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苏霁已经身在医务室。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手背上仔细贴好的输液针,又看了看窗外。

天色已然黑透,只有点点星芒缀于穹顶。

一道清丽的身影立在床边,听到动静转身看向他。

“醒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Elinor站在窗边,手边还夹着什么。

苏霁下意识细看了一瞬,本以为是烟,结果却是一支棒棒糖。

许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女人不禁笑了笑。

她从飞行外套的内侧掏出什么东西,轻轻丢给了他。

他一低头,发现是一支用透明糖纸包装好的棒棒糖

苏霁有些尴尬,马上用英语说道:“Elinor,谢谢你。”

Elinor却是顿了顿,下一瞬开口时,已切换成了流利的中文。

“……你是国内来的吧?”

微微一怔,下意识也用中文回应:“是啊,但你不是……”

女人似是知道他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瞳孔。

“我母亲是加拿大人,我十四岁才跟她来了温哥华。”

“她不希望我忘了父亲的语言,所以我们平时反而会用中文交流。”

她的外貌兼具东方人的柔美和欧美人种的特点,奇异又充满吸引力。

用那双澄澈的眸子凝视着苏霁时,他也不禁心头一跳。

Elinor却很快转开了视线。

“你的烧已经退了,身体消耗比较大,应该马上就会觉得很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先把那个糖吃了吧。”

苏霁连忙应了一声。

第一天因为发烧晕倒已经十分丢人,他不想再麻烦对方。

但许是因为刚醒来没什么力气,连着剥了数下糖纸都没能剥开。

他有些心急地想要赶紧将糖打开,却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

“我来吧。”

话音落下,一只带着暖意的手将他手中的糖抽走。

不过片刻,Elinor将橙黄色的棒棒糖放在了他的眼前。

“别紧张,只是生病而已,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时候。”

听到她的宽慰,苏霁一直如同紧绷的弓弦般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