车后,小杰看着周强,委屈地说:“强哥,你咋来了?”
“妹子,跟哥说,到底咋了?干爸在办公室听你哭,急坏了。哥不是外人,有啥事儿尽管说。”
小杰红着眼圈,哽咽着说:“强哥,我对象……他把我甩了……”
周强一听,满不在乎地说:“那鸡毛玩意儿,分就分了!是不是上回我见过那小子?留个背头,走到哪儿都炸炸呼呼的,个子挺高,就是他吧?黄就黄了,多大点事儿!改天哥再给你介绍一个,包你满意!”
“哥,他打我。”小杰带着哭腔说。
“谁打你?他敢打你?”周强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他跟别的女的一起打的我!”
“操!”周强咬了咬牙,“小妹儿,咱先回去。一会儿见了我爸,你说话注意点,别全跟他说。咱爸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急眼了,事儿反倒不好收场!”
“我知道。”小杰点点头。
说话间,001号车已经开进了大院。周强陪着小杰直奔办公室,边国军一抬头,见女儿眼睛红肿、神色憔悴,急忙起身:“小杰,你这是咋了?哭啥呀?跟爸说,出啥事儿了?”
“爸,我跟那小子分手了。”
“黄了?就为这事儿哭?”边国军松了口气,笑着说,“我的傻女儿,分就分了呗!咱这大院里,营级以上的干部岁数大,咱不找;营以下的,你相中哪个,爸给你介绍!能当我支队长的女婿,那是他的福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难道有人欺负你了?”边国军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小杰看向周强,眼神里带着犹豫。周强迎上边国军的目光,迟疑了一下,开口道:“老爸……”
“咋的?你知道?”
“小杰在珠海处的那小子,不地道。背着小杰找了别的女人,还把小杰给打了。”
“什么?!谁打的?”边国军猛地一拍桌子,“小杰,你告诉爸,谁他妈敢打你?”
“爸……”小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周强!”边国军指着门外,“去,把那小子给我找过来!”
“爸,您消消气!”周强急忙上前劝,“您刚当支队长,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您跟政委本来就不对付,这时候可不能惹祸!”
“我消个屁气!我女儿让人打了,我能消气?”边国军红着眼眶,“周强,我就这一个女儿,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
“是是是,老爸,我知道!”周强赶紧说,“但这种事儿,您和我出手都不合适。您是大校,我是中校,咱俩去地方跟人打架,传出去像话吗?刚当支队长,不能因小失大!”
“那你说咋办?”边国军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有社会上的朋友吗?那个加代,我没少帮他。给加代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老爸,我那哥们……”
“别废话!打电话!”边国军语气强硬,“告诉他,我找他。怎么着,我还叫不动他?”
“不是,我这就打!”周强不敢耽搁,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办公室里,边国军看着女儿,心疼地说:“小杰,你在爸办公室歇会儿,爸给你找人。妈的,敢打我女儿,反了他了!”老边是真急眼了,怒火直往上窜。
另一边,周强的电话直接打给了加代:“喂,哥,我是周强。”
“兄弟,咋了?”
“哥,你忙不忙?要是不忙,我派司机去接你,你到我爸办公室来一趟。我爸要见你。”
“谁?边国军?”加代心里一凛。
“可不是嘛!我爸想跟你见一面,有事儿想让你帮帮忙。你快点过来。”
“行,哥知道了,马上过去。”加代不敢怠慢,边国军是深圳支队一把手,这种人物,平时想见都见不着。
挂了电话,旁边的江林问道:“哥,是周强?”
“嗯,周强让我去一趟他爸那儿。走,陪我去一趟。”
俩人没等周强派司机,直接开着凯迪拉克往大院赶。到了门口,哨兵上前敬礼:“您好,请问找谁?”
“找周强!”加代喊道。
周强早就等在院门口,见状赶紧挥手:“抬杆!快抬杆!”四个哨兵再次敬礼,放行后,加代把车开了进去。
“咋回事?出啥大事了?”加代刚停车,就问周强。
“哥,你务必帮我把这事儿办了!我老爸的女儿,也就是我小妹,在珠海让人给欺负了。”周强急声道。
“让人欺负了?谁干的?”
“是她之前处的对象。咱边走边说。”周强一边领着加代往办公楼走,一边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小杰跟男朋友分手,被对方和另一个女人打了,边国军气得不行,又不方便亲自出手,所以找加代帮忙。
加代听完,沉吟道:“强子,这事儿我管,合适吗?”
“哥,你要是不管,我跟我爸真没办法!我们在珠海没朋友,你可不能不帮我!”周强急了。
“你想啥呢?”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你爸是支队长,就算你俩啥也不是,给哥打电话,哥也得帮!我就是担心,边哥这么大能量,我把事儿办砸了,反倒不好。”
“哥,你放心大胆去办,绝对没问题!”
到了边国军办公室门口,加代轻轻敲了敲门。“进来。”听到边国军的声音,加代推门进去,心里难免有些紧张——毕竟对面是支队一把手。
边国军抬眼打量他:“你好,加代。”
“您好您好!”加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下意识看向周强。
边国军笑了笑:“不用看周强。他管我叫老爸,咱俩就按兄弟相称,你看行吗,老弟?”
“大哥,您好!”加代赶紧应道。
“坐吧。”边国军指了指沙发。加代顺势坐下,江林站在他身后。小杰坐在办公室内侧,脑袋已经让军医包扎好了,她抬眼看向加代,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加代长得精神,气质又好,特别有女人缘,第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亲切顺眼。
周强冲江林摆了摆手:“二哥,坐呀!”
“不了,我站在我代哥旁边就行。”江林摇摇头。
边国军看向小杰:“小杰,这是你加代叔叔。”
“叔叔好!”小杰连忙打招呼。
“你好你好!”加代回应后,转头对边国军说,“大哥,周强都跟我说了。这事儿您放心,咱们不是外人,我跟周强的关系,您也清楚。自家人的事儿,我肯定给办妥当!”
边国军点点头,语气诚恳:“老弟,大哥啥也不说了。我就这一个女儿,是我的心头肉。社会上的事儿,我不懂,但我女儿受了欺负,这绝对不行!要是遇到官方的麻烦,你直接找我,或者找周强,不管多大事儿,哥都给你兜着!能明白不?”
“我明白,大哥!”
“事成之后,哥欠你个人情,咱们以后常走动。”
“大哥,您太见外了!您就看我怎么处理就完了!”
“行,那你们去吧。周强,你留下陪我。”边国军挥了挥手。
“强子,你不用去了,留在这儿陪大哥。这边的事儿,我去办就行。”加代起身说道。
“好,代哥,那就辛苦你了!”
加代带着小杰、江林往外走,边国军坐在办公桌后没起身,只是摆了摆手:“老弟,慢走。以后有空常来。”周强一直把他们送到大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才转身回去。
加代开车往表行赶,江林坐在副驾驶。路上,加代拿起电话打给左帅:“喂,左帅。”
“二哥,咋了?”
“你赶紧到表行来,有事儿,可能要出门。”
“行,我马上到!”
挂了左帅的电话,加代又打给徐远刚:“喂,远刚。”
“二哥。”
“把手头的事儿放一放,马上到表行来。代哥这边有事儿,一会儿跟我出门。”
“好,我知道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江林看向加代:“哥,还叫其他人不?”
加代摆了摆手,又转头对后座的小杰说:“老妹儿,咱俩就差四岁,你叫我叔太别扭了,直接叫我哥就行。”
“好,代哥。”小杰轻声应道。
“你脸上还有伤,咱是现在就去珠海,还是等两天?”加代问。
“代哥,我听你的。”
“那咱现在就去!早办早了。”
说话间,车到了表行。左帅和徐远刚已经火急火燎地赶来了。加代没带其他兄弟,觉得这事儿犯不上兴师动众。他坐在沙发上,问小杰:“那小子有啥社会背景不?平时都干啥?”
“就是个纨绔子弟,成天不务正业。家里是珠海的富商,做进出口贸易的。”小杰说。
“平时都去哪些地方玩?”
“他很少带我跟他朋友玩,我就跟他出去过两回,不太清楚。”小杰的脸有点红——处了一年对象,对方连朋友都不让她认识,现在想来,全是敷衍。
“你认识他住的地方不?”
“认识。”
“行,那咱直接过去。”加代起身,从腰里别上小六十四;左帅拎着两把战刀,扔进凯迪拉克后备箱;江林也拿了一把大砍,跟着放了进去。
一行人分两辆车出发:加代、江林带着小杰开凯迪拉克,左帅和徐远刚打出租车跟在后面。深圳到珠海离得近,过了大桥,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到了地方,加代对小杰说:“老妹儿,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儿,就说想跟他见一面,把话说清楚。”
“代哥,你打算咋处理?”小杰有点担心。
“你别管了,啥也不用操心。你就打电话问他位置就行,剩下的交给哥。”
小杰点点头,拨通了张康的电话。电话接通,张康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边小杰,你他妈没脸是吧?话都跟你说明白了,不让你再找我,怎么骂你都不听?脸比城墙还厚!我忙着呢!”
“张康,我找你不是为了别的。咱俩的关系已经断了,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话,把事儿说清楚。”
“跟你说个屁!我啥也不想听,也不想见你!”张康直接挂了电话。小杰再打过去,已经没人接了。
“不接了?”加代皱了皱眉。
“嗯……”小杰有点着急。
“别急。”加代想了想,“找个地方先住下,吃点饭,慢慢找他。”
几人在珠海找了家不错的酒店,开了三个房间:加代和江林一间,左帅和徐远刚一间,小杰单独一间。随后又在酒店包房点了酒菜,围坐在一起商量。
转眼到了下午五点多,加代放下筷子:“不能再等了,得想办法找到他。”他看向小杰,“老妹儿,你再想想,有没有认识的、可能知道他下落的人?哪怕就一个也行。”
“我试试吧。”小杰拿起电话,先打给了一个之前偶然认识的、张康的朋友。
“小杰呀,咋了?”对方接通后问道。
“我问一下,你跟张康在一起吗?”
“没有,我跟别的朋友在外边呢。你问问别人吧。”对方敷衍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再打两个试试。”加代鼓励道。
小杰又翻了翻电话本,拨通了一个叫小南的男孩的电话——以前去张康家时,这小子去过一次,算是有点印象。“喂,小南,我是小杰姐。”
“小杰姐,咋了?”
“你知道张康在哪儿吗?”
“张康?康哥今天晚上跟好几个人说了,要去酒吧玩。”
“哪个酒吧?”
“我听他说,好像是叫什么‘金’……‘金华帝’!对,金华帝迪斯科,就是那个夜总会酒吧。姐,你找他有事儿?”
“没事儿,我就是问问。你确定吗?”
“差不多确定!他叫我去,我这边有事没去成。”
“行,谢谢你啊,小南。”
“没事儿姐,再见!”
挂了电话,加代眼睛一亮:“他去金华帝迪斯科了?你去过吗?”
“没去过,但我知道这个地方。”小杰说。
“行,吃完饭咱就过去!”加代拍了板。
晚上六点半,几人吃完饭出发。加代开着凯迪拉克,带着小杰、江林;左帅和徐远刚打出租车跟在后面——怕直接开两辆车太扎眼,不好找位置。
到了金华帝迪斯科门口,加代忍不住感慨:珠海这地方是真不错,论夜生活的繁华程度,比深圳还得劲。深圳是电子商务发达,做买卖的天堂;但论吃喝玩乐的氛围,珠海确实更胜一筹。
再看金华帝迪斯科,规模大得吓人,上下两层楼,最少得有3000平。中间是个超大舞池,男男女女在里面蹦迪摇头,热闹得不行。门口停满了豪车,好多都是加代没见过的——红色捷豹、印着小马标的法拉利、还有保时捷,一辆比一辆扎眼。加代指着法拉利,小声问江林:“这啥车?标挺好看。”
江林也摇了摇头:“不知道,看着就贵。”
加代摆了摆手:“不管了,进去找他!”
一行五人走进迪斯科,里面宽敞得很。当年这里的门票350块一张,在那个年代算是天价,但买了门票就能通玩,蹦迪、跳舞都不用再花钱;要是想坐卡包,就得另行消费。里面还有个T台,在当时,这种配置连很多大城市都没有。
几人往里一瞅,T台上的模特正跳得尽兴,摇头摆尾的,节奏感十足。别说老爷们看得挪不开步,就连女的都忍不住多瞅两眼。
加代往前凑了凑,问小杰:“老妹儿,张康长啥样?咱们分开找,效率高。”
小杰回忆道:“身高大概一米八二,留着大背头,穿衣服喜欢花花绿绿的,人挺瘦。”
加代点点头,当即分工:“左帅,你去那边;远刚,你去那边;江林,你去那边;我走这边。小杰跟我一组,咱们五个分开找,不管找着没找着,一会儿都回门口集合。”
众人应声散开。迪斯科里实在太大,转了一圈下来,四个大男人都没见着张康的影子,最后反倒让小杰给看着了。
小杰往前挪了几步,远远就瞧见第一排的大桌子旁,围坐着十多个男的、十几个女的,正热热闹闹地喝酒唠嗑。张康就坐在中间,左手搂一个,右手抱一个,其中就有白天动手打她的小玉,一脸得意忘形的模样。
小杰心里像针扎一样疼,刚想往前冲,又猛地停住了——她知道,自己单独过去,百分百还得挨打受欺负。犹豫片刻,她转身往门口走。
加代在门口一眼就看出小杰不对劲,脸色发白,一言不发。他上前一步问道:“老妹儿,找着了?还是看着他了?”
“哥,咱走吧,我没看着。”小杰低着头说。
“老妹儿,你别瞒我。”加代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有啥好怕的?哥在这儿呢,天塌下来有哥扛着!有啥事儿直接说,啥问题都能解决!”
“我真没看着……咱走吧,兴许他没来,改天再过来找。”小杰还在硬撑。
“老妹儿,你想清楚。”加代语气放缓,“哥听你的,你说走咱就走,你说留咱就留。但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你以后可别后悔。”
这句话戳中了小杰的软肋,她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说:“哥,我看见了!他就在那边!”
“在哪儿?”
小杰抬手一指:“就在那儿!”
“走,领哥过去!”加代话音刚落,小杰就带着他往那边走,远刚、左帅、江林紧随其后。离着还有几步远,小杰就指着那桌人说:“代哥,就是他们!张康就在那儿,光男的就有十多个!”
“十多个咋了?有哥在,怕啥?”加代转头问左帅,“左帅,你怕不?”
左帅咧嘴一笑:“代哥,十多个小崽子,纯属吹牛逼!”
“走,过去瞅瞅!”
五人径直走到张康桌前。这桌人确实扎眼,独占了整个迪斯科里最大的桌子,喝的全是高档酒,说话间都带着一股子优越感。小杰躲在加代身后,有点害怕——毕竟还是个小姑娘,面对这么多人,难免发怵。
张康正喝得兴起,抬头看见几个陌生人站在跟前,不耐烦地问:“你谁啊?这么盯着我干啥?有事?”
加代没废话,直接开口:“起来,都起来!你们谁叫张康?”
张康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抬着下巴说:“我就是张康。你谁啊?想干啥?”
加代一把拉过身后的小杰:“你看看她,认不认识?小杰,过来!”
小杰往前挪了两步,张康一看见她,当即炸了:“操,你怎么阴魂不散的?还想干啥?”
“她是我妹妹,我叫加代。”加代眼神一冷,“谁打我妹妹都不好使,听着没?起来,给我跪下!”
“哟,上午刚分手,下午就找了个小白脸来撑腰?”张康上下打量着加代一行人,嗤笑道,“还带了四个,挺能耐啊?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别在这儿碍事!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她还不知道?敢在珠海对我指手画脚,我让你们出不了珠海!赶紧滚蛋!”
左帅当即就火了:“你妈的,跟谁说话呢?”
“左帅,别动。”加代抬手拦住他,随手拿起桌上一瓶啤酒,掂量了一下,“这酒挺贵啊,不错。”
“贵不贵跟你有鸡毛关系?”张康不屑地说。
“是没什么关系。”加代冷笑一声,话音刚落,手里的啤酒瓶就朝着张康耳朵上方的脑袋,“哐当”一下砸了下去!这瓶子是小瓶的,没碎,但力道十足,直接把张康砸得瘫倒在地,捂着脑袋吱哇乱叫。
张康的十几个小弟见状,“噌”地一下全站起来了:“干啥呢?敢动手?”
“干的就是你们!”左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手掐住一个小弟的脖子,“啪”地一下就给扔出去了;远刚也不含糊,一个飞脚踹在冲最前面的小弟胸口,直接把人踹得倒退好几步,撞在墙上;江林随手抄起桌上的玻璃瓶子,朝着一个小弟的脑袋“嘎巴”一下砸碎,回身又用半截瓶碴子指着剩下的人:“谁他妈再动一下试试!”
短短几十秒,张康的十几个小弟就被撂倒了六七个。剩下的人吓得不敢上前——加代这帮人下手又快又狠,根本不是他们能扛得住的。
迪斯科的内保听到动静,呼啦啦跑过来十六七个,围着加代一行人喊道:“住手!都住手!”
加代瞥了他们一眼,淡定地说:“我就不撒手,怎么着?”
内保队长拿着对讲机大喊:“所有内保都过来!七包门口有人打架,赶紧集合!”
又有二十多个内保涌了过来,把加代他们团团围住。内保队长盯着加代,恶狠狠地问:“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们不是珠海的吧?敢来这儿装逼!今天你们别想走了!不仅要挨揍,还得给我准备20万赔偿,不然腿给你们打折!”
左帅急了:“代哥,咱冲出去!”
“别急,有哥在,谁也拦不住咱。”加代纹丝不动,气场十足。
躲在加代身后的小杰,此刻彻底被他的气场折服了——仿佛找到了心目中的英雄,天塌下来都有人替她扛着。加代不算高大,但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让她无比安心,瞬间就沦陷了。
内保队长见他们不怕,当即下令:“给我打!往死里打!”
就在内保们要动手的瞬间,加代从后腰“啪”地掏出一把六十四手枪,朝着天花板“砰”地就是一枪!刺耳的枪声让整个迪斯科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内保都僵在原地,没人敢再往前冲——谁也不想拿命开玩笑。
加代拿枪指着内保队长:“你妈的,过来!”
内保队长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走过去:“先生,您……您是干啥的?”
“我让你过来!”加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啪”地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听着,我是深圳加代!有不服气的,随时来深圳找我!现在,给我闪开!”
加代拿枪一扫,围着的内保们赶紧乖乖让开一条道。迪斯科里的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窃窃私语:“刚才是枪声?还有火花?这大哥也太牛了!”
加代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小杰紧紧跟在身后。到了门口,保安们吓得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他们上车,心里直犯嘀咕:“这大哥到底是干啥的?居然带枪来的,太厉害了!”
上车后,江林说:“代哥,咱回深圳吧,先去酒店把我和远刚他们的车取了。”
“走,回深圳。”加代以为这事儿就算解决了。可老哥们都知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有些事,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
张康的伤根本不重,就挨了一啤酒瓶,连皮都没破。被送去医院的路上,他接连打了两个电话,找了两伙社会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虎哥:“喂,虎哥,我是张康。”
“哎哟,康弟啊!咋了?”虎哥在珠海混社会,全靠张康这种富二代接济,对他格外客气。
“我在金华帝让人打了!”张康气急败坏地说。
“啥?在珠海还有人敢打你?”虎哥故作惊讶,“谁干的?”
“我前对象领来的几个小子。你赶紧带兄弟们来金华帝,帮我报仇!多带点人!”
“行!康弟,我这就过去!你在哪儿呢?”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脑袋被打破了!”
“你受伤了?那你先去医院,我带兄弟去金华帝等你!那几个逼肯定没走,让经理给拦着呢!”
挂了虎哥的电话,张康又打给了涛哥:“喂,涛哥,你在哪儿呢?”
“没事,在外边溜达呢。”
“我让人打了!你赶紧带兄弟来金华帝,那帮小子还在那儿,帮我报仇!”
“行,我知道了,马上带兄弟过去!他们几个人?”
“就四五个人。”
“妥了,我这就来!”
这两伙社会人都不算正规,每伙也就二三十人,平时靠收保护费、帮富二代摆事、欺负老实人过活,拿点小钱就办事,跟真正的江湖大哥根本没法比。他们抄起钢管、镐把、片刀,浩浩荡荡地往金华帝赶。
另一边,加代他们到了酒店,正准备取车回深圳。小杰感激地说:“代哥,谢谢你!回深圳我请你吃饭!”
“老妹儿,你解气就行,吃饭就不用了。”加代笑着说,“我跟你爸关系挺近的,以后咱都是自家人,有事直接给哥打电话,哥肯定帮你。”
“好,代哥,我听你的!”
正说着,小杰的电话响了。她礼貌地接起:“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张康粗鲁的吼声:“你他妈边小杰,你在哪儿呢?”
“你别骂我!我没对不起你,上午是你打我,你凭啥骂我?”小杰急了。
加代在旁边听得分明,一把拿过电话:“喂,你他妈谁啊?敢这么骂人?”
“你在哪儿呢?”张康没回答,反而追问。
“我问你是谁!为什么骂人?有话直说!”加代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是不是上午打我的那个?”
“是我,怎么着?就是我拿啤酒瓶砸你的那个!”
“好样的!你在哪儿?别他妈走,我找你去!”
“怎么?一啤酒瓶没打服你?还想找事?”
“服你妈个逼!牛逼你告诉我在哪儿,我现在就找你去!我让你出不了珠海!”
“行,既然你想往大了整,哥陪你玩。”加代眼神一沉,“不用你找我,我找你去!说,你在哪儿?”
“我就在金华帝门口等你!你有种就来!”
“等着,我这就过去!别吹牛逼,等哥到了再跟你嘚瑟!”加代挂了电话。
张康在电话那头嚣张地喊:“吹牛逼!我看你敢不敢来!”
加代是什么人?当年天津帮那么横,他都敢一个人带俩手雷去谈判,还能怕这帮小崽子?要是被这点阵仗吓住,他就不是加代了!
小杰看出加代生气了,赶紧劝:“代哥,他就是个小孩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咱回深圳吧。”
“小孩儿?张口就骂你爸妈,这叫小孩儿?”加代脸色铁青,“老妹儿,不管男女,谁都不能这么欺负你、骂你家人!走,哥领你过去,让他给你道歉!”
江林一听,当场就急了,一把拉住加代:“代哥,你疯了?”
“我没疯!”
“哥,他让咱去,肯定是备好人了!咱就四五个人,过去指定得吃亏!至少得叫点兄弟过来!”江林急得直跺脚。
“叫什么兄弟?咱是正经混过社会的,还能被几个小屁崽子吓住?传出去以后还怎么立足?”加代甩开江林的手,转头问小杰,“老妹儿,敢跟哥去不?”
“哥,你敢去我就敢去!以后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小杰眼神坚定,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
加代没心思琢磨这话里的深意,只说了句“走”,就率先往车上走。远刚、左帅紧随其后,江林拦不住,只能无奈地跟上。两辆车——一辆凯迪拉克,一辆奥迪100,朝着金华帝的方向驶去。
路上,左帅把两把战刀拎了出来,远刚也从后备箱拿了一把大砍,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他们到的时候,张康已经带着人在金华帝门口等着了——两伙社会人加起来四十多号,再加上迪斯科的内保,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这帮人没什么家伙事,大多是钢管、镐把,偶尔有两把片刀,连枪的影子都没有。
张康一眼就看见内保队长,上前问道:“人呢?打我的那几个呢?”
“走……走了。”内保队长支支吾吾地说。
“走了?你他妈怎么让他们走的?”张康怒道。
“他们手里有枪,我们拦不住……”
“有枪?他是条子?”
“不知道,但确实有枪,还朝天花板开了一枪,火花都冒出来了。”
张康眼珠一转,拽着内保队长说:“你这儿有枪没?借我一把!”
“这不行,我做不了主!”内保队长连连摆手。
“你借不借?不借我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儿消费了!”张康威胁道,“我就吓唬吓唬他们,等他们来了,我朝天上放两枪,让他们知道我也有枪!出了事,我爸全权负责!”
内保队长知道张康家有钱有势,不敢得罪,只能妥协:“行,你跟我去库房拿。”
库房里,内保队长拿出一把双管猎枪。张康拿在手里摆弄了半天,稀罕得不行,“啪”地撸了一下膛:“这样就能打了?”
“别对着我!”内保队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放心,一会儿打他们!”张康提着枪往外走,身后的虎哥、涛哥赶紧恭维:“康弟,牛逼啊!还得是你,敢拿枪!”
“这有啥不敢的?等会儿他们来了,看我怎么崩他们!让他们给我跪下道歉!敢拿啤酒瓶砸我,找死!”
正说着,两台车“哐当”一下停在了门口。加代对车里的小杰说:“老妹儿,你就在后排坐着,不管发生啥都别下来,看哥怎么帮你出气!”
加代坐在副驾驶,江林开车。张康直接走到车边,嚣张得不行——反正家里有钱有势,出多大事都能摆平,他根本不在乎。
张康举起双管猎枪,朝天上“哐当”开了一枪,大喊:“下来!都给我下来!边小杰,你给我滚下来!”
左帅和远刚的车停在后面,江林一看这架势,从后腰掏出一把枪刺:“代哥,这逼有枪!”
“没事,下车!”加代第一个推开车门,远刚、江林紧随其后。
张康又朝天上开了一枪,指着加代喊:“过来!加代,你不是牛逼吗?都给我围上来!”
四十多号人“呼啦”一下围上来,把加代四人困在中间。张康、虎哥、涛哥,还有之前被打的几个小弟,都站在最前面,指着加代骂:“跪下!给我跪下!不然今天让你走不了!”
“老弟,我本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是你没完没了。”加代眼神冰冷,“你带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让我跪下?”
“你眼瞎啊?没看见我手里的枪?”张康把猎枪顶在加代的脑袋上,“我让你跪下!听没听见?”
加代纹丝不动,伸手一把攥住枪管子:“你撒开!”
“你他妈撒手!再不撒手我打死你!信不信?”张康急得脸都红了,胳膊开始发抖——他就是个生瓜蛋子,根本没开过枪,更没见过这种阵仗。
车里的小杰看得心惊肉跳,她心里清楚,以后不管跟父亲怎么说,加代这个男人,她都记一辈子了——为了她,连枪顶在脑袋上都不怵,这才是真男人!
加代当然不怕,但他怕张康慌不择路走火。真要是被这么个小崽子打死,那也太冤了。
张康身边的虎哥、涛哥,还有内保队长,都吓得不轻,赶紧劝:“康弟,别冲动!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他们也怕走火出人命,到时候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众目睽睽之下开枪杀人,就算张康爸是李刚也摆不平!
内保队长更是机灵,趁机说:“康弟,我店里还有事,我先回去忙了!”说完转身就往店里跑,生怕惹祸上身。
江林、左帅、远刚都佩服加代的胆量——代哥是真有刚、真有魄力!
张康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喊:“你别逼我!我真打死你!”
“就你这熊样,还敢拿枪?”加代冷笑一声,左手攥着枪管子,右手从后腰掏出六十四,直接顶在张康的肩膀上,“啪”地就是一枪!
枪声一响,张康被打得飞出去一米多远,摔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加代拿枪指着周围的人,大喊:“滚!都给我滚!”
虎哥、涛哥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喊:“走!快走!”带着四十多号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虎哥、涛哥带着手下,呼啦一下全往后跑——谁敢不哆嗦?真枪实弹的场面,再横的社会人也得怂。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谁也不敢在这儿多待,纯属找挨打!
车里的小杰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只剩敬佩:这才是加代!真有魄力,真有刚!这就是我的代哥!
张康被一枪撂倒后,加代冲左帅喊道:“左帅,把刀给我!”
左帅把战刀递过去,加代接过刀,走到张康跟前,冲车里的小杰喊:“小杰,下来!”
小杰推开车门跑过来,加代指着地上的张康问:“老妹儿,他哪个手打的你?说!”
“哥,不用了,真的够了!”小杰有点害怕。
“不用能行吗?”加代眼神坚定,“不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他回头还得找你麻烦!是右手打的你吧?”
“哥,真不用……”
话音未落,加代单手提刀,照着张康的小臂“呲啦”就是一刀!只听“当啷”一声,战刀直接劈进去半手指头深,筋、肉、骨头全被砍开,骨头都裂了缝!
张康疼得在地上打滚,捂着胳膊惨叫不止。加代把刀扔给左帅,冲周围吼道:“都听好了!小杰是我妹妹,我叫加代!谁不服气,尽管去深圳找我!张康的胳膊腿是我砍的,我加代认账!但谁要是再敢欺负小杰,我把他腿打折!走!”
加代一转身,没人敢拦。迪斯科的内保队长躲在屋里,扒着窗户偷看,吓得直嘀咕:“我的妈呀,这是谁呀?深圳加代到底是干啥的?太厉害了!”
加代一行人上车,掉头就走。路上,加代给周强打了个电话:“周强,事儿办完了,小杰也挺解气。你看我把她送到哪儿?”
“这么快?我还以为得明天呢!”周强惊喜道,“哥,你直接把她送大院来就行,我在门口等你们。”
“行,好嘞。”
挂了电话,加代问小杰:“老妹儿,解气不?”
“解气了,就是……太狠了点。”小杰小声说。
“老妹儿,对付这种人,就得往狠里收拾,不然他记不住。”加代解释道,“本来我打他一啤酒瓶就想算了,是他非得追着找你麻烦。今天我不把事儿做绝,回头他还得缠你,哥这是替你永绝后患。”
“哥,我不太会说话,但以后要是有我爸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肯定帮你。”小杰真诚地说。
“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加代摆了摆手,“江林,开快点!”
一路平安无阻回到深圳,到大院门口时,周强已经在等了。小杰下车后,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笑着说:“代哥,哪天我请你吃饭!”
“谢了妹子,吃饭的事儿以后再说。”加代没下车,冲周强摆了摆手,“周强,我先走了!”
“哥,你慢点开!”
两辆车直接回了表行。周强陪着小杰走进边国军的办公室,边国军早就等着听消息了:“怎么样?珠海那边办得顺利不?”
小杰一进门就问:“爸,你跟加代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啊,怎么了?”
“爸,我挺喜欢他的。”
边国军一愣:“女儿,他是玩社会的!”
“玩社会的怎么了?他能为我连命都不要!”小杰急道,“他领我去珠海找张康,张康拿猎枪要打我,加代直接挡在我身前,一把攥住枪管子,顶在自己脑袋上!”
“伤着没?”边国军赶紧问。
“我没事。加代当时就说,要打就打死他,千万别打我!”小杰眼眶泛红,“爸,这种人难道不值得我喜欢吗?”
边国军听完,沉默了片刻:“这么说,加代是真为你豁出去了?”
“嗯!”
“要是这样,加代这孩子确实不错。”边国军点点头,“爸本来就挺喜欢他,有头脑,办事利落,年纪轻轻在深圳能混到这份上,不简单。行,这事儿爸帮你,回头帮你撮合撮合,放心吧。”
“我是非他不嫁!”
“爸明白。”边国军笑道,“虽然爸是当兵的,但遇到加代这种重情重义的人,也愿意跟他交个朋友、处个哥们。周强!”
“爸,咋了?”周强赶紧上前。
“加代有没有对象?”
“应该没有,没听说过他有对象。”
“具体有没有?”
“真没听说,大概率是没有。”
边国军拍了拍桌子:“给你个任务。你妹子挺稀罕加代,你去问问他,愿意不愿意给我当姑爷。要是愿意,你告诉他,以后在深圳,我让他横着走!他知道我是干啥的。”
“爸,这事儿不能急。”周强连忙说,“加代这人我了解,他反感别人跟他来硬的,咱得慢慢撮合。”
“我堂堂支队长,还能威胁他?”边国军有点不高兴,“我说话不好使?”
“不是你说话不好使,是加代吃软不吃硬。”周强解释道,“咱得循序渐进,不能逼他。”
“行,那你看着办,但也别太慢了。”
“明白,爸。”
周强心里明镜似的,加代和小杰根本不合适,加代百分之一万不会同意。但他又不能违抗父亲的命令,只能琢磨着怎么把这事儿圆满解决。可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新的麻烦就来了。
张康挨了一枪,手腕又被砍了一刀,虽然医院把筋接上了,但伤得很重。他家里的老爷子、小妈全赶到了医院。张康他爹跟他一个德行,都挺好色,走到哪儿都带着小妈。
小妈凑上前说:“老张,小康伤得这么重,要不请个特护吧?你工作忙,别耽误了正事。”
“放你妈屁!这是我儿子,我不照顾谁照顾?”张父怒道。
“我就是给个建议,怕耽误你工作……”
“滚一边去!”张父呵斥道,“什么工作不工作的,站旁边老实待着!”
有钱人根本不把女人当回事,小妈不敢再说话,乖乖站在一旁。张父走到病床前,咬牙切齿地问:“儿子,妈的,谁打的你?”
“爸,你得帮我找他报仇!”张康哭喊道。
“别急,爸这就打电话。”张父脸色铁青,“敢在珠海打我儿子,活腻歪了!知道他叫啥名不?”
“叫加代,是深圳的。”
“行,你安心养伤。”张父阴狠地说,“咱一分钱赔偿都不要,必须把他送进去!关他十五二十年,最好是无期!敢打我儿子,我让他付出代价!”
张父当即拿出电话,打给了香洲区分局分管治安和刑侦的副局老崔:“喂,老崔,我老张。今天晚上有没有人报警?我儿子在香洲区让人打了,你们不管?没人报警是吧?”
“那我现在报警!你赶紧派人到香洲医院,我儿子在这儿养伤!”
“他拿什么打的?”老崔问。
“拿枪打的!一伙外地人来珠海打的!”张父怒道,“我上半年刚给你们分局捐了15万,你忘了?赶紧派人过来!”
“行,张总,我马上派人过去!”老崔不敢怠慢。
挂了电话,张父心里的火气才消了点。老崔是靠张父的关系才坐上副局的,自然不敢得罪这位财神爷。他立刻安排了十七八个刑侦队员,带着笔录本、证件,直奔香洲医院。
队员们在病房里询问张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记了下来——在酒吧门口发生冲突,加代拿啤酒瓶砸人,后来又拿枪打人、拿刀砍人,起因是情感纠纷。
走廊里,张父对老崔说:“老崔,不管你用什么招,必须把加代抓回来!只要抓到珠海,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他!”
“张总放心,我今晚就整理资料,联系深圳那边,明天一早就过去抓他!”老崔拍着胸脯保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